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圣殿

凛冬领主:从每日情报开始: 第463章 圣殿

2026-02-03 1690 阅读 4012 字
内容摘要
凛冬领主:从每日情报开始

凛冬领主:从每日情报开始

豆浆配牛排

共 466 章 162.9万 字 连载中

寒风呼啸的北境荒原上,路易斯·卡尔文裹紧狼皮斗篷,孤身立于冰崖之上。 身为公爵儿子,却被家族以“开拓荣耀”之名,丢进这片永冻荒原。 他原以为死路一条时,没想到每日情报系统激活: 【三十七头冰封饿狼正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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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3章 圣殿
  其余赤潮军团还在圣城外围清剿残余的怪物与孢生体,推进的节奏被刻意放慢。

  而路易斯带着一百名身披红色制式铠甲的赤潮精锐,率先踏入了圣城的大门。

  城内没有街道,脚下是一层柔软湿滑的粉色组织,每一次迈步,靴底都会带起黏连的拉扯感,发出轻不可闻却令人不适的声响。

  空气沉重而浑浊,一股刺鼻的香精味充斥在空中,用来掩盖底层不断渗出的尸臭与腐肉味。

  赤潮的赤红甲胄在这片异质空间里显得突兀,近百名超凡骑士以标准间距推进,枪口与长柄武器始终指向前方与侧翼,脚步节奏刻意压低,与肉质地面的蠕动形成一种危险的错位感。

  而赤潮骑士的面甲下方,过滤罐同时运转。

  霜叶三型防毒面具发出轻微而稳定的嘶嘶声,幽蓝色的微光在昏暗的肉壁回廊中一齐亮起,要不是这样,早就精神崩溃了。

  忽然前方的回廊忽然震动了一下,紧接着尽头的肉壁被强行撕开。

  金绿色的洪流涌了出来,是缝合怪重骑兵,而且明显比起圣城外的更加强大。

  它们踩踏着柔软的地面,每一步都溅起粉色的黏液,嘶吼声在回廊中反复回荡,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逼近。

  赤潮队列没有后退,红色的盾牌在同一时间抬起,重型塔盾相互咬合,组成一道严密的盾墙。

  盾面压低,枪托抵肩,长柄武器从缝隙间探出,锋刃对准正在逼近的畸形身影。

  韦尔站在最前方,把重剑拔出,反手插进脚下那层湿滑的粉色肉质地面。

  剑身没入时,地面像被刺穿的内脏一样轻微抽搐了一下。

  “结阵。”

  下一秒,他体内的斗气回路同时点亮。

  赤红色的光从他的胸腔向外扩散,像被压缩后猛然释放的热浪,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层半透明的半球形护盾。

  第一波缝合怪撞了上来。

  “咚——!!!”

  沉闷的巨响在回廊里反复回荡,护盾表面泛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巨大的冲击力顺着地面传来,连后排的骑士都感觉脚下一震。

  韦尔却一步未退,双脚像被焊死在地面上,斗气护盾硬生生吃下了正面的全部动能。

  反倒是最先撞上来的那几头缝合怪,躯体在反作用力下失衡,骨骼发出清脆的断裂声,像被人迎面拍碎的苍蝇,一路滑落在护盾外侧。

  韦尔的目光始终冷静:“刺。”

  护盾后方,赤潮骑士同时踏前半步,长枪前送。

  破魔枪尖精准地刺向那些怪物身上最不协调的部位。

  枪尖入肉,被刺中的缝合怪抽搐着倒下,肢体失去控制,重新生长的意图被破魔属性强行中断,接着被喷火器发出的火焰瞬间吞噬。

  阵线稳固推进,就在这时,一道深蓝色的身影从护盾侧面掠了出去。

  萨科手持大剑,深蓝色的斗气像野兽一样缠绕在剑刃上,带着不规则的震动轨迹。

  一头八臂缝合怪试图合拢双臂,将萨科压进怀里。

  那层厚重的脂肪与肌肉足以硬抗重机枪。

  萨科却在它合拢前一步切入,距离近到几乎贴身。

  “滋啦——”

