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这就叫做密室!

文豪1879:独行法兰西: 第607章 这就叫做密室!

2026-02-14 3200 阅读 3356 字
内容摘要
文豪1879:独行法兰西

文豪1879:独行法兰西

长夜风过

共 620 章 151.76万 字 连载中

维克多·雨果:“你们都叫我是‘法兰西的良心’,但此刻它正在莱昂纳尔的胸膛里跳动!” 爱弥儿·左拉:“‘自然主义’还是‘现实主义’?不,只有莱昂纳尔的‘现代主义’才属于20世纪!” 居斯塔夫·福楼拜...

当前阅读: 第 621 章
  第607章 这就叫做密室!

  扮演希腊医生康斯坦丁的夏尔·德·弗雷西内拿出苏菲刚分发的新卡片,向前一步,来到“波洛们”的面前。

  他显然对这种“角色扮演”还不太习惯,但作为前内阁总理,他努力维持着庄重。

  【康斯坦丁大夫(弗雷西内):“根据尸体状况,死亡时间在午夜十二点至凌晨两点之间。最可能是一点左右。他是被迷倒的。”】

  他继续看着卡片,眉头越皱越紧。

  【康斯坦丁大夫(弗雷西内):“尸体状况……很诡异。勒夏特身中十二到十五刀。伤口深浅不一,有的只擦破皮肤,有的深可见骨。还有……右臂根部一处伤口,明显是左手持刀造成的。但其他伤口多数是右手造成的。”】

  他抬起头,脸上露出困惑的神色:“这刀法很混乱。像是一个情绪失控的女人干的,但又有需要力气的伤口。也可能是有人故意伪装。”

  三位“波洛”围了过来。詹姆斯·罗斯柴尔德代表发言。

  【波洛(詹姆斯·罗斯柴尔德):“现场情况呢?”】

  乘务长费迪南·杜布瓦也拿到了新卡片。

  【乘务长(费迪南·杜布瓦):“窗户大开着。但外面雪地上没有任何脚印。门是从里面反锁的,还挂了链条。隔壁包房的门也从另一侧闩死了。这是一个封闭的房间!”】

  “波洛”亨利·布洛维茨立刻追问。

  【波洛(亨利·布洛维茨):“完全封闭的吗?没有其他出口?”】

  【列车员(费迪南·杜布瓦):“没有,先生。只有门和窗。窗外的雪地是平整的。”】

  乔治·纳热尔马克斯扮演的波洛摸着下巴——他似乎在模仿想象中的侦探姿势。

  【波洛(乔治·纳热尔马克斯):“那么凶手是怎么离开的?或者说,他根本没离开?”】

  莱昂纳尔补充了一句:“一般情况下,可以把这种房间叫做‘密室’。”

  三位“波洛”交换了眼神,记下了这个单词,然后开始根据卡片提示“勘查现场”。

  苏菲适时递上一些“证物”卡片——是莱昂纳尔提前准备好的,上面画着物品简图和描述。

  詹姆斯·罗斯柴尔德拿起第一张。

  【波洛(詹姆斯·罗斯柴尔德):“一块女式手帕。很精致,角落绣着字母‘H’。”】

  亨利·布洛维茨拿起另一张。

  【波洛(亨利·布洛维茨):“一根烟斗通条。不是死者身上的,他口袋里没有烟丝。”】

  乔治·纳热尔马克斯拿起第三张。

  【波洛(乔治·纳热尔马克斯):“一支左轮手枪,在枕头下。子弹是满的。”】

  【康斯坦丁大夫(弗雷西内)补充道:“还有一只金表。表壳瘪了,指针停在一点一刻。”】

  沙龙车厢里的其他“乘客”都屏息听着。

  虽然知道是游戏,但情节的推进和线索的出现,让大家不由自主地投入其中。

  罗斯柴尔德夫人——哈伯德太太——插话了。

  【哈伯德太太(罗斯柴尔德夫人):“手帕?那就是说凶手是女人!我早说了,昨晚我听到隔壁有女人的声音!”】

  扮演意大利马车推销员的画家路易·贝尔坦反驳。

  【福斯卡拉里(路易·贝尔坦):“但烟斗通条是男人的东西!这说明凶手是男人!”】

  【麦克昆(乔治·布瓦耶):“也可能都是误导。有人故意留下的。”】

  莱昂纳尔作为主持人,这时插话了。现在他已不再是“死者”,而是游戏引导者。

  “波洛先生们,现场还有一样东西。”他示意苏菲。

  苏菲拿出一张特殊的卡片,上面画着几片烧焦的纸。

  【波洛(詹姆斯·罗斯柴尔德):“烟灰缸里有烧焦的纸片。纸片上残留的字迹是……‘小黛西·阿姆斯特朗’。”】

  沙龙车厢里安静了一瞬,这是一个陌生的女性名字。

  这时候,莱昂纳尔不再扮演“勒夏特”这个角色,而是以讲故事的口吻叙述这个名字背后的新闻——

  “‘勒夏特’不是我的真名。我的真名是凯赛梯。数年前震惊美国的阿姆斯特朗拐骗案的主谋。”

  “阿姆斯特朗上校是英国人,也是美国富豪的女婿。他的妻子是著名悲剧演员琳达·阿登的女儿。他们有一个三岁的女儿,黛西·阿姆斯特朗。”

  “凯赛梯领导的犯罪集团绑架了小黛西。他们索要巨额赎金。阿姆斯特朗家付了钱,二十万美元。但小女孩早就被杀害了,尸体两周后才被发现。”

  沙龙车厢里一片死寂。连刚才还在开玩笑的乘客都收敛了笑容。

  “这还没完。阿姆斯特朗夫人当时怀有身孕。受此打击,她早产了,孩子没保住,她也去世了。阿姆斯特朗上校在绝望中开枪自杀。”

  “还有一个法国保姆。警察怀疑她知道内情。她一再否认,但没人相信。最后,她跳楼自杀了。后来证明,她是完全无辜的。”

  罗斯柴尔德夫人用扇子掩住嘴:“我的上帝……这太可怕了。”

  詹姆斯·罗斯柴尔德则追问:“那凯赛梯呢?他被捕了吗?”

