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鱼上钩了(求月票)

说好当闲散赘婿,你陆地神仙?: 第363章 鱼上钩了(求月票)

2026-02-04 3025 阅读 4454 字
内容摘要
说好当闲散赘婿,你陆地神仙?

说好当闲散赘婿,你陆地神仙?

卫四月

共 371 章 133.24万 字 连载中

离谱,陈逸穿越睁眼竟在侯府刑堂——只因他身为赘婿,却在大婚之日逃婚。 因而他不但不受侯府待见,还被禁足责罚。 不过陈逸乐得清闲,前世他整日劳心劳力,这辈子当个闲散赘婿挺好。 自此他凭借每日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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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3章 鱼上钩了(求月票)

  翌日。

  雨水停歇,阴云逐渐散去。

  雾气朦胧,霞光晕开,照亮蜀州府城。

  若是从上方俯瞰,便能看到一片祥和景象。

  由外而内。

  偏远些的百姓人家,早早起床,干脆利落的收拾家宅。

  清扫,洗衣,生火造饭。

  没多会儿,挨家挨户便都炊烟袅袅。

  有的肉香扑鼻,有的辛辣味道飘远,还有的只见烟火缭绕,不见味道袭来。

  用过早饭,大多数人家会在院中小憩。

  少数则是拎着篮子出门,或者拿上一把蚕豆,走街串巷,聊些市井里的闲话。

  诸如谁谁家里生了个大胖小子,谁谁家的女娃子生的美人胚子,往后登门求亲的人一定不少。

  若是谈及某个门庭相仿的人家里出了一位读书种子,便都羡慕不已。

  即便有人会说起昨日发生的事——蜀州学政遇刺身亡,也多半是说一些猜测。

  或觉得马书翰不知什么缘由开罪了蜀州按察使司的徐季同,才会被他一刀枭首。

  语气里难免惋惜,说那样的大人物死得不明不白可惜可惜。

  或认为姓马的其罪当诛,否则他也不会被按察使司的人带走。

  这些距离镇南街远些的百姓闲谈,自然不可能争论出个所以然来,纯粹为了凑凑热闹。

  可在东西两市之间的繁华地带,不乏消息灵通之辈,猜测着马书翰一家老小因何被杀。

  有说他先前打压徐季同的同窗好友,致使其十年寒窗苦读成为泡影,也有说他欺辱徐……

  更有甚者说马书翰之死与本次岁考有关。

  “为何我说学政大人因岁考而死,原因皆是由于他出得那一道策问——问咱们圣上若是想起兵是攻打蛮族还是往北打北莽。”

  有人反驳:“即便题目出的有问题,但后果仅是议论而已,缘何要杀他?”

  “此题表面看没什么,实则是想挑起士林中的好战之徒,马学政其心可诛啊。”

  “我想你们都不清楚马学政死之前,为何针对轻舟先生吧?”

  “只因轻舟先生所写,既没选择北伐,也没有选择南征,而是直抒胸臆,希望朝堂不起兵戈,保百姓无忧。”

  “这篇文章,换做任一位饱读诗书的人,即便会说其没有破题,也不会恼羞成怒。”

  “恰恰学政大人那日竟当场发作,不但斥责轻舟先生不会写文章,还当众撕了他的考卷。”

  “你们还说学政大人之死与岁考无关?”

  纷纷扰扰间,也没讨论出马书翰的真正死因。

  倒是陈逸那篇文章不胫而走。

  引得不少读书人争相抄录,尤其那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当敬天爱民……”

  便有人盛赞陈逸有古之圣贤风采,不拘一格,学富五车。

  渐渐的这样的说法逐渐蔓延开来。

  到得卯时之后,大街小巷里便都有人聊几句轻舟先生如何如何。

  感兴趣的人自然驻足攀谈。

  不感兴趣的人,如那些刚来到蜀州的江湖客们。

  他们更关注昨夜里水和同与“龙虎”刘五的比斗切磋。

  准确的说,他们关注的是那场比斗的结果,谁输谁赢。

  尽管有“小道君”华辉阳说了是刘五略胜一筹,但在一众江湖客眼中,“拳镇千里山河”的水和同,显然更厉害些。

  毕竟“龙虎”刘五仅在蜀州地界有其名声。

  其战绩也只有斩杀杜苍、颜景晨之流拿得出手,比之水和同相差甚远。

  因而好事者们就拿出水和同过往事迹,佐证其比刘五更强。

  “‘小道君’都说了昨晚比斗切磋的结果,你们的实力比‘小道君’还强?”

  “‘小道君’自然比我等厉害,可比斗切磋终归不是生死搏杀,点到为止而已。”

  “若是正儿八经的厮杀起来,胜得一定是‘拳镇千里山河’的水和同!”

  “照你这意思,先前白大仙胜了那么多年,不少前辈尚在人间,他们也比白大仙厉害咯?”

  “哼!”

  “蜀州地界上,怎可能会有人以四品胜二品?”

