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尘与饵

木叶手记: 第450章 尘与饵

2026-03-28 4213 阅读 4012 字
内容摘要
木叶手记

木叶手记

短腿跑得慢

共 452 章 87.27万 字 连载中

木叶54年,宇智波还在,云隐正要停战,一个日子人醒来,打算过好自己的忍者生涯...

当前阅读: 第 450 章
  第450章 尘与饵

  面对大蛇丸当即想要开战的心思,猿飞日斩在言语劝说的尝试失败了以后,冷静地说道:“你的成果,如果是指秽土转生的话,那么我已经知晓了。”

  大蛇丸唇边的笑意依旧未曾褪去。

  “修司君真是过分啊。”他伸出舌尖,缓缓舔过下唇,“连这点展示的乐趣都不愿留给我吗?特意将惊喜提前告知您了?”

  “那是二代目大人留下的术。”猿飞日斩纠正道,“并非属于你的东西,大蛇丸。”

  “属于谁并不重要,猿飞老师。”大蛇丸低笑起来,“重要的是,二代目的术留在木叶,只是被束之高阁,被庸碌之人视为禁忌。他们根本不懂得如何运用它的真正价值”

  “够了。”

  第三个声音硬邦邦地打断了两人对话。

  “如果你们打算用师徒闲话填满第一场的时间,那就继续。”蝎沉闷的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厌烦,“如果不是,就换人上场,或者立刻开始。我没有兴趣聆听这种毫无意义的辩论。”

  大蛇丸低笑起来。

  “还真是着急呢,蝎君。”他看向老师,“那么就由我们来揭开序幕吧。”

  “喂,这可由不得你们单方面决定。”

  达鲁伊上前半步,站在猿飞日斩侧后方。

  “五局三胜,出场顺序与人员,该由双方各自安排。”

  绯流琥的尾巴微微一晃,蝎正要走上前,大蛇丸却抢先开了口。

  “这第一场,还是让给雪之国的诸位吧。”

  蝎的动作停住了。

  “随便,如果再浪费我的时间……”傀儡的尾巴尖端轻轻抬起,指向大蛇丸,“我就杀了你。”

  大蛇丸毫不在意地耸耸肩,向后退去。

  一名雪忍沉默地走到了空地中央。

  他身形瘦削,全身包裹在雪之国制式的深色保暖装束中,连头部都被厚厚的护额遮掩,仅露出一双眼睛。

  “那么,我方的第一战代表,便是这位。”大蛇丸退到晓组织几人身边,语气轻快,“我会留给您足够的观察时间,猿飞老师。”

  猿飞日斩的视线落在那名雪忍身上,停留数秒,随即抬手示意。木叶与联合部队的众人随着他向后方退开一段距离,留出战斗的空间。

  “情报汇总。”达鲁伊压低声音,语速加快,“晓的核心成员约十人。拥有轮回眼的长门及其搭档小南未在名单。角都、飞段确认在南部群岛活动。绝因其特性,大概率不会正面参赛。”

  “可能登场的,是神农、斑、蝎、卑留呼,以及大蛇丸。”

  他瞥了一眼对面:“斑隐藏身份参赛的可能性很低。蝎、卑留呼、大蛇丸均已现出真身。那么眼前这个……”

  “可能是他们招揽的其他叛忍,”猿飞日斩接过话,目光未离场中,“或者……就是那位尚未露面的神农。”

  他们不觉得雪之国本地人能够那么快出现足以参与这种级别战斗的上忍。

  “我去。”

  声音来自左侧。岩隐上忍须磨志向前一步。他约莫三十六七岁,黑色短发干净利落,面容刚毅,眼神里透着岩隐忍者特有的沉稳与自信。

  猿飞日斩看向他,缓缓点头。

  “首要目标是判断对方身份与能力,须磨志。如果无法获胜,以保全自身为第一优先。这一次的核心任务,是确认对方还有什么样的底牌。”

  “明白。”

  须磨志走入场地中央,与那名雪忍相隔二十余米站定。他没有立刻结印,而是反手从腿侧忍具包中抽出两枚苦无,横于身前。

  谨慎的起手式。

  雪忍依旧一动不动,只有那双暴露在外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对手。

  须磨志动了。他并非直线突进,而是以弧线轨迹疾冲,左右手交替掷出苦无!
  雪忍的身形终于有了变化。他只是一点,就以最小幅度的动作,轻盈地让过苦无的轨迹。

  须磨志没有贸然接近,反手再投出几枚手里剑。

  同时双手迅速结印,双掌猛地拍向地面!

