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袭杀

苟在武道世界成圣: 第7章 袭杀

2025-12-03 3627 阅读 3298 字
内容摘要
苟在武道世界成圣

苟在武道世界成圣

在水中的纸老虎

共 490 章 229.54万 字 连载中

命格在手,苟道求生! 陈庆穿越了,却穿进一个武道为尊、人命贱如草的乱世。开局便是哑子湾的贫苦渔家子,父亲被抓徭役杳无音信,孤儿寡母被官府税赋与帮派“龙王香火”层层盘剥,挣扎在饿死的边缘。 天无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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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 袭杀
  两日后,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

  哑子湾深处,一条破旧的小船轻轻摇晃,船篷里漏出几点昏黄的光。

  钱彪盘腿坐在船板上,面前摊着一块油腻腻的破布,上面放着几块散碎银子、一串铜钱,还有几枚成色不一的戒指、镯子。

  两个跟班麻五和瘸腿老七,蹲在一旁,眼中浮现一丝贪婪。

  “彪哥,魏家那点棺材板都榨出来了?”麻五搓着手,声音压得很低。

  钱彪拿起一块银子掂了掂,嘴角扯出一丝狞笑:“老东西骨头再硬,也硬不过咱手里的凿子。还有几家,明儿再去‘点’一趟灯,让他们清醒清醒。”

  瘸腿老七灌了口劣酒,低声道:“彪哥,风声紧啊,老虎帮那群疯狗,这两天在码头咬得凶,连漕口那边都……听说不少兄弟都在收拾细软了。”

  钱彪脸上的横肉抽动了一下,眼神阴鸷:“老子早就料到!所以,咱们得捞最后一把,然后……跑路!”

  麻五眼睛一亮:“彪哥英明!那……水灯肉?”

  “全卖出去!”

  钱彪斩钉截铁,“管他娘的臭不臭,能换成铜板就行!尤其是陈家那孤儿寡母,姓陈的小崽子敢推三阻四,之前给他们提个醒!若是再不买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他抓起破布四角,将里面的财物胡乱一裹,塞进怀里。

  “走!回去!明天天亮前必须把东西都换成硬通货!”

  他站起身,船身猛地一晃。

  三人熄了船篷里那点微弱的灯火,跳下小船,随后各自散去。

  钱彪向着‘家’中走去。

  这些年结下的梁子,够把他吊死十回都不止,所以他一向奉行狡兔三窟。

  夜更深了,整个哑子湾死寂一片。

  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巷道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钱彪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

  就在他埋头冲进一条狭窄得仅容一人通过的暗巷深处时,突然,听见身后“咯吱”一声,就像是鞋底碾碎了枯枝。

  钱彪浑身汗毛倒竖,猛地回头,但是为时已晚。

  一条浸过桐油的粗麻绳已毒蛇般缠上脖颈。

  “嗬——!”

  钱彪眼球暴凸,求生的本能让他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脖颈上的索命绳,指甲在粗糙的麻绳上刮出刺耳的声音,留下道道带血的白痕。

  黑暗中传来“咯吱咯吱“的绞紧声,麻绳深深勒进皮肉,喉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徒劳地挣扎,双脚乱蹬,身体拼命后撞,但脖子上的绞索却越收越紧。

  每一次徒劳的吸气都只能带回灼痛的窒息感,肺叶像要炸开。

  暗影中,陈庆眼中寒光爆射。

  他蹲守了三天,终于找到了机会。

  此刻他死死勒紧麻绳,手掌的都是被绳子磨得发红。

  “哎呀——!”

  钱彪发出一道怪叫,身体被拖拽着踉跄后退,试图用体重对抗。

  陈庆猛地一个旋身,后背狠狠抵在冰冷坚硬的砖墙上。

  他借助墙壁提供的支撑点,他双脚狠狠一蹬,腰腹核心力量瞬间爆发。

  两人纠缠的身影被月光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扭曲变形,如同搏命撕咬的野兽一般,一个在绝望中求生,一个在死寂中索命。

  钱彪张因极度缺氧,脸色由通红变得青紫。

  暴起的青筋在他额头和太阳穴处疯狂跳动,如同皮下钻进了无数条垂死挣扎的蚯蚓。

  陈庆杀意已决,手上青筋暴起,死死拽着绳子。

  数十息后,钱彪却感觉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微弱,乱蹬的双脚渐渐垂下,抓挠绳索的双手也无力地耷拉下来。

  但陈庆没有丝毫松手,反而更加用力。

  手臂因持续发力而剧烈颤抖,牙齿几乎要咬碎。

  “咔嚓!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从钱彪的脖颈处传来。

  陈庆紧绷的神经这才猛地一松,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缓缓地松开了早已麻木僵硬的双手。

  “扑通!”

  钱彪的尸体重重倒在了地上。

  陈庆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混合着不知何时溅上的污渍从额头滑落。

  他抹了把脸,低头看向火辣辣的手掌,掌心的血泡早已磨烂,一片血肉模糊。

  “呼——!”

  陈庆吐出一口气,右足灌注用力一跺,对着钱彪扭曲的脖颈要害,狠狠踩去。

  “咔嚓!”

