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夏天没有文艺,那么我会选择去流浪,在光线透过云层洒遍山野的时候。
骑着破旧的电频车,带上那个可能成为我一生的远方的人,行驶在弯弯曲曲,陡峻似竹的山路上,时而极速,时而慢行,时而放肆,时而享受,时而沉默,时而心动。

沿途你或许会看到满山遍野的绿,来年也许还会青葱的枯树,流动的金黄,倒塌的房屋,扛锄头的老伯伯,硕大的白云,澄澈的蓝天,偶然飘落的树叶,以及远处传来的惶恐和尖叫……这些所见所闻,我把它们称其为“精神的驻足”,不够长久,不能长久,确是必须。
当你见到想见的人是什么心情呢?就像,看到一棵苍天大树上贴的标识,把那个大树的年龄:520年,都当成是你对他爱情的墓志铭。也许,我也愿那种许久未见的想念是:你在岸上,我在底下,两人拍打着彩色的气球,一上一下,起起落落,永远飘动,永远热泪盈眶。

每个人似乎都在渴望遇见,渴望爱情,渴望激情,但是似乎梦想和现实又总是背道而驰,就像情人节我想见你,却害怕自己选的裙子不够好看,于是独自跑到图书馆泡了一天。感觉很满足,其实也很失落吧!
16岁开始的恋情,16岁开始的浪漫,究竟能够持续多久呢?爱情的最后又会变成什么呢?我想可能爱情早就消失了,剩下的不过是满脸的皱纹,满头的白发,浑身的故事,以及吃饭时的软耳细语和声声叮嘱。这可能是爱情最高级的模样,也是最本真的模样。是我所羡慕的。

所有的这一切我将它称为“流浪的文艺”。
当文艺不再文艺的时候,可能就是真正的文艺了,今天,我可能向它靠近了一步。
END
作者:辽远1980
图片来源:佩奇同学
排版:辽远198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