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暴力本能,巨大封印物

从俯卧撑开始肝经验: 第597章 暴力本能,巨大封印物

2026-03-09 4448 阅读 4089 字
内容摘要
从俯卧撑开始肝经验

从俯卧撑开始肝经验

海风有多久

共 598 章 205.95万 字 连载中

摩天高楼顶端。 方诚挥汗如雨,不断做着训练。 1000次腾空击掌俯卧撑。 1000次二指禅俯卧撑。 1000次单臂引体向上。 1000次单臂倒立撑。 1000次单腿深蹲。 再加,坚持1个...

当前阅读: 第 597 章
  滴答,滴答。

  夜色漆黑朦胧,秋雨淅淅沥沥地下着。

  雨珠不断砸在玻璃上,蜿蜒流淌,划出一道道浑浊的水痕。

  就连窗台外的那盆牵牛花,也被打得蔫蔫地搭拉着脑袋。

  方诚盯着手里那团散发着恶臭的黑纸,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可就在这时,刚擦干净的手背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猛地睁大眼睛,仔细看去。

  只见原本白净的皮肤表面,不知何时鼓起了一个暗红色的硬包。

  周围的毛细血管一根根凸起,呈现出蛛网状的紫黑色纹路。

  一股钻心的灼热感,顺着毛孔直往皮肉里钻。

  那个硬包甚至还在皮下轻微地蠕动了一下。

  “嘶——”

  方诚倒吸一口凉气,当即把那团染黑的纸巾扔进脚边的垃圾篓。

  然后快步走出卧室,直奔同楼层的洗手间,一把拧开水龙头。

  哗啦啦,冰凉的自来水冲刷而下。

  他拿起洗手台上剩的半块肥皂,对着手背反复搓洗了三遍。

  直到那股刺鼻的腐臭稍稍变淡,钻心的刺痛感才勉强得到缓解。

  方诚关掉水龙头,甩干手上的水渍。

  低头看去,那个暗红色的肿块依然高高隆起。

  就像是被毒蚊子狠狠叮了一口,红肿发亮,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这种超乎常理的现象,用普通的雨水污染来解释显然太过勉强。

  “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最近平江县出了什么事情,哪个化工厂爆炸,形成酸雨?”

  方诚眉头紧锁,用大拇指轻轻按压了一下那个硬包。

  一股胀痛感瞬间传来,绝不是普通的过敏反应。

  他深吸几口凉气,转身走回卧室,在书桌前重新坐下。

  抬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闹钟,秒针跳动,时间已经快指向晚上九点。

  强行压下那些杂乱的思绪,他拿起笔,准备先把面前的两套试卷做完。

  沙沙沙,沙沙沙……

  屋内一片寂静,笔尖在纸上快速划过,发出单调的摩擦声响。

  就在写完半张试卷,方诚放下笔,准备伸个懒腰时。

  舒展双臂的动作突然停在了半空。

  他意识到一个问题。

  家里好像太安静了。

  刚才楼下父母看电视和争吵的声音,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消失。

  甚至连平时最爱在客厅里乱跑的弟弟,也没了任何动静。

  整栋二层自建房里,只剩下窗外连绵的雨声,单调地回荡着。

  方诚攥紧笔杆,鼻尖耸动了一下。

  一股比之前更加浓烈的腐臭味,不知从哪里飘了过来。

  那味道就像在三伏天里沤了半个月的死鱼烂肉,丢进密闭的屋子里,不断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气。

  这时候,方诚脑海里却莫名地再次闪过清晨看见的那道扭曲黑影。

  随后又低下头,瞥了一眼手背上那个高高隆起的暗红硬包。

  一股寒意不禁顺着脊椎骨窜上后脑勺。。

  方诚背脊发凉,立刻站起身,目光在卧室内飞快扫过,循着气味寻找来源。

  片刻之后,终于察觉到异常。

  那股黏腻的恶臭,好像正顺着紧闭的卧室门缝,一丝丝地往里钻。

  他目光微闪,于是轻手轻脚地走到卧室门边,将耳朵贴在木门上听了几秒。

  外面没有任何脚步声,只有雨水顺着屋檐砸向地面的闷响。

  方诚握住门把手,缓缓拧动。

  “咔哒。”

  清脆的锁舌弹动声,在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门轴转动,走廊里没有开灯,一片昏暗。

  方诚伸出左手,在墙壁上摸索到熟悉的塑料开关,用力按下。

  “啪嗒。”

