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玄牝之门

百世修仙:我能固定天赋: 第574章 玄牝之门

2026-04-01 3643 阅读 601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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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世修仙:我能固定天赋

百世修仙:我能固定天赋

牛顿不秃顶

共 578 章 154.9万 字 连载中

陈胜穿越修仙界,成为世俗王侯,惨无灵根。 本以为,一生碌碌,空享百年富贵。 没成想,一朝觉醒至宝【百世书】。 可与自身血脉之中,轮转百世,不堕真灵。 血脉不绝,百世求仙! 陈胜不再犹豫,这一世我要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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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4章 玄牝之门
  太上道国。

  金水府。

  新朝廷颁下的分田、传道新政布告,才在各县乡张贴三日,乡间便炸了锅,乱成一锅沸粥。

  对盘踞乡间的宗族乡绅来说,田产就是命根子,半分也动不得。

  城西王家坝,是金水府数一数二的大族聚居地。

  宗族宗祠更是气派非凡,飞檐翘角,处处彰显着这一族数百年积攒的底蕴权势。

  此刻宗祠内,檀香袅袅。

  各地赶来的乡绅、族长按辈分依次落座,玉石烟嘴磕得青砖地面哒哒作响,人人面色铁青。

  主位上的王氏族长,捻着一撮花白山羊胡,眼神阴鸷如鹰隼,缓缓扫过阶下众人。

  他猛地一拍檀木案几,震得案上茶盏乱颤,率先发难:
  “诸位同族、诸位乡邻,这新政哪里是惠民,分明是挖咱们的祖坟!”

  “自古以来,皇权不下乡!这十里八乡的规矩,向来是咱们宗族说了算!”

  “一群道人得了天下,建什么太上道国,道不道,国不国,舞刀弄剑还行,哪里懂治理天下、安抚民生?”

  “简直是胡作非为!”

  “对!王族长说得在理!”

  阶下瞬间炸开附和声,有人拍腿怒骂,面目狰狞。

  “咱们祖祖辈辈流血流汗攒下的田产,凭什么白白分给佃户流民?一群泥腿子也配占地盘!”

  “官府这是要断咱们财路、毁咱们根基,绝不能认,死都不能认!”

  邻村的张乡绅连忙起身,肥硕的身子抖个不停,嗓门尖利刺耳:
  “王老哥说得极是!”

  “我家三千亩水田,若是按新政分出去,家中老小、家丁仆役上百口人,靠什么活?”

  “这是要逼死咱们啊!”

  “依我看,咱们就抱团抵制,官府来人便闭门不见,宗族子弟齐上阵,看他们能奈我何!”

  也有胆小的乡绅面露难色:
  “可、可这是太上道国的国策圣旨,抗旨可是杀头大罪,还要株连宗族……要不,咱们少分几亩,敷衍过去算了?”

  这话刚落地,便被旁边黑脸乡绅厉声打断。

  老者拍着桌子怒吼,唾沫星子横飞,眼神凶光毕露:

  “糊涂!开了这个头,以后还有完没完?今日让三分,明日就得让七分,早晚把家底掏空!”

  “咱们不跟官府硬干,落个抗旨罪名不值当!”

  “他们要去领田契就让他们去,反正这乡间的规矩,认不认咱们说了算!”

  “咱们以宗族名义管束乡民,不听话的,断他水源、封他祖坟、逐出宗族,让他在乡间寸步难行。”

  “实在冥顽不灵的刺头,直接交给后山那伙弟兄,扣个通匪的帽子,夜里拖进山,神不知鬼不觉处置了!”

  众人对视一眼,眼底皆是狠戾,瞬间心领神会。

  这群盘踞乡间数代的土皇帝,早已把宗族权势当成私刑,把乡民视作任由压榨的私产,到手的利益,怎么可能轻易松手。

  ……

  宗祠之外的田埂上,却是另一番人间光景。

  衣衫破旧、打满补丁的乡民们挤作一团,蹲的蹲、站的站,个个面黄肌瘦。

  有人愁眉苦脸,唉声叹气;有人满眼期盼,死死望着城里方向;还有人被乡绅的狠话吓得瑟瑟发抖。

  “咱们种了一辈子地,面朝黄土背朝天,全是给老爷们做牛做马,一年到头剩不下几粒粮。”

  “今年交完租子,家里连糠皮都不剩了,娃饿得直哭……这分田的新政,可是大好事啊!”

