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0章 宫闱巨变,皇子死绝!

从五禽拳开始肉身成圣: 第870章 宫闱巨变,皇子死绝!

2026-05-06 3098 阅读 4267 字
内容摘要
从五禽拳开始肉身成圣

从五禽拳开始肉身成圣

江上景

共 879 章 298.51万 字 连载中

大夏立国至今八百余载,气数已尽,天下渐乱。 江宁穿越而来,被乱入这乱世棋盘之中,凭借着可以肝经验进度的面板,他默默发育。 【五禽拳】:从入门肝至圆满之境,不断破限,各种特效加身,五脏藏精,五脏蕴神...

当前阅读: 第 877 章
  王都。

  皇宫。

  承德殿。

  承德殿乃是三皇子姬明宇的宫殿。

  这一刻,却是被一列列金甲禁军合围。

  刀兵已出鞘。

  在初升的旭日照耀下,明晃晃的刀身折射着寒光。

  此刻,一身寝衣单薄,还未来得及穿上华服和甲胄的姬明宇手中死死握着一柄长剑。

  他手中青筋暴起,剑尖微微颤抖,映着前面一一道道森寒的兵戈。

  “五弟,你敢弑兄?!!”姬明宇大喝,眼中充斥着血丝,带着难以置信的忿怒。

  与此同时。

  姬明远身着紫色蛟袍,玉冠束发,神色平静得近乎冷漠。

  他缓缓向前踱了两步,金甲禁军自动让开一条通道。

  “三哥,”姬明远开口,声音清朗却透着斩钉截铁,“今日之事,非是兄弟相残,而是江山社稷之选。”

  “江山社稷?”姬明宇怒极反笑,“率兵围我寝宫,刀锋直指兄长,这就是你口中的社稷?!”

  姬明远微微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但随即恢复冷硬:“三哥可还记得昨日太极殿中,武圣临去前所言?”

  姬明宇握剑的手一紧。

  “武圣说,皇位继承人之选,乃是朝廷之事,他懒得理会。”姬明远一字一顿道,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判决,“这句话,我从昨天下朝之后,便反复思量,一想再想。”

  他抬眼,望向东方渐亮的天空:“武圣说懒得理会,而非不能理会。若他真要管,一道旨意便可定乾坤。可他不愿管,为何?”

  姬明宇沉声道:“武圣超然物外,不涉朝政,八百年来一贯如此!”

  “不涉朝政?”姬明远点点头,然后道:“确实如此,八百年来,他对于皇位的继承人,他向来不会干涉,只会点头,但八百年来,也没有出现江宁这位一人。三哥应当知道,江宁与八弟走的极近,小十七乃是八弟的胞妹,关系远非你我所能及,武圣对江宁如此看重,我敢肯定,只要江宁一个请求,武圣定会直接指定八弟为皇位继承人。”

  说到这里,姬明远又缓缓摇头:“我不敢赌!”

  此话一出,握着长剑的姬明宇瞳孔更是骤缩。

  姬明远又道:“一旦武圣说一句八皇子不错,那么你我兄弟这些年所有的筹谋,所有的心血,都将化作泡影。武圣开口,便是天命!天命不可违!!”

  姬明宇厉声道:“你疯了!武圣何等人物,岂会因江宁一言而定夺大统?!”

  “疯?”姬明远笑了,笑容中带着一丝疯狂与决绝,“我正是因为没疯,才必须今日做完这些事!”

  他猛然上前一步,身后禁军齐刷刷地挺进,刀锋向前。

  “三哥,你还不明白吗?皇位之争,从来不是谁更得大臣支持,谁更能治国安邦。这天下,说到底,是武圣的天下!父皇在位时如此,父皇昏迷后更是如此!”

  姬明远的声音在晨风中回荡:“武圣若不开口,那么这继承人,便要由我们自己争出来。而怎么争?”

  他环视四周,目光扫过那些沉默的金甲禁军,扫过承德殿飞檐上惊起的鸟雀。

  “只有让继承人只剩下一位。”姬明远的声音陡然低沉,却字字如刀,“大臣没得选,武圣没得选,皇叔——也没得选。如此,皇位之争,才会尘埃落定。”

  姬明宇倒吸一口凉气,心中一寒,浑身不由微微一抖,他终于明白了姬明远今日为何敢如此疯狂。

  这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深思熟虑后的绝杀。

  “所以,你要杀尽所有兄弟?”姬明宇的声音发颤,“大皇兄昏迷,七弟近些年闭门养病,十六弟尚幼……剩下的,便是你、我、八弟、九弟、十二弟!!!”