  “说来说去,你等不是瞧不起‘龙虎’,而是瞧不上我蜀州江湖中人啊。”

  “是又如何……”

  中原江湖来客,自有其傲,大多觉得蜀州地处偏远,除山族外,没什么拿得出手的高手。

  不过这样的吵闹不会有什么结果。

  无非就是比比谁的嗓门大,动手的都少。

  随后便都转向白大仙与“雪剑君”两位前辈的切磋上来。

  一个个叹息不已。

  无他。

  多数江湖客都没有资格前去旁观,自然都觉得可惜懊恼。

  百草堂。

  柳浪坐在进门处的台阶上,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时不时仰头看向对面的云清楼。

  “老板昨晚跟人切磋去了?”

  “还是白大仙的弟子,水和同?”

  “啧,错过了啊。”

  柳浪多少有些可惜,看不到白大仙和“雪剑君”的比斗,看一看老板与水和同的切磋也能让他有不小的收获啊。

  “都怪天山派那些不好好修炼的混账东西,否则我也能跟着老板涨涨见识。”

  事实上,柳浪之所以觉得可惜,乃是因为他距离突破不远了。

  刀道大成进圆满,太过艰难。

  要么他经历生死厮杀,感受其中大恐怖,从而厚积薄发。

  要么他就要多看一看比他厉害的那些人,比斗切磋最为合适。

  柳浪想着便站起身,准备找王纪问问老板什么时候回来。

  不待他走进门,就见一人拦住他。

  柳浪上下打量着来人,暗自微有戒备的问:“兄台有何贵干?”

  来人身上气息凌厉,比他强。

  不是别人,正是一身素雅青衣的水和同。

  他看了看柳浪,又看看百草堂内拥挤的人流,笑着问:
  “刀狂?”

  柳浪眼角微动,手掌已经按在腰间刀柄上,“你是何人?”

  他的脸上戴着张大宝给他的面具,别说不认识他的人,便是熟悉他的人也没办法看出其伪装。

  怎料会被眼前这位俊美的不像话的家伙认出来?

  百草堂外的几名天山派弟子察觉不对,也都围了过来,站在他身后。

  水和同笑着摆手说:“在下嗯……乃是你家老板让在下来的。”

  “老板?”柳浪按在刀柄上的手掌微松,“不知你是?”

  “水和同。”

  “你……”

  听到这个名字,柳浪和其身后的几名天山派弟子都是一愣。

  不可谓不熟悉。

  水和同扫视一圈,俊美的脸上笑容更盛,朝百草堂内示意道:

  “此地多有不便,不如进去说?”

  不待那几位天山派弟子开口,柳浪却是眼露兴奋的摇摇头,说了个不字。

  “除非水兄答应与我比斗一场,否则恕在下不能带你进去。”

  水和同笑容一滞,打量着他的同时微微收敛笑意说:
  “刀狂,果然够狂,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想跟我切磋,有的是机会。”

  柳浪嘴角勾起,“水兄这是答应了?”

  水和同无奈的点了点头,“你家老板让我来指点指点你们。”

  “我,们?”

  “你,以及你身后的天山派弟子。”

  柳浪张了张嘴,方才的兴奋劲头瞬间没了大半,嘟嘟囔囔几句转身带着他进入百草堂。

  待落座后。

  水和同打量一圈后,笑着说:“百草堂门庭若市啊,仅是以茶饮揽客?”

  柳浪嗯了一声,指着外面大堂说:“水兄仔细看不难看出来,来这儿的人大半都是来买茶饮的。”

  “仅有小半为了买些便宜的药材。”

  “百草堂开业多久了?”

  “不足三月。”

  “盈利如何?”

  “不知道。”

  “不知……”

  水和同笑了笑,知道自己问得有些多了,柳浪这样粗犷的江湖人自然不会知道这些。

  随后他提议拿来几坛茶饮,品了品滋味。

  以他的修为,这些茶饮对他的效果微乎其微。

  但细细查探身体后,水和同得承认昨夜陈逸给他说的那些话应都是真的。

  “不错,茶饮味道新奇,且有微弱的强身健体功效,于普通百姓而言,足够使用了。”

  柳浪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水兄对这茶饮,可是喜欢?”

  “不如稍后拿几坛子回去?”

  水和同摇了摇头,笑着说:“谈不上喜欢,只是心中有数。”

  说是这么说,可他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先前他来到府城,只是听到一些关于百草堂的传闻,知道茶饮名满全城。

  今日过来瞧瞧,他方才知道百草堂内的客人对茶饮有多钟爱。

  难怪陈逸昨晚说得那般有信心。

  “看来稍后要让楼里的管事也过来几位了。”

  水和同心中想着这些,便又让柳浪带着他去找王纪,商议完后续事情,方才前往天山派弟子所在。

  柳浪一边带路,一边旁敲侧击:“昨晚水兄和老板的比斗……老板赢了?”