  “可族里的老爷们放话了,就算把田契领回来了,照样得给他们交租,敢不听话,直接打断腿!”

  “昨天李家小子偷偷去县城打听新政细则,回来路上就被人套着麻袋打了一顿,浑身是伤,现在还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连郎中都请不起!”

  抱着襁褓婴儿的妇人,吓得脸色惨白,紧紧搂着怀里哇哇哭的娃:

  “要不就算了吧,咱们惹不起那些大族,好歹还能混口饭吃。”

  “真要是丢了性命,娃可怎么办啊,咱不能让娃没了爹娘……”

  “那是他们吓唬咱们!”

  人群里,一个穿破布衣的胆大少年梗着脖子,涨红了脸喊道:
  “道国既然下了新政,肯定会派人管的!总不能看着咱们被乡绅欺压死吧!”

  可抱怨归抱怨,乡民们大多敢怒不敢言。

  乡绅的势力根深蒂固,他们祖祖辈辈都被压在脚下,早已被磨掉了反抗的胆子。

  没过几日,后山突然冒出一股凶神恶煞的“匪寇”。

  这群人个个蒙着脸,手持刀棍,趁着夜色劫掠村落,烧了三户拥护新政的乡民草屋,手段狠辣至极。

  一时间,乡间人心惶惶,鸡犬不宁。

  家家户户天黑就紧闭大门,连灯都不敢点,生怕惹祸上身。

  ……

  金水府衙内,正厅烛火摇曳,昏黄光影映得满室肃穆。

  白公明捏着那份写满匪寇劫掠的急报,眼神沉如深潭,不见半分焦躁。

  他刚晋升护法力士不久,被派遣至此牧民,官居金水府君。

  站在案旁的并非寻常书吏,而是白公明的同窗旧友——李长河。

  两人当年同入县学,同为秀才,日日同窗苦读,指点江山,本是齐头并进的交情。

  数月前,太上道起兵灭黎,白公明毅然弃笔投身道门。

  而李长河生性胆小,瞻前顾后,不敢赌上身家性命,依旧留在乡下苦读,希望科举做官。

  没成想,短短数月,天地改弦更张。

  大黎覆灭,太上道国定鼎天下。

  白公明凭借道门功绩,一跃成为一地府君。

  放在前朝,这便是实打实的四品大员,执掌一府军政民生,风光无限。

  而李长河的旧朝功名一文不值,更是落魄!

  上任金水之前,白公明念及昔日情谊,特意派人将穷困潦倒的李长河接来,委任为师爷,更亲口许下承诺。

  此番顺利推行新政、平定骚乱,便举荐他入太上道,成为道门门徒,从此摆脱凡身。

  此刻,李长河捧着一叠诉状,抬眼望着意气风发、身居高位的同窗,心底翻涌唏嘘与悔意。

  “一念之差,天壤之别!”

  “短短数月便功成名就,手握大权、身披官袍、身负道家法术。”

  这般落差,让他既艳羡又懊恼,恨不得回到数月前,跟着白公明一同投道。

  ……

  白公明眸底寒光乍现:
  “无法无天!”

  “当真以为还是大黎王朝,任由劣绅横行?我太上道国的国策,岂容这群土鸡瓦狗阻挠!”

  李长河定了定神,连忙上前半步,压低声音回禀:

  “府君大人,下官查明了,这伙人根本不是流寇,是王、李等大族私下豢养的私丁打手,借着匪名打压乡民,蓄意阻挠新政。”

  “那些乡绅在金水盘踞数代,势力盘根错节,乡里的保正、里长多是他们的人,历任官员都不敢轻易触碰这块硬骨头……”

  白公明却冷笑一声,缓缓起身,青色官袍下摆扫过地面,身姿挺拔如松。

  他瞥了一眼面露怯色的李长河,语气平静,却字字掷地有声:
  “旧朝陋习,早已该清。”

  “新朝廷自有新气象,分田传道,乃是我太上道的立国国策,顺天应民!”