  开关按到底,头顶的白炽灯却没有任何反应。

  停电了?可卧室书桌上的台灯明明还在散发着暖黄色的光亮。

  方诚眉头皱得更深了,手指在开关上反复按动了几下。

  依然没有任何动静,心中的不安感也越发强烈。

  走廊里的温度似乎比卧室低了许多。

  方诚屏住呼吸,再次辨别了一下气味的源头。

  那种令人作呕的腐臭味,在空气中弥漫得更加彻底。

  仿佛是顺着楼梯口,从楼下翻涌上来。

  他放轻脚步,贴着冰凉的墙壁,一步步挪下木制楼梯。

  一楼客厅里没有开主灯。

  唯一惨白的光源,来自于那台老式显像管电视机。

  原本播放着连续剧的屏幕,此刻满是跳动的黑白雪花点,正发出“沙沙沙”的电流声。

  沙发上空无一人,父母和弟弟都不知去向。

  方诚目光在满地散落的玩具上扫过,最终停在了通往院子的过道前。

  借着电视机微弱闪烁的光影,他看到一道佝偻的背影,静静地站在拉紧的窗帘前。

  那人身上套着一件熟悉的深灰色毛衣,看身形轮廓,正是平时总坐在那里咳嗽的爷爷。

  随着距离逐渐接近,臭味变得越来越浓烈。

  方诚眼神一亮,终于找到了异常的源头。

  那股死鱼烂肉味,正从那件深灰色毛衣的纤维里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熏得他眼眶发酸。

  “爷爷?”

  方诚张开口,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黑影没有回应,依旧像一截枯木般僵立在原地。

  方诚咽了口唾沫,强行压下心头狂跳的不安感。

  他迈开腿,绕过地上的玩具,一步步朝着那个角落靠近。

  五米。

  三米。

  一米。

  当方诚终于走到黑影身后,伸出右手,想要去拍对方的肩膀时。

  那道佝偻的黑影,突然以一种活人颈椎绝对无法做到的诡异角度,将脑袋一百八十度向后扭转了过来。

  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方诚瞳孔骤然收缩,头皮猛地一炸,全身的汗毛直挺挺地竖了起来。

  那根本不能算是一张人脸。

  松弛的老皮被某种液体泡得发白浮肿,双眼完全上翻,只剩下布满红血丝的眼白。

  嘴角向上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黑褐色的黏液正顺着牙缝,吧嗒吧嗒地滴落在毛衣上。

  没等方诚往后退去,那怪物喉咙里发出一声漏风的嘶吼,两条干瘪的手臂如同铁钳一般,直直地扑向方诚。

  呼——

  腥风扑面而来。

  方诚这具身体本就虚弱,被这股巨力猛地一撞,直接仰面倒地。

  后脑勺重重磕在水磨石地板上,砸得他眼前阵阵发黑。

  恶臭的黏液滴在脸上,那双冰冷僵硬的手牢牢锁住了他的喉咙。

  氧气被迅速剥夺,肺部像是要炸开一样火辣辣地疼。

  力量悬殊太大,根本挣脱不开。

  视线开始模糊。

  但在濒死的压迫下,方诚脑海深处仿佛有一根弦骤然崩断。

  一股不属于这具瘦弱躯体的暴戾本能,猛地翻涌上来。

  他放弃去掰脖子上的手臂,右手四处摸索,抓住了掉在旁边的一辆坚硬的塑料玩具汽车。

  方诚五指收紧,手背上那个暗红色的肿块瞬间紫筋暴起。

  他将全身仅剩的所有力气,全部灌注在右臂上。

  “滚!”

  方诚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怒吼。

  随即抓起玩具车,朝着怪物那张扭曲脸庞的太阳穴位置,狠狠砸了下去。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怪物的动作出现半秒的停滞。

  方诚借着这个空当,屈起膝盖,双脚重重顶在它的胸口,猛然发力。

  “哗啦!”

  黑影像个破麻袋一样踹飞出去,重重砸在茶几旁。

  茶几上的玻璃水杯被撞落在地,摔得粉碎。

  就在方诚准备翻身爬起,抓起碎玻璃片,不死不休地继续攻击时。

  “啪!”

  头顶的白炽灯骤然亮起,刺眼的灯光瞬间填满了整个客厅。

  电视机屏幕上的雪花点闪烁了两下,立刻恢复了正常的电视剧画面。

  “怎么了?怎么了?进贼了吗!”

