流浪的文艺
如果这个夏天没有文艺,那么我会选择去流浪,在光线透过云层洒遍山野的时候。骑着破旧的电频车,带上那个可能成为我一生的远方的人,行驶在弯弯曲曲,陡峻似竹的山路上,时而极速,时而慢行,时而放肆,时而享受,时而沉默,时而心动。沿途你或许会看到满山遍野的绿,来年也许还会青葱的枯树,流动的金黄,倒塌的房屋,扛锄头的老伯伯,硕大的白云,澄澈的蓝天,偶然飘落的树叶,以及远处传来的惶恐和尖叫……这些所见所闻,我把它们称其为“精神的驻足”,不够长久,不能长久,确是必须。当你见到想见的人是什么心情呢?就像,看到一棵苍天大树上贴的标识,把那个大树的年龄:520年,都当成是你对他爱情的墓志铭。也许,我也愿那种许久未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