  “我既受道中重托,任金水府君,护境安民、推行新政便是本分。”

  “这群劣绅勾结匪类,残害百姓,坏我道门规矩,绝不能姑息。”

  他心中早有成算,无需多思,当即沉声下令,清亮嗓音传遍正厅:
  “传我将令,即刻点齐五十精锐道兵,五百乡勇,半个时辰后校场集结,随我出城剿匪!”

  李长河闻言大惊,连忙抬眼劝阻,声音都在发抖:

  “大人,仅……仅这些人?”

  “乡绅私丁加上宗族壮丁,甚至能聚众数万,人数远超咱们,这、这太冒险了!”

  白公明淡淡一瞥,眸底尽是运筹帷幄的自信:
  “李兄,你还未入道,不知我道中兄弟有天王护身,岂是凡夫俗子能敌?”

  “一群乌合之众,土鸡瓦狗而已,五十道兵足矣,你且安心随我坐镇后方便是。”

  这话落在李长河耳中,瞬间让他安下心,更添了几分艳羡。

  他望着白公明挺拔的背影,心底的唏嘘更甚:这便是从龙之功,一步登天,何等畅快!

  ……

  校场之上,披甲持械的五十道兵早已列队完毕。

  皆是饮用了符水的精锐,甲胄泛着冷冽玄光,身姿挺拔如松,气息沉稳如岳。

  五百乡勇虽只是寻常青壮,却也个个手持刀枪,神情肃穆。

  道兵统领上前一步,抱拳行礼,声如洪钟:
  “愿听府君号令,死战不退!”

  白公明周身缓缓泛起玄光,如一层薄霞护住周身,腰佩长剑,气势凛然。

  他并未多言豪语,只沉声喝道:

  “此番出城,清剿匪寇、惩治劣绅,绝不伤及无辜。”

  “但凡负隅顽抗者,杀无赦;但凡投降归诚者,可从轻发落!”

  “出发!”

  他心中信心满满。

  别说区区百十号匪寇,就算那些乡绅组织数万人作乱,他也有雷法相助,直接武力镇压!

  ……

  匪窝。

  头目搂着酒坛,哈哈大笑,狂妄至极:

  “那群乡绅老爷给的银子真不少!”

  “再闹几日,官府肯定不敢管了,这金水府,还是咱们老爷说了算!”

  话音刚落,营地外便传来震天喊杀声,如惊雷滚地。

  “匪寇听着,速速投降,否则踏平此地!”

  匪众们大惊失色,醉意瞬间醒了大半,抄起兵器跌跌撞撞冲出去。

  只见营地之外,道兵乡勇层层围堵,水泄不通。

  白公明一身青袍,立于阵前。

  “当官的在上!杀了他!”

  有亡命匪寇嘶吼着挥刀冲来,刀光狠辣,直劈白公明头顶。

  白公明岿然不动,只周身玄光微微一涨。

  “铛——!”

  钢刀砍在玄光之上,如砍在精铁之上,震得匪寇虎口崩裂,兵器脱手飞出。

  “铛!铛!铛!”

  又是几刀落下,只溅起一串火星,连一道白痕都留不下。

  匪众目眦欲裂,惊骇欲绝:
  “刀、刀枪不入?!”

  “这不是人!”

  “妖道!”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匪寇,此刻个个魂飞魄散,面无人色,哪里还有半分抵抗之心。

  道兵如虎入羊群,所过之处,匪众纷纷跪地求饶,哭喊声一片:
  “大人饶命!我们不是真匪寇!是乡绅老爷逼我们这么做的!饶命啊!”

  白公明眼神冰冷,抬手一挥:
  “全部拿下,押回县城,逐一审问,一个都不许放过!”

  ……

  数日之后,金水府县城门前搭起公审高台。

  百姓们扶老携幼,围得水泄不通,人山人海。

  那些涉案的乡绅族长,也被道兵押到台前,往日嚣张气焰荡然无存,个个面如死灰,瑟瑟发抖。

  白公明根本没有给他们聚众作乱的机会,剿匪之后,顺势便将这些人扣下!