  “七弟昨日已突发急症,太医束手,毙于府中。”姬明远淡淡道,“九弟府中失火,救之不及,十二弟昨夜府中有刺客行刺,毙于刺客之手。”

  听到这轻描淡写的两句话,姬明宇浑身冰凉。

  “你……你已经动手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昨夜便开始布置了。”姬明远坦然道,“除去三哥,便只剩八弟。但八弟那边,我已派人过去行刺,八弟武道平平无奇,定会与三哥共赴黄泉路。三哥我最为重视,只能亲自率兵前来,确保万无一失!”

  姬明宇握剑的手青筋暴起,他死死盯着姬明远:“你就不怕皇叔行家法吗?!手足相残,按律当诛!”

  家法?”姬明远笑了,笑声中带着嘲讽,“三哥啊三哥,你在这皇宫长大,却还是这么天真。”

  他缓缓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你以为,皇叔会不知道吗?”

  姬明宇一怔。

  “从昨夜七弟突发急症,到九弟府中意外失火,再到今日我率兵围你承德殿,这么大的动静,禁军调动,皇城司缇骑四出,你以为皇叔会一无所知?”

  姬明远负手望天,语气平静得可怕:“皇叔不仅知道,恐怕此刻就在某处看着呢。”

  “不可能!”姬明宇脱口而出,“皇叔受父皇委托,执掌朝政,绝不会纵容这等.”

  “绝不会纵容手足相残吗?”姬明远打断了他,笑容变得意味深长,“三哥,你想想,父皇对大统继承人为何悬而不决?昏迷前拖了数月,真的是因为难以抉择吗?”

  姬明远继续道:“父皇要看的,正是这一幕。皇叔要看的,也是这一幕。这皇位,不是施舍来的,不是靠大臣推举来的,更不是靠什么德行才干评出来的!!!”

  他双目一睁,眼球中布满血丝,直视姬明宇,瞳孔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这皇位,是要争来的!是要杀出来的!是要用血铺出来的路!”

  “只有敢争、敢杀、敢承担千古骂名的人,才配坐上那个位置!才配在武圣垂暮,天下将乱之际,稳住大夏江山!”

  姬明宇握了握手中的剑,剑尖微微颤抖。

  这一点,他也早已看出,但始终无法做出决定。

  因为无论是五弟,还是七弟,八弟,九弟,十二弟,十五弟,都是他带着长大的。

  他还记得五弟小时候一直擦着鼻涕跟在他身后,口中含着“三哥”“三哥”。

  他忘不了,八弟和九弟年龄相仿,经常打架,八弟打架打输了却哭着鼻子来找他告状。

  他佯装打九弟屁股来哄八弟,八弟却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没把九弟打哭。

  他忘不了十二,十五弟一件件的事
  每每深夜,他心中都在踌躇,都在迟疑。

  “所以.”姬明宇声音嘶哑,“皇叔不会阻止你?”

  “不仅不会阻止,”姬明远淡淡道,“恐怕还会帮我扫清障碍。因为皇叔要的,是一个能在这乱世中稳住江山的皇帝,而不是一个温良恭俭让的君子。”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三哥,你我兄弟一场,我给你一个体面。”

  姬明远从怀中取出一个白玉小瓶,轻轻放在地上。

  “毒酒,见血封喉,痛苦最小。”他的声音没有起伏,“你若自尽,我保你母妃安享晚年,保你妻儿不被牵连。你若反抗.”

  他没有说下去,但身后禁军齐刷刷地向前一步,刀锋的寒光映亮了姬明宇苍白的脸。

  姬明宇低头看着那个白玉小瓶,又抬头看了看四周。

  金甲禁军密密麻麻,至少有三百之众,皆是武道强者。

  而他的承德殿内,只有二十余名贴身侍卫,论武道实力,尚不及这些禁军中最精锐的存在。

  逃不掉,打不过。

  他惨然一笑,缓缓弯腰,捡起了那个瓶子。

  “五弟,”姬明宇握紧玉瓶,声音忽然平静下来,“你可曾想过,今日你能杀兄弟夺位,他日你的儿子,会不会也这样对你?”

  姬明远眼神微微一颤,但随即恢复冷硬:“那是我该操心的事。至少今日,我能坐上那个位置。”

  “好,好一个至少今日。”姬明宇拔开瓶塞,浓郁的酒香混合着一丝杏仁味飘散开来。

  他再次看向姬明远,看向四周的这些金甲禁军,握着玉瓶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五弟,告诉我,这一切——这些弑兄杀弟,血染宫闱的谋划,是你一人所为,还是……背后有人怂恿?”