  “土遁·裂土转掌!”

  前方扇形区域的岩土如波浪般剧烈拱起,碎石与尘土猛然爆散,将雪忍所在的位置完全吞没!

  成功了?
  观战的达鲁伊眯起眼。猿飞日斩的眉头却微微蹙起。

  烟尘缓缓散去。

  原地空无一人。

  须磨志立刻扫视四周,感知全力放开。没有查克拉反应,没有移动的痕迹,甚至连气息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猿飞日斩目光扫过战场每一寸,同样一无所获。他侧头,询问身后一名日向族人:“铁,能看到吗?”

  日向铁立刻开启白眼,他仔细扫视战场,脸色却逐渐变得困惑。

  “没有,三代目,对方的查克拉消失了。”

  猿飞日斩的心微微一沉。

  场中,须磨志额角渗出细汗。他不再犹豫,再次结印。

  “土遁·土隆枪!”

  数十根尖锐的岩石枪刺毫无规律地从地面暴突而出,覆盖了大片区域。

  然而这种无差别的攻击,依旧未起到任何效果。

  那人到底在哪?地下?空中?还是……

  猿飞日斩见到这个情况,当即大声喊道:“我们放弃……”

  就在这个时候,一抹微光,毫无征兆地,在那阴影中亮起。

  白光。

  光在须磨志的瞳孔中瞬间放大。

  没有巨响,没有爆炸般的冲击。

  白光所过之处,岩石、砂土、连同须磨志维持结印姿势的身影,就像被无形的橡皮擦抹去一般,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尘遁。”

  猿飞日斩看向了那名依旧看不出模样的雪忍。

  猿飞日斩的视线转向了大蛇丸。

  大蛇丸只是笑道:“是吗?是尘遁吗?猿飞老师你是这样认为的呢。”

  “不过,世界上也有许多忍术能造成这样的破坏力也说不定。毕竟雪之国也是与五大国对抗了一年的存在。”

  “培养出一些特别的忍者,也很合理吧?”

  猿飞日斩猜到了那名雪忍的身份。

  尘遁,还有隐藏自身查克拉的术,无尘迷塞。

  这些组合在一起,指向了一个人。不,指向了一个早已死去的人。

  二代土影·无。

  被秽土转生出来了。

  然后彻底遮掩身份,以一名普通雪忍的身份登场。

  他的目光越过那具沉默的秽土转生体,落在大蛇丸身后那群雪忍身上。那些人同样沉默,同样包裹严实,同样只露出眼睛。

  里面还有多少人?全部都是吗?还是只有几个?

  但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大蛇丸选择了这种方式。

  用尘遁。用这种独一无二、根本无法隐藏身份的血继淘汰。

  用这种彻底湮灭的攻击……

  他在邀请。

  不,他在逼迫。

  如果自己不上场,那么大蛇丸就会继续用这些秽土转生体,一场接一场,用雪之国忍者的身份,蹂躏联合事务局的每一个上忍。

  而自己必须上场。

  必须去解决……因为当年的心软,而给现在、给未来留下的麻烦。

  猿飞日斩向前走去。

  “第二场,联合事务局一方,登场的人,是我。”
——
  岛屿另一侧的海岸线上。

  修司坐在一块礁石上,手里的鱼竿纹丝不动。

  鱼漂在蔚蓝的海面上轻轻晃动,偶尔被涌来的海浪托起又落下。

  “你的同伴在战斗。”

  “并且在死去。”

  佩恩·天道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修司看着海面,浮漂又沉下去一次,这次时间稍长些,但最终还是浮了上来。

  佩恩走到他身侧。

  “我们会取得胜利,这场对决,以及之后的一切。

  “还真是信心十足啊。”修司说道。

  “这是必然,我找到了走向正确方向的道路。”

  修司轻轻提起鱼竿。鱼钩上空空如也,饵料已经被海水泡得发白。

  他取下那颗饵,扔进海里,然后从脚边的小罐里又捏起一小团新的,仔细穿在钩上。

  “所以呢?”他重新甩竿,鱼线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入稍远些的水域,“你是来向我宣告胜利的?”