  他端坐高台之上,惊堂木一拍,全场瞬间死寂。

  他目光如电,扫过台下匪众与乡绅,厉声喝道:

  “堂下犯人,可知罪?”

  王族长犹自垂死挣扎:
  “大人,冤枉啊!这些匪寇与我等无关,是流寇作乱,我等也是受害者!”

  张乡绅也连连磕头:

  “大人明察,我等只是恪守祖产,从未勾结匪类,求大人开恩!”

  白公明冷笑一声,将匪众供词狠狠摔在台下,纸张纷飞,铁证如山:
  “铁证如山,还敢狡辩?”

  “匪众已全部招供,是你们以宗族名义威逼乡民,豢养匪寇残害百姓,阻挠新政,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台下乡民瞬间炸开了锅,纷纷上前控诉。

  陈老汉拄着拐杖,老泪纵横,扑到台前:
  “大人,他抢了我家三亩薄田,还打死了我儿子啊!求大人为民做主!”

  被打伤的李家小子挣扎着起身,指着王族长怒吼:

  “是你派人打我!就因为我想领新政田契!”

  妇人们也纷纷哭诉,诉说被断水断粮、被恐吓威胁的遭遇,哭声震天,闻者心酸。

  白公明听得怒火中烧,再次拍响惊堂木,朗声宣判,声震四野:

  “王、李等大族,勾结匪寇,欺压乡民,阻挠新政,罪大恶极!”

  “为首者即刻诛杀,涉案族老乡绅按罪论处,没收全部非法田产,收归官府!”

  乡绅们面如死灰,瘫倒在地,哭喊着求饶。

  刀斧手上前,将首恶押赴刑场,百姓们拍手称快,欢呼声此起彼伏。

  公审结束,白公明当即下令,按照新政章程,将没收的田产全部分给无地、少地的乡民。

  官府差役带着田契,挨家挨户丈量土地,发放凭证。

  拿到田契的乡民们,激动得跪地痛哭,对着府衙方向连连磕头,谢声不绝。

  “终于有自己的田了!以后再也不用给别人做牛做马了!”

  “多谢府君大人!多谢青天大老爷!”

  白公明见此一幕,轻轻颔首,有了分田的基础,接下来的传道,便容易了。

  ……

  宁城。

  太上道主殿,香烟缠梁,紫气氤氲漫卷。

  陈胜闭目盘坐于云床之巅,周身淡金色玄光缓缓流转,不疾不徐,却透着执掌乾坤的威压。

  他心神沉潜,直入识海深处的力士祭坛,金光万丈冲霄,道符交织流转,熠熠生辉。

  分散在各州各府、牧民传道的力士身影,尽数清晰映现在祭坛光幕之上,如漫天星辰错落排布,一举一动,尽在掌控。

  这些外派力士,全是陈胜亲手擢拔的心腹。

  他们大多出身底层贩夫走卒、田间农夫,没读过几句圣贤书,却对陈胜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他们对分田、传道的立国国策,更是执行得彻彻底底,半分折扣都不肯打。

  各地乱象频发,接连爆发乡绅聚众作乱,妄图以蛮力阻挠新政。

  面对这群冥顽不灵的劣绅顽敌,力士们没有半点妥协退让。

  随着陈胜的境界提升,与力士们的联系越发紧密。

  力士们,通过祭坛,更是可以隔空请法!
  他们手握凡俗不可匹敌的绝对武力,对付这些乡绅乌合之众,本就是彻头彻尾的降维打击。

  ……

  青州府地界,劣绅豪强联合数大宗族,耗费巨资修筑青石碉堡。

  高墙厚垒坚不可摧,屯集私丁数千人,紧闭寨门拒不接旨,甚至放箭射杀前来传道的门徒,气焰嚣张到了极点。

  带队力士怒不可遏,当即在碉堡外摆开法坛,焚香叩首。

  只见他掐动法诀,仰天长啸,声震四野。

  顷刻间,晴空乌云骤聚,狂风呼啸而起,云层深处紫电翻腾滚动,隆隆雷鸣震彻天地,仿佛天怒降临。

  “太上敕令,天雷降罚,惩戒顽劣!”