  姬明远迎着他的目光,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三哥,到了这一步,你还问这些有何意义?路是我选的,事是我做的,自然都是我的决定。”

  “你的决定?”姬明宇惨然一笑,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沉默如铁,甲胄森然的禁军。

  他摇了摇头:“你能调动这三百金甲禁军围我承德殿,能在一夜之间让七弟急症而亡,让九弟府中意外失火,让十二弟毙于刺客……”

  说到这里,姬明宇顿了顿:“五弟,你虽在军中有些根基,但凭你一己之力,绝无可能将手伸得这么长,动得这么快,更不可能让皇城司,禁军乃至巡防营都如此配合。你身后……必然还有人。”

  姬明远眼神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没有立刻接话。

  姬明宇却仿佛看穿了他的沉默,缓缓道:“是沈骁大将军,对吧?”

  此言一出,姬明远目光平静,没有任何波澜。

  “三哥,你猜这些,毫无意义。”

  “果然。”姬明宇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熄灭了,他语气带着一种了然的悲凉,“能让你如此有底气调动禁军,能在皇城之内将事情做得这般干净利落,除了执掌京畿兵权的沈大将军,还有谁能做到?”

  姬明远目光平静,没有否认。

  姬明宇却仿佛打开了话匣,继续道:“不止如此。沈大将军如此倾力助你,还与他那位极为受宠的小女儿沈梦云有关吧?”

  “当年父皇曾有意将沈梦云指婚给八弟,可沈大将军当时却以‘小女已有意中人’为由,婉拒了父皇的美意。此事当时在宫中引起不少猜测,但很快便不了了之。如今想来……”

  他盯着姬明远,缓缓道:“那位意中人,便是你吧,五弟?”

  就在此时。

  金甲禁军身后,缓缓走出一位身穿亮银甲的女子。

  女子面容清秀,颅后束着高马尾,手中握着一柄长剑。

  “果然是你!”看着这位走出来的女子,姬明宇缓缓吐出一口气。

  “是我!”沈梦云点点头。直接承认了姬明宇所有的推测。

  姬明宇看着面前的女子,得到了答案,心中却没有丝毫揭开谜底的快意,反而涌起更深的疲惫与悲哀。

  兄弟阋墙,骨肉相残,这背后交织着权力与野心,还有这般儿女情长的纠葛。

  可这情谊,如今却成了染血的刀锋的一部分。

  沈骁大将军最疼爱这个小女儿,视若珍宝。

  当年拒绝皇帝指婚,固然有不愿卷入皇子之争的考量,但更重要的是尊重女儿的心意。

  而沈梦云的心意,系在了姬明远身上。

  这份情谊,成了连接姬明远与沈骁之间最牢固,也最隐秘的纽带。

  有了这层关系,沈骁才会在皇位争夺的腥风血雨中,选择将筹码压在姬明远身上,不惜调动力量,助他行此险此招。

  这一刻,他都明白了。

  心中也变得彻底绝望。

  皇位之争,卷入侯爷,背后有侯爷这级别的强者还能挣扎挣扎。

  但卷入一位封王级别的强者,还是沈大将军这种武道至强者,同时手握兵马大权的鼎力支持,且走到如今这一步,他没有丝毫挣扎的希望。

  姬明宇握着毒酒瓶的手,紧了又松。

  他看了一眼瓶口,又抬眼看向姬明远“有了沈大将军倾力相助,难怪你敢行此险棋。”

  他将瓶口缓缓凑近唇边,那混合着酒香与杏仁苦味的气息更加浓郁。

  “三哥!”姬明远看到这一幕,迫不及待地上前一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我说过,会保你母妃、妻儿平安富贵。”

  姬明宇动作一顿,看着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不知是对姬明远,还是对自己,亦或是对这冰冷的皇家命运。

  “那就多谢五弟了!”他朗声道。

  留下这句话,他不再犹豫,仰头将瓶中毒酒一饮而尽。

  酒液辛辣,入喉却迅速化为一股灼烧般的剧痛,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姬明宇身体猛地一颤,手中玉瓶坠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他踉跄一步,用剑拄地,才勉强没有倒下。

  鲜血从他嘴角溢出,并非鲜红,而是透着诡异的黑紫色。

  他努力睁大眼睛,想最后看一眼这生活了数十年的皇宫晨景,视线却迅速模糊。

  耳边似乎传来姬明远有些变调的呼喊,还有禁军细微的骚动,但一切都仿佛隔了很远。

  “原来.这就是死的滋味.”

  他心中喃喃,意识旋即堕入无尽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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