  剑锋横扫直接切断了怪物最下方的两条支撑腿,庞大的身体失去平衡向前倾倒。

  萨科顺势踏步回身,剑刃落下,那颗缝合得歪歪扭扭的头颅被劈开,像熟透的瓜,血液和黏液溅开,又立刻被斗气蒸散。

  周围的赤潮骑士迅速跟进,他们是做不到像萨科这样的轻描淡举地斩杀怪物。

  他们不追求个人斩杀,严格按照三人战阵。

  一人正面格挡,稳住怪物的重心,一人专断下肢,破坏行动能力,最后一人补刀,斩首或破坏核心节点。

  于是没过一会,以维尔为中心的战阵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台高效的肉磨坊。

  怪物的尸体在地面上层层堆叠。

  断裂的肢体、被剖开的躯干、尚在抽搐的残块混在一起,赤潮骑士们反复踩踏,挤压出浑浊且黏稠的汁液。

  但是即使这样怪物数量也丝毫没减少,依然源源不断,两侧的肉壁不断鼓起,又被内部的力量撑裂。

  新的缝合怪被直接从建筑结构中挤出来,身上还连着尚未完全脱落的血管与筋膜接着不断冲锋过来,试图用混乱撕开缺口。

  “稳住阵型!”韦尔的声音压过了战场的嘈杂,“不要分散!”

  赤红斗气护盾依旧稳定展开,正面冲击被一次次挡下。

  赤潮骑士虽然没有出现伤亡,但推进速度已经明显放缓。

  他们被迫在原地反复清理,像是在一条不断涌入淤泥的狭窄河道中逆流而行。

  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成倍的清场时间。

  这条活体城市的怪物似乎永远杀不完,缝合怪像蟑螂一样,从每一个缝隙里源源不断地爬出。

  “该死……”韦尔咬紧牙关,剑柄在掌心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萨科!清空右侧!别让它们靠近大人!”

  就在这片焦灼的僵持中,路易斯始终站在队伍中央。

  他能感受到在圣城更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成形。

  那股气息让他本能地感到厌恶,却又精准地牵动着原初之心的共鸣。

  路易斯低声自语了一句:“果然……这里的一切,也都是从那里延伸出来的。”

  他抬脚向前,直接越过了韦尔拼死维持的护盾边缘。

  阵线后方出现了极短暂的紊乱。

  “路易斯大人!”

  韦尔猛地转身,斗气护盾随之剧烈波动:“前面太危险,我来……”

  “你留在这里。”路易斯的声音透过防护面具传出,没有半点情绪波动。

  他只是平静地迈出那一步,走出了赤红护盾所能覆盖的绝对防御圈。

  韦尔的瞳孔骤然收缩:“大人——!”

  几只一直徘徊在护盾边缘的巨型缝合怪立刻察觉到了这个落单的目标。

  它们发出兴奋而刺耳的嘶鸣,三把门板大小的骨质镰刀带着腥风,从上、左、右三个死角同时斩向路易斯的头颅。

  但是路易斯没有躲闪,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都没有察觉到危险。

  他只是微微侧过头,那双原本深邃的眼眸中,瞬间亮起了一抹熔金般的竖瞳光辉。

  那是来自原初时代,站在食物链最顶端的捕食者,对低等生命的绝对俯视。

  路易斯的嘴唇微动:“滚。”

  无形的波纹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灵魂层面的冲击在这一刻降临,三只扑在半空中的巨型缝合怪,动作瞬间僵直,紧接着它们的身体瞬间爆裂腥臭味的绿色胆汁。

  没有任何物理攻击命中它们。

  仅仅是它们体内的神经系统,在承受不住这股来自本能深处的恐惧时,自行过载烧毁。

  “啪嗒。”

  三具庞大的躯体像断了线的木偶,重重摔在路易斯脚边,如同被抽空了意志的玩偶。

  路易斯没有理会继续向前,他每迈出一步,那一圈无形的金色威压便向前推进一步。

  前方原本密密麻麻、疯狂嗜血的缝合怪群,像是遭遇天敌的鼠群。

  它们发出低沉而破碎的呜咽,争先恐后地向两侧退散。

  退得稍慢的,身体直接在威压下崩解,内脏爆裂,化作一滩无法成形的肉泥。

  原本拥堵的回廊,被硬生生分开。

  一条笔直而宽敞的通道,在路易斯脚下成形。

  身后韦尔维持护盾的手僵在半空,那层赤红色的斗气光幕,此刻显得前所未有的多余。

  他看着前方那个背影,路易斯身边不存在的气流中微微摆动,所过之处万怪退散。

  周围的赤潮骑士们也纷纷停下动作,握着武器的手下意识收紧,又松开。

  萨科低声咕哝了一句,声音几乎被头盔完全吞没:“……咱们的领主大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韦尔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里的翻涌情绪。