  莱昂纳尔点点头:“被捕了。但依靠巨额财富和漏洞,他逃脱了法律制裁。公众义愤填膺,他差点被私刑处死。于是他改名换姓,离开美国,以勒夏特的身份流亡海外,靠存款过着优裕的生活。”

  他看向三位“波洛”:“现在,回到我们的案件。波洛明白了,这很可能不是普通的谋财害命,而是复仇。与阿姆斯特朗案相关的复仇。”

  三位“波洛”聚在一起,低声讨论。其他乘客也各自看着自己的新卡片,上面更新了角色在这一阶段应知道的信息。

  乔治·布瓦耶扮演的麦克昆站了起来。他得到的新卡片指示他接受“波洛”的询问,告诉了对方所知道的关于他老板的一切。

  其他乘客也被依次“讯问”或提供他们“看到”的情况。根据卡片提示,每个人都说了一些信息,有的有用,有的可能无关,有的甚至可能撒谎。

  线索越来越复杂——

  手帕指向女人;烟斗通条指向男人;怀表停在一点一刻,似乎指明了作案时间;窗户打开但无足迹,是明显的伪装;封闭的房间让人费解;伤口显示凶手的力度和用手习惯矛盾……

  更重要的是,死者是凯赛梯,一个罪行累累却逃脱惩罚的人,一下就让案情变得复杂起来。

  三位“波洛”争论起来。

  【波洛(亨利·布洛维茨):“复仇是强烈的动机。车上可能有人与阿姆斯特朗家的案件有关。”】

  【波洛(詹姆斯·罗斯柴尔德):“但车上有这么多人,我们得逐一排查,得花上很多时间。”】

  【波洛(乔治·纳热尔马克斯):“那些线索太乱了。手帕和烟斗通条,像是故意留下的,为了误导我们。”】

  莱昂纳尔听着他们的讨论,偶尔插话补充一些“官方信息”,但绝不透露真相。

  游戏气氛越来越热烈。乘客们不再仅仅是念卡片,开始加入自己的分析和猜测。

  【阿巴思诺特上校(保罗·莫罗):“我在殖民地服役时见过类似案子。仇恨会让人的行为失去章法。”】

  【德贝汉小姐(埃米尔·杜兰):“那个可怜的孩子……还有那个保姆。如果有人想为他们复仇,我能理解。”】

  他的大胡子配上“轻柔”语调,引得几个人忍俊不禁,但很快又回到严肃气氛。

  【哈伯德太太(罗斯柴尔德夫人):“我听到女人的声音!肯定是女人干的!手帕就是证据!”】

  【安德烈伯爵(让-巴蒂斯特·诺东):“夫人和我整晚都在房间。我们可以互相作证。但其他人呢?”】

  这个问题抛出来,大家立刻看向自己的卡片,寻找“昨晚”自己在做什么的提示。

  答案五花八门:有人在睡觉,有人在看书,有人听到奇怪声音但没在意,有人说自己整晚没出房间。

  没有一个人的说辞能完全被证实。

  时间在激烈的讨论和推理中飞快流逝。

  窗外的真实风景在不断后退,但游戏中的列车依然“困在雪中”。

  莱昂纳尔看着怀表,然后拍了拍手:“先生们,女士们,时间不早了。我们的‘东方快车谋杀案’第一阶段的调查,暂时到这里。”

  众人意犹未尽,发出遗憾的声音。

  “这就结束了?”

  “我们还没找出凶手呢!”

  “波洛们,你们有结论了吗?”

  三位“波洛”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莱昂纳尔微笑道:“给波洛先生们一点时间吧。现在是午餐时间了。让我们移步餐车,享用真正的美食。”

  大家笑起来,纷纷起身,前往餐车。落座后,话题依然围绕着《东方快车谋杀案》。

  “你们说,凶手是谁?是那个俄国公爵夫人吗?她看起来很严厉。”

  “也可能是那个秘书麦克昆,他了解死者。”

  “我觉得是阿巴思诺特上校和德贝汉小姐合伙干的!”

  “别忘了哈伯德太太,她一直说听到声音。”

  “那些线索肯定是故意布置的,为了混淆视听。”

  猜测五花八门。每个人都成了业余侦探,分析得头头是道。

  三位“波洛”坐在一起,边吃边继续低声讨论案情,俨然已经进入了角色。

  往日里谈论政治、铁路、东方见闻的精英们,此刻全变成了热衷推理的“侦探”和“嫌疑人”。

  这种全新的故事演绎方式让他们兴奋不已。

  当甜品端上来时,夏尔·弗雷西内举杯提议:“为莱昂纳尔精彩的故事,也为我们所有人出色的‘表演’,干杯!”

  众人笑着举杯回应。

  乔治·纳热尔马克斯此刻也由衷地说:“索雷尔先生,我必须承认,这确实比任何故事都有意思。我现在真想知道,凶手到底是谁。”

  莱昂纳尔笑着与他碰杯:“耐心点,纳热尔马克斯先生。好戏还在后头。”

  (二更完毕,谢谢大家,明天开始补更,求月票!)

  
标签: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