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太上道主

百世修仙:我能固定天赋: 第556章 太上道主

2026-03-31 3942 阅读 5241 字
内容摘要
百世修仙:我能固定天赋

百世修仙:我能固定天赋

牛顿不秃顶

共 589 章 154.9万 字 连载中

陈胜穿越修仙界,成为世俗王侯,惨无灵根。 本以为,一生碌碌,空享百年富贵。 没成想,一朝觉醒至宝【百世书】。 可与自身血脉之中,轮转百世,不堕真灵。 血脉不绝,百世求仙! 陈胜不再犹豫,这一世我要大生...

当前阅读: 第 563 章
  第556章 太上道主
  城外的空地上,一片临时搭建的棚区。

  清一色的草席棚顶,排列得整整齐齐,一条条狭窄却干净的通道贯穿其间。

  其中隐约能看到身着破烂的灾民们有序活动。

  没有想象中的杂乱喧嚣,反倒透着几分规整肃穆,竟有几分安营扎寨的规整气象。

  吴县尉身着青色官袍,腰佩长刀,带着几名衙役,骑着马缓缓行至棚区外,勒住缰绳,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他眉头微舒,眼底闪过一丝赞许,心中暗自思忖:

  “这位陆知县,果真是个能吏!将这近万流民安置得如此井然有序!”

  他手握刀鞘,脸上却不动声色,心中的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背后有吏部堂官撑腰做靠山,自己也有手腕,日后必定前途无量。”

  “这般人物,必须交好,等卸任之际,我亲自牵头,送一顶万民伞过去,也算是结个善缘。”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棚区入口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那人穿着一身半旧的青布短打,身形佝偻,侧脸轮廓分明,正是他府中的家奴吴六。

  吴县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扬声唤道:

  “吴六!”

  吴六闻言,连忙转过身来,一眼便看到了马背上的吴县尉,脸上瞬间露出恭敬的神色,快步走上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小人吴六,参见老爷!不知老爷驾临,小人有失远迎,还请老爷恕罪。”

  吴县尉勒住马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淡:

  “起来吧,你不在府中当差,怎么跑到这灾民棚区来了?莫非是偷懒耍滑,私自跑出来的?”

  话语中带着几分不悦。

  府中家奴,未经允许擅自外出,若是传出去,岂不是显得他治家无方?

  吴六连忙站起身,垂首躬身,双手放在身侧,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大腿,语气恭敬又诚恳:

  “回老爷,小人不敢偷懒耍滑,是老夫人特意吩咐小人来的。”

  “自上回老夫人从真宝观求符回来,便愈发崇道,日日焚香念经,口中总念着要积善行德、积累阴德。”

  “后来,又说如今灾民流离失所,皆是可怜人,让小人带着府里的米粮,来这里救济灾民,还特意嘱咐小人,一定要尽心尽责,不可有半分懈怠。”

  吴县尉闻言,眉头微微舒展,心中的不悦瞬间消散——这件事,他倒是略有耳闻。

  前些时日,老母亲特意跟他提起过真宝观有位能通灵的道长,说求的平安符灵验得很,还给他也请了一张,让他贴身佩戴。

  他佩戴过后,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同,只当是母亲年纪大了,迷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

  他也曾暗中让人打听过往真宝观的情况,得知那是一座官观,并非贼观,便也懒得干涉,任由老母亲随心而为,只当是让她有个精神寄托。

  “原来如此。”

  吴县尉缓缓点头,语气缓和了许多:
  “既然是老夫人的吩咐,你便好好办,莫要辜负了老夫人的心意。”

  “对了,你在这棚区待了些时日,想来也熟悉此处的情况,便陪着本尉走一圈,好好说说这棚区的情形。”

  吴六连忙躬身应道:

  “小人遵令!老爷请随小人来,小人一定详细为老爷解说。”

  说罢,便快步走到吴县尉马前,微微侧身引路,姿态恭敬至极。

  一行人缓缓走入棚区,两旁的草席棚子整齐排列,灾民们看到身着官袍的吴县尉,纷纷起身避让,眼神中带着几分敬畏。

  走了不多时,吴县尉便看到一处规模不小的施粥点,棚子上方挂着一面大大的白色布幡,上面用黑墨写着一个醒目的“吴”字,十分显眼。

  施粥点前,几个府里的下人正有条不紊地舀粥、递碗,灾民们排着整齐的队伍,并无争抢之举。

  吴县尉看着那面“吴”字布幡,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心中暗自满意:
  “做得好,做了好事,便是要留名声。”