  “别停。”他重新稳住护盾,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硬,“向前推进,跟上路易斯大人的路线。”

  然而即便赤潮近卫已经竭尽全力推进,即便韦尔的赤红斗气护盾仍旧稳固如初,他们与路易斯之间的距离,仍旧不断被拉开。

  那不是速度上的差距,而是层级上的。

  路易斯正在前往的地方,本就不是他们应该踏足的战场。

  …………

  在踏入圣殿之前,路易斯短暂地停下了脚步。

  远远望去,那是一座由白与金构成的巨大结构,矗立在整座城市的心脏位置。

  高耸的穹顶仍然存在,却被一层层交错生长的金色荆棘紧紧缠绕。

  荆棘在缓慢蠕动,沿着原本严谨的建筑线条攀附,精准地复刻了圣殿旧日的对称美学。

  这种冰冷克制的宗教美学,并未消失,只是被完整移植进了血肉与植物之中。

  路易斯的目光在那座建筑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

  他伸出手,将面前的扇门推开。

  这扇曾经是圣殿最数万吨的白石巨门,如今却被彻底异化,被无数白骨与肉块覆盖住。

  手上触感温热,带着规律的脉动,像是在回应触碰,仿佛整扇门仍在履行某种迎接的职责。

  这座曾经以白石巨柱、白金拱梁和无限延伸穹顶著称的神圣殿堂,已经彻底失去了建筑的概念,转而坍缩为一处巨大的活体腔室。

  不是比喻,整座大殿在进行呼吸。

  透过薄膜,甚至可以看到内部流淌着浑浊的金色血液。

  液体沿着既定的脉络循环流动,偶尔有暗影在深处一闪而过,像是尚未被唤醒的器官反射。

  路易斯的视线沿着大殿两侧移动。

  原本悬挂圣令与教义浮雕的位置,如今被彻底改造,最特殊的是像是商店柜台的娃娃陈列般,肉壁上整齐地钉着二十四具干瘪的尸体。

  他们穿着代表权威的的法袍,织金丝线早已失去光泽,却仍能看出曾经象征权力与荣耀的纹样。

  无数根发光的绿色荆棘从肉壁内部生长出来,刺穿他们的四肢,将尸体牢牢固定在半空。

  这些人显然已经死去多年。

  可他们的面部肌肉并未松弛。

  每一张脸都凝固在同一种表情上,极度的痛苦,以及无法被压制的嫉妒。

  那是筛选失败者在最后一刻所留下的定格情绪,被这座活体殿堂永久保存。

  路易斯的目光越过这些收藏品,落向大殿尽头。

  那里本该是白色御座所在的位置。

  如今只剩下一株从地底生长出来的扭曲金树。

  树干粗壮,通体呈现出病态的金色光泽,像是被强行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外壳。

  在光泽之下,无数细密的荆棘状纹路沿着树干盘旋生长。

  这些荆棘以极缓慢的节奏收缩,尖端不时渗出淡绿色的汁液,仿佛在进行某种内部循环。

  荆棘之间的缝隙中,可以看到金色液体沿着固定的脉络流动,与整座大殿的神经网络保持着绝对同步。

  爱德华多就在树的中心,路易斯花了点时间才认出这位曾经有些胖的兄长。

  他的下半身已经消失,从腰部以下,身体被彻底改造,分解为无数条细小的金色荆棘,反向生长进树干内部。

  他的上半身依旧保留着人形,却显得异常脆弱。

  细密的金色血管沿着荆棘的走向铺展开来,像是被强行接入的导线,与树干内部的脉络相互咬合。

  而头顶那顶金荆棘羽冠,正是整座圣幕殿的核心。

  它的根须早已刺穿爱德华多的头皮与颅骨,深深扎入大脑,与大殿内部无数金色神经纤维完成了最终对接。

  荆棘状的羽翼以极慢的频率开合,每一次律动,都引发整座腔室的同步震颤。

  他的双眼睁着,却没有焦距,从眼眶中流出的不是泪水,而是缓慢渗出的金色脓血,顺着面颊滑落。

  整座大殿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静止。

  只有血肉薄膜的搏动声,营养液流动的低鸣,以及那株金树持续而耐心的生长声。

  路易斯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

  突然那顶金荆棘羽冠骤然亮起!
  刺眼的翠绿色毒光从羽冠深处迸发而出,整座活体大殿随之剧烈收缩。

  墙壁上的二十四具尸体猛然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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