  一楼尽头的卧室门被猛地推开。

  父亲穿着大裤衩,手里举着一把扫帚冲了出来。

  母亲紧随其后,脸色煞白。

  “哇——”

  弟弟穿着睡衣从楼梯上探出头来,看到客厅满地狼藉的景象,顿时吓得哭起来。

  方诚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瘫坐在地上,顺着父母惊恐的目光,转头看向茶几旁。

  那道被他踹飞的身影正蜷缩在碎玻璃渣里。

  没有翻白的双眼,也没有裂开的嘴角。

  躺在那里的,就是一个穿着深灰色毛衣、骨瘦如柴的老人。

  爷爷双目紧闭,面容因为遭受殴打的痛苦而微微扭曲。

  鼻孔里正不断往外溢出暗红色的血液,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

  “爸!”

  父亲扔掉扫帚,扑过去抱起老人,扭头冲母亲大吼:

  “还愣着干什么,快打电话叫救护车啊!”

  母亲哆哆嗦嗦地冲过去抓起茶几上的座机。

  方诚僵硬地坐在原地,胸口的衣服被冷汗完全浸透。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微微发抖的双手,又看向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的爷爷,大脑陷入了极度的混乱。

  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那个力大无穷、样貌恐怖的怪物去哪了?
  难道从头到尾,自己袭击的……都是一个半身不遂的普通老人?

  眼前的灯光依旧明亮,家人焦急的呼喊声也无比真实。

  可方诚却觉得有一张无形的大网正牢牢罩住自己。

  那种错乱且诡异的不安感,如同附骨之疽般攀爬上了脊背。

  ………………………………

  特搜队总部负三层,作为面试考场的刑讯室内。

  方诚安静地靠坐在房间中央的金属椅上。

  此刻,他双眼紧闭,胸膛起伏平缓,整个人仿佛陷入极度深沉的睡眠中。

  头上戴着那个黑色金属头盔,一根根粗黑的线缆从头盔后方延伸出来,蜿蜒连接到几米外的审讯桌上。

  年轻考官紧盯着笔记本屏幕上跳动的各项数据指标,右手握着鼠标,时不时滑动滚轮。

  “陈长官。”

  他转过头,压低声音汇报道:

  “263号考生的脑电波刚才出现了一次瞬时峰值。杏仁核区域的电信号异常活跃,似乎在幻境中遭遇了某种突发危险。”

  “不过,他的Alpha波和Beta波振幅很快就完成了自我调节,目前脑波频率依然保持在8到12赫兹的平稳区间,没有出现象征极度恐慌的波动乱流。”

  陈炳忠大半个身子隐没在椅背的阴影里,视线始终落在那口静默的青铜古钟上。

  他端起手边的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浓茶,语气平淡:

  “正常现象,这小子常年练武,气血旺盛,意志自然坚韧。”

  “即便在里面被法则压制了力量,他本能的直觉也远比普通人敏锐,没那么容易被随便踢出局。”

  年轻考官闻言,微微颔首,重新看向散发荧光的电脑屏幕。

  陈炳忠咽下温热的茶水,深邃的目光扫视着幽暗闭塞的房间。

  特搜队这处环形地下室的设计,绝非出于什么建筑美学,而是有着迫不得已的苦衷。

  在整栋建筑的正中心地底深处,镇压着一件极度危险,且具有高污染性的特殊封印物。

  桌面上这口用来充当考试道具的青铜古钟,仅仅只是提取了那件封印物散发出来的一丝气息,作为它的衍生物,就有着难以想象的力量。

  说起来,这座特搜队总部的原址,曾是几千年前古越国的一处地下祭祀坑。

  三十年前,东都进行城市扩建。

  一支建筑工程队在开挖地基时,意外挖穿了祭祀坑的顶层,触碰到了那件被埋葬在历史深处的庞然大物。

  当晚,整个建筑队的几百名工人陷入了集体的疯狂。

  他们互相撕咬、残杀,最终在极度的癫狂中全部暴毙。

  因为那件奇物实在太过巨大,当时的科技和超凡力量根本无法将其安全迁移。

  最终,是由当时的特搜队最高掌权者厉总长亲自拍板,调集全队核心战力,冒死进行镇压。

  随后直接在事发原址,通体浇筑了厚达数十米的核反应堆级混凝土墙。

  将将那片污染区域彻底封死,并在上方建起了特搜队大楼。

  直到这几年,特搜队的研究部门才慢慢摸索出那件封印物的部分规律,并小心翼翼地加以利用。

  眼前这个用来测试考生的“幻境”,便是其中之一。

  陈炳忠瞥了一眼旁边正紧盯屏幕的年轻考官,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有些绝密信息,即使是特搜队内部的高级干部也无权知晓。

  比如,这青铜钟声构建出的,其实根本不是什么虚假的“幻境”。

  而是通过特定频段的精神共振,将受试者的意识强行牵引,投射到那件封印物自身演化出的一片残缺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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