  “咱们吴家也是书香门第,一个仁善之家的名声,不仅能让乡邻敬重,日后对家中后辈求学、入仕,也大有裨益。”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对吴六说道:“不错,老夫人吩咐的事,你办得很妥当。”

  吴六连忙躬身回话:

  “都是老夫人仁心,小人只是按吩咐行事,不敢居功。”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吴县尉的目光不断扫过沿途的施粥点,越看越是心惊。

  只见沿途每隔百步,便有一处施粥棚!

  每个棚子上方都挂着不同的布幡,上面分别写着“张”“赵”“李”“王”等字样,皆是县里有头有脸的乡绅大族!

  他勒住马缰,神色渐渐凝重起来,心中暗自惊道:
  “怎么回事?县里的这些乡绅大族,居然全都来了?”

  都是本地的地头蛇,谁不了解谁啊?
  若是咱们本县遭了灾,顾忌着自家名声,或许会象征性地救济一二,多半还会趁机兼并土地、压榨百姓。

  可这些都是外来的流民,可图甚少,以往皆是视而不见,怎么可能这般主动地前来救济?
  “难不成,陆知县竟有通天手段?”

  就在他思忖之际,目光又被一群身着青色道袍的人吸引住了。

  只见上百位道人手持木杖,在棚区的通道中来回行走,神色肃穆,遇到有争执的灾民,便上前温和劝说。

  遇到行动不便的老弱,便伸手搀扶。

  还时不时地检查棚区的卫生,将垃圾清扫干净,维持着棚区的秩序,动作娴熟而有序。

  吴县尉眉头更是皱起,心中暗道:

  “虽说灾年之际,常有佛道之人出来救济灾民,可这人数也未免太多了?”

  他心中的疑惑更甚,连忙对身旁的吴六说道:
  “吴六,你过来,那些道人是怎么回事?为何会有这么多道人在这里维持秩序?”

  吴六连忙快步上前,躬身回话:
  “回老爷,这些都是真宝观玄阳道长的太上道门徒。”

  “自玄阳道长赈灾起,便广收门徒,这些人是道长派来照料灾民、安定棚区的。”

  “玄阳道长?太上道?”吴县尉一怔,“就是老夫人信奉的那位通灵道长?”

  “正是!”

  吴六语气里不自觉带上敬畏:

  “老爷您不知道,这位玄阳道长,是真正的有道真修。”

  “他不仅施米粥、送符水,活人无数,还出面说动了城中张、赵、李各大户,一同赈灾。”

  “前些天流民激增,粮少棚缺,道长便提议新建道观,让壮丁灾民以工代赈。”

  “干活换粮换衣,既解温饱,又不生乱子。”

  “到时候,道观建成,还能为百姓祈福积德。”

  吴县尉猛地一震,急声打断:

  “你说什么?这些乡绅大族,是被那道士说动的?不是陆知县?”

  他实在难以相信,一个年轻的道士,居然有这么大的号召力,能说动县里众多乡绅大族一同行善。

  吴六连忙点头,语气肯定:
  “千真万确!玄阳道长在真宝观通灵说法,劝诸位夫人乡绅救济灾民,积阴德、保家宅,还能得神灵庇佑,赐通灵开光符。”

  “先是我家老夫人,带头开了施粥棚,随后张家的老夫人、赵家的大娘子,还有其他几位乡绅的家眷,也都纷纷响应,先后开设了施粥点,捐粮捐物。”

  吴六说得详细:

  “道长还在灾民之中传教,招收门徒,凡是愿意向善、愿意出力的灾民,都能拜入门下。”

  “而且道长心思缜密,怕棚区人多滋生疫病,还专门按照军营的架势,将棚区分隔成不同的区域,每日派人清扫……”

  “后来道长提出修建道观、以工代赈,老夫人她们更是积极响应,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就连不少商户,也主动捐出了木材、布匹,都是冲着玄阳道长的面子。”

  吴县尉听到这里,嘴角忍不住一抽,合着都是他们家出钱出力。

  不过,他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此前一直没把那个玄阳道长放在眼里,只当是个哄老太太开心的神棍,可如今听吴六这么一说,他才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他心中暗自惊道:
  “好强的号召力!本县居然出了这么了不得的人物!”