  “我是来告诉你,妥协仍然可能。”

  佩恩转过头,那双轮回眼正视着修司。

  “我们对未来的期许,已经在某种程度上达成一致。”

  “所以,没有必要浪费现有的忍者。”

  “那些优秀的上忍,有潜力的年轻人,没有必要死在这种毫无意义的试探之中。”

  “我愿意接受妥协性的方案,只取走尾兽的查克拉,让那些人柱力活下去。”

  浮漂轻轻晃了一下。

  修司盯着那点白色,半晌,唇边浮起一丝笑意。

  “那还真是……让人欣慰。”

  然后,他空着的左手探入怀中,取出一个不过手掌长的卷轴。

  “这是本次胜负的奖品。”修司将卷轴举到身前,“尾兽的查克拉。”

  佩恩的目光落在卷轴上。

  “哪一体的?”

  他很直接地问道。去年通过由良的情报,他们拦截了木叶与云隐的交易,但最后只得到了七尾的查克拉。

  若这一次,修司拿出的还是七尾的查克拉,那么这场比试就毫无意义。而他,也会显得像是被轻易愚弄的傻子。

  “当然不是七尾的。”修司说,语气平静,“毕竟你们已经在泷隐村夺走了它,对吧。”

  “是九尾的。也是木叶唯一能够做主的部分。”

  这也是晓能够通过秽土转生获得的——金角、银角这两名生前吞咽过九尾血肉的个体,拥有自生九尾查克拉的能力。

  拿这东西作为奖品,还能够在最大程度上保证鸣人不会成为优先攻击的目标。

  保底或许不用吃,但是留着毕竟还是好的。

  佩恩沉默了片刻。

  修司说道:“我曾经说过,当你开始证明自己的道路是具有可行性的时候,尾兽查克拉的交易可以提上日程。”

  “这段时间来,你也确实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践行着那条道路,无论我是否认同那条路的终点,但你遵守约定,我自然也会。”

  他将卷轴轻轻抛起,又接住。

  “所以,这是报酬。”修司说,“约定的那一部分。”

  “但是——”

  他话锋一转,视线从海面移开,看向佩恩。

  “你所指向的道路,现在也出现问题,不是吗?”

  “那些雨隐村的忍者,我知晓他们去干了什么,雨隐村在接受委托之前,已经先向事务局汇报过了。”

  “如果在海外的岛屿都会出现问题,五大国又会怎么样呢?”

  佩恩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修司,轮回眼中映出对方平静的面容。

  “我选择谈判,长门。”修司说道,“是因为我们拥有的东西太多了。”

  “联合事务局,五大忍村的协作,正在推进的改革,还有那些好不容易才安定下来的人。”

  “而我又是一个非常贪心的人。”

  “我想要守住这一切,想要用最小的代价,让世界平稳地过渡到下一个阶段。”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淡去。

  “但这份贪心,这份谨小慎微,是有限度的。”

  佩恩终于开口:“这样的威胁,对神来说没有意义。”

  “我所承受过的痛苦远在你之上。我所见过的绝望,远比你能想象的更多。死亡,毁灭,失去……这些词汇对我而言,只是过程的一部分。”

  修司看着他,看了很久。

  远处的海面上,一只海鸟俯冲而下,尖喙刺入海水,又振翅飞起,嘴里叼着一条挣扎的小鱼。

  “如果威胁对于你来说真的没有意义,”他轻声说,声音几乎要被潮声吞没,“你就不会是我想要谈判的对象,长门。”

  “若是那般,那么这场比试就完全没有存在的意义。”

  修司站起身。

  他手中的鱼竿化作木屑消散,落入海中。

  “而我,也就不必再抱有无用的期待了。”

  海浪拍击礁石的节奏变得急促,潮声从规律的哗哗声,逐渐化作低沉的轰鸣。

  “你的话里有一件事说错了。”

  “什么?”

  “那些叛忍的死,不是因为道路出了问题。”他说,“恰恰相反,他们证明了维持秩序需要什么样的手段。”

  佩恩转过身,没有去看修司手中的卷轴。

  “比赛会继续。”他背对着修司,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但你说的那些,我会考虑。”

  
标签: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