  水和同点头,“他赢了。”

  “若非如此,水某今日也不会来到百草堂。”

  经过一夜的回顾,他也不算没有收获,便大方承认下来。

  柳浪咧了咧嘴,心说老板不愧是老板,连水和同都成了他的手下败将。

  随即他又想到另外一件事:“水兄的师父嗯……白大仙前辈,数日后当真要跟‘雪剑君’前辈比斗切磋?”

  “嗯。”

  “那,那不知,不知在下可有幸前去旁观?”

  迎着柳浪热切的目光,水和同没有点头答应,也没有拒绝,而是说:
  “若你在与水某的切磋中能让水某移动一步,水某就带你一同前去。”

  “此话当真?”

  “君子一言。”

  “那好……”

  好不好的,个中滋味只有柳浪最清楚。

  他别说让水和同动一步了,连一只手都没打过。

  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若非水和同手下留情,他早已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不过柳浪并不气馁,反倒越挫越勇,一刀又一刀的砍出去。

  “再来!”

  “再来!”

  “再来……”

  ……

  萧府,春荷园。

  陈逸自是不知道柳浪被人一手镇压还乐此不疲,他正拿着新到手的鱼竿垂钓。

  岁考结束,他总算能在白天悠闲些许。

  可惜,枯坐半天,那些金毛鲤鱼不上钩不说,还变着法的吐他口水。

  直气得他陈某人差点暴露修为,跺脚把池子里的鱼都给震晕。

  一旁的小蝶习以为常,一边给他端茶送水,一边托着腮看他钓鱼,丝毫不觉得无趣。

  印象中,她有很久没跟姑爷这般待着了,脸上不免露出些笑容。

  不过小蝶也不能一直待在亭子里,她时不时会离开一会儿。

  要么收拾院子内外,要么是去紫竹林看裴琯璃、袁柳儿、萧无戈三人练武。

  萧无戈原本一早要去演武场,但一大早,王力行前来禀报,说今日萧悬槊有要紧事。

  因而他便也跟着裴琯璃习练身法。

  拳风,掌风,步动,引得紫竹们摇曳不停,发出簌簌声响。

  陈逸听到声音,心情竟好了许多。

  “一定是虎丫头、小无戈、柳儿他们太吵,惊到这些金毛鲤鱼了。”

  这么想,他的心情自然舒畅了。

  只是吧。

  陈逸大抵是有些不甘心的,抛了一把蚯蚓下去后低声嘟囔:

  “再不咬上钩,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许是他说得太过笃定,话音刚落,他手上的鱼竿便微微震动起来。

  陈逸眼睛微睁,眼瞳大亮,看着池水下面压抑住心情说:

  “保持住,咬住别松口……对,就是这样……”

  随后,他猛地一提鱼竿,“给本姑爷上来!”

  便见一条通体金红色的鲤鱼应声上来,破水之际那双鱼眼直勾勾的瞪着他。

  陈逸哪管这些,手腕上翻,顺势把鱼捞在手里,一把掐在鱼头下面,哈哈大笑起来。

  “任你有千般能耐,还不是逃不出本姑爷的手掌心?”

  无怪陈逸这么高兴。

  自从他解除禁足以来,都快过去半年了,这还是他第一次钓上鱼来。

  还是难度最高的金毛鲤鱼。

  小蝶也在旁拍手叫好,“姑爷,您总算钓到池里的鲤鱼了。”

  “那是当然,本姑爷先前是让着这些鱼,不然早把他们钓上来了。”

  陈逸说着,便朝紫竹林那边喊道:“无戈,虎丫头,柳儿,你们快来看看。”

  听到动静的三人跑过来。

  待看到陈逸手中的金毛鲤鱼后,裴琯璃和萧无戈都笑了起来。

  见他们笑,袁柳儿尽管不清楚,但也跟着笑。

  “师公为何这般高兴?”

  “师侄孙,你不懂,你家师公他啊……不太擅长垂钓,印象中,我这是第一次见他钓上来鱼。”

  “这样啊,原来师公也有不擅长的事情……”

  陈逸脸色一黑,差点把手里的鲤鱼一把掐死,瞪着裴琯璃说:

  “琯璃啊,我刚想起来一件事。”

  “先前你答应要给山族那边传信说药材的事,不如你别写信了,回去一趟,如何?”

  裴琯璃哪还不明白他的心思,嘿笑着跑过来。

  大铃铛上上下下的晃荡着。

  叮当,叮当……

  “姐夫,你的钓鱼技术,普天之下,无人能出其右……”

  裴琯璃不仅自己说,还给萧无戈示意了下,让他跟着夸一夸。

  “姐夫,你比我厉害。”

  陈逸顿时一乐,这话他爱听。

  随后,他便扬起手里的金毛鲤鱼看了又看,眼睛对上那双鱼眼。

  “看什么看?再看本姑爷,本姑爷就把你烤了吃掉。”

  当然,陈逸自是不可能这样做的。

  炫耀一番后,他随手把鲤鱼抛回池塘里,拍拍手掌心满意足。

  正待开口,陈逸心中一动,目光随之落在萧无戈身上。

  无戈今日在春荷园,那这鲤鱼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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