  颈骨应声而碎,彻底断绝生机。

  更关键的是,这一记脚也将绳索留下的勒痕也踩得血肉模糊,再也无法分辨其原始形态。

  补刀,务必彻底。

  他没有丝毫停顿,足下发力,如同冰冷的碾轮,对着钱彪的双手指骨、胸骨、以及下阴要害,又迅捷而沉重地连踏数脚。

  确认所有痕迹都被抹除或混淆后,陈庆这才停下动作。

  他迅速俯身,将钱彪身上财物和麻绳,一并拾起。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做完这一切,他身影一闪,快步消失在巷子深处,只留下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哑子湾,一处街道。

  月光下,陈庆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那上面还残留着麻绳的粗糙触感。

  他原以为自己会恐惧、会呕吐,但心中只有冰一般的平静
  杀人这种事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自己必须要适应当下这世道。

  陈庆拿出从钱彪身上摸出的包裹,打开一看,顿时眼中一亮。

  里面是四五两碎银和一只玉镯.
  “钱彪刚死,这些财物眼下脱不了手,得等风头过去再说,到时候正好可以补贴家用。”

  陈庆深吸一口气,心中一片冷冽。

  吃什么补什么……吃苦成不了人上人,吃人才行。

  翌日清晨,哑子湾连船区。

  “听说了么?钱爷让人做了!”

  “上月收‘龙王香火’时多嚣张!”

  “嘘金河帮正疯了似的找凶手呢说要将凶手碎尸万段。”

  哑子湾邻里街坊议论纷纷,钱彪的死讯传来,暗地里不知多少人拍手称快。

  周院,早课。

  弟子们围成一圈,目光聚焦在场中央的周良身上。

  “通臂拳,非是花拳绣腿。”

  周良声音不高,“讲究‘放长击远,冷弹脆快’,其意不在‘演’,而在‘杀’!”

  他目光如电,扫过众弟子:“拳法打法,根基在桩功气血,筋骨为兵刃,劲力为锋刃,今日不讲套路花哨,只说临敌如何取命!”

  这话一出,陈庆顿时屏住了呼吸。

  他知道,今天的师父要展示真功夫了。

  “孙顺!”周良低喝一声。

  “弟子在!”孙顺立刻上前,神色凝重地摆开一个戒备的架势。

  “看好了!”

  周良话音未落,整个人气势陡然一变,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凶猿。

  周良身形未动,右臂却如同没有骨头般骤然弹出,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五指并拢如鸟喙,并非直拳,而是带着一股刁钻的弧线,闪电般啄向孙顺耳根下方的‘翳风穴’。

  “啪!”一声脆响,并非重击,而是精准的点打。

  孙顺虽早有防备,身体还是本能地剧震,头不由自主地向侧后方甩去,门户大开。

  “这一招‘惊雷拍窗’也叫‘拍穴打颚’”

  周良收手,冷声道:“此穴轻击眩晕,重击毙命,通臂之长,在于猝不及防,攻其必救,一击破其平衡,夺其神志。”

  另一边,孙顺刚稳住身形,周良的左手已如毒蛇吐信般无声探出,手臂似乎凭空延长了一截,五指成爪,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直取孙顺咽喉。

  这一爪凶狠异常,指尖蕴含的穿透力仿佛能洞穿皮革。

  陈庆知道,这一招名叫白猿断喉,锁喉碎甲。

  孙顺大惊,仓促间双臂交叉格挡护于喉前。

  “嗤啦!”

  周良的爪并未硬碰,而是顺着孙顺格挡的小臂内侧如毒蛇般滑入,指尖如钩,精准地扣向孙顺喉结下方的‘天突穴’。

  爪风凌厉,孙顺脖颈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感觉喉骨仿佛已被冰冷铁钩锁住。

  周良指尖在触及皮肤的刹那稳稳停住,那股透骨的杀意却让孙顺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咽喉乃死地!通臂之刁,在于避实击虚,寻隙而入,指爪之力,碎喉断骨只在须臾!”

  周良收势,气息平稳,仿佛刚才那凌厉致命的两招只是信手拈来。

  场中一片死寂。

  弟子们脸色发白,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他们平日练拳,多讲究招法规矩,发力完整,何曾见过师父如此赤裸裸地展示拳法中蕴含的致命杀机。

  那精准的要穴打击、刁钻的锁喉,每一式都指向人体最脆弱之处,追求的不是胜负,而是瞬间的摧毁。

  周良环视一周,“看清楚了吗?这才是通臂拳的打法,练武,练的是杀敌保命的本事。桩功熬的是筋骨气血,打法练的是心狠手准,与人争斗,不是擂台较技,生死一线间,容不得半分犹豫和花哨。”

  “记住!”

  周良朗声道,“拳法套路,是让你们记住劲力转换、身法步法配合的‘规矩’。但临敌之时,这些‘规矩’都要忘掉,心中只存一点,如何用最快、最狠、最有效的方式,击倒、摧毁你的对手,攻其要害,破其根本,这就是‘杀人技’。”

  “练武不练功,到老一场空;练功不明理,动手就是死。”

  陈庆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升起,直冲头顶,心脏狂跳不止。

  方才那几式凶残、直接、高效到极点的攻击。

  不是表演,那是赤裸裸的生存法则。

  真正的实战,攻其不备,取其要害,不拘泥于形,只求一击制敌。

  周良最后道:“想活命,就得练出这份狠劲和准头,现在都给我去练。”

  “是!”

  众弟子齐声应道。

  孙顺走上前,道:“陈师弟,我们走几手。”

  “好!”

  陈庆深吸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摆开架势。

  在孙顺的指点和喂招下,陈庆开始真正演练通臂拳的打法。

  从第一式“惊雷拍窗”起始,汗水很快浸透了他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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