  力士一声断喝,指尖凌厉直指碉堡顶层。

  刹那间,碗口粗的紫色天雷轰然劈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狠狠砸在青石碉堡之上。

  “轰隆——!”

  震天巨响传遍方圆数里,厚达丈余的青石墙体瞬间崩裂坍塌,砖石飞溅四射,火光冲天而起。

  号称固若金汤的堡垒,在天道天雷面前宛如纸糊,顷刻间塌下半截,残垣断壁狼藉一片。

  寨内私丁哭爹喊娘,死伤惨重,顽抗之徒当场化为飞灰,残存之人吓得魂飞魄散,纷纷丢械跪地求饶,再无半分反抗之心。

  徐州地界更是声势浩大。

  乡绅裹挟数万乡民,纠集私兵壮丁列成密集大阵,堵在官道咽喉之处,妄图以人数优势逼退力士与道兵,气焰滔天。

  力士冷眼旁观,面色淡漠,不慌不忙抬手结印,口中念动真言。

  转瞬之间,天地变色,一股狂暴的道法罡风凭空而生,顺着敌阵方向席卷而去,风势之猛,堪比龙卷,卷起沙石遮天蔽日。

  乡绅私兵全是凡夫俗子,哪里抵挡得住这等天道神威?
  前排之人直接被狂风卷飞数丈之远,阵型瞬间崩碎大乱,刀枪剑戟丢弃一地,人马互相践踏,哭喊哀嚎声响彻原野。

  “出击!”

  力士一声令下,声如洪钟。

  身披灵光甲胄的道兵率先冲锋,甲胄玄光流转、刀枪不入,如虎入羊群般无人可挡。

  身后乡勇紧随其后,顺势掩杀,径直冲破乱阵。

  不过半柱香功夫,为首顽劣乡绅便被尽数擒杀,余者丢盔弃甲,纷纷跪地投降。

  这般通天彻地的道法神威,彻底碾碎了旧势力的抵抗之心,再无人敢公然忤逆新政。

  隔三岔五,便有各地平乱的捷报顺着祭坛气运传回宁城。

  每一次都是雷霆手段,杀得人头滚滚,血震四方宵小,再无敢轻易作乱者。

  陈胜缓缓睁开眼眸,眸光深邃如浩瀚星空,淡漠望着祭坛光幕上的一幕幕平乱场景,微微颔首:
  “手段虽显粗暴,却也高效。”

  “更借着这份天道神威,弘扬我太上道统。”

  “还有,这白公明也是个人才,在这些杀才之中,更显难得。”

  “几乎是第一批赶赴地方推行分田的力士,不仅平乱干脆利落,传道速度更是极快。”

  “短短时日,便在金水府各村各寨建起太上道庙宇,收拢民心、稳固道统,事事做得滴水不漏。”

  “分田传道,各地开花,气数暴涨,再有一段时间,便可达十亿。”

  “按照此前的例子,说不定会出现新技能。”

  ……

  光阴流转,岁月无声。

  一晃便是数月光阴悄然逝去,宁城大殿的道香燃了一轮又一轮。

  这一日。

  陈胜缓缓睁开双眸,眼眸深邃如星空,周身内敛的玄光骤然微绽,引得殿内道符齐齐震颤。

  他心神一动,识海中凝实无比的职业面板豁然浮现。

  【道士 9级(十亿/十亿)】

  经验已满,破境在即。

  陈胜眼底无波无澜,只一个淡漠念头闪过:
  “加点,提升职业等级!”

  【职业等级:9级→10级】

  刹那之间,一股浩瀚无匹的道韵席卷四方。

  殿内金光冲霄,祥云骤生、清乐自鸣,殿外的紫气也日渐浓郁,原本缭绕的紫气尽数翻涌成金色道云。

  几处力士祭坛同时轰鸣共振,各州府的力士皆心生感应,齐齐跪地朝拜。

  面板之上,符文疯狂流转,等级词条瞬息迭代,金光耀眼得不可直视。

  【道士 10级(零/百亿)】

  面板末尾,缓缓浮现出一行崭新的文字。

  【职业技能:玄牝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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