  “信众遍布县中的乡绅大族,仅凭一己之力,便带动众多乡绅一同赈济灾民。”

  吴县尉想起自己方才还在暗自夸赞陆知县有手腕、有本事。

  可如今看来,此前真是看走了眼!

  这玄阳道人才是这赈灾之事的第一功!
  他目光再次望向那些身着道袍的门徒,又看了看沿途挂着各家名号的施粥棚,心中暗自盘算:
  “这个玄阳道长,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威望和手段,绝非池中之物。”

  “看来,我也得好好结识一番!”

  对于有本事的人,他素来尊重!
  即便是装神弄鬼,能有这般大的号召力,也是了不起的人物。

  这一类的僧侣道人,堪称民风祥瑞!
  上一刻还在村里引人向善,下一刻,或许就能成为权贵的座上宾,看上去或许没什么权力,可影响力大得吓人!

  ……

  宁城城郊,灾民棚连片,更西侧,却是热火朝天。

  上百灾民扛圆木,喊着整齐号子,一夯砸下,尘土簌簌扬起。

  和泥的、垒砖的……个个眼神却亮得惊人,半点不见懈怠。

  这里正在起一座道观!
  小王一身道袍整洁利落,目光锐利,巡视全场。

  身旁几名核心门徒各司其职。

  清点物料、核对粮米、纠正施工、安抚劳力……秩序井然!
  ……

  工地不远处,一片平整空地用木栏圈起,正是临时讲道台。

  陈胜端坐蒲团之上,身姿如松,月白道袍一尘不染,与周遭尘土褴褛格格不入。

  他手持九节杖,杖身古朴刻纹,顶端玉饰微光流转,衬得仙气出尘!
  左右数十力士肃立,垂手屏息,望向他的眼神,无比狂热。

  台下,密密麻麻跪坐满灾民。

  有人盘膝,有人躬身,所有人目光死死钉在道人身上,期盼、敬畏、依赖!
  陈胜缓缓睁眼,九节杖轻轻一点。

  “笃”——

  一声轻响,压尽全场细碎杂音。

  目光平静扫过,声音温和,却带着直抵人心的力量:
  “今日渡一人,便是积一德,今日安一民,便是安一方。”

  “众生皆苦,唯太上道,能渡尔等脱离苦海。”

  “只要你们信我、随我、守善念,入我道门,我便赐你们三护!”

  “一护身安!”

  “我道门符水,祛疫病、驱邪祟,治伤痛、救垂死。入我门下,定期领符水,保你们身无病痛,安稳度日!”

  “二护衣食!”

  “今日修观,以工代赈,有粥有饼,有棚可住。他日观成,开田亩、教耕种,让人人有饭吃、有衣穿,不再颠沛流离,不再忍饥受冻!”

  “三护家宅!”

  “入我道门,守我道规,可消灾避祸,远水患、离疫病,不只保你自身平安,更福泽子孙,让亲人不再受乱世煎熬!”

  三护落定,九节杖再点。

  陈胜目光如炬,扫过万众:
  “入我门,须讲善、德、孝、顺,敬天地、敬父母、敬同门。”

  “更守我三戒——不偷盗,不妄语,不欺凌弱小!”

  “违者,便是违逆天道,道法不容,天诛地灭,来世堕为猪狗,永世不得超生!”

  恩威并施,刚柔并济!
  时至今日,这片灾民棚中,近万灾民尽数归心,皆为太上道信众。

  由此发展出来的门徒数千、核心门徒数百,护法力士也有数十人。

  ……

  就在此时,一行人影缓步而来。

  为首者青袍官服,腰束玉带,面容微胖,眼神带着审视玩味——正是吴县尉。

  身后几名衙役皂衣挺胸,满脸倨傲,扫视工地与讲道台,自带一股优越感。

  吴县尉抱臂立在树荫下,饶有兴致地看着高台上的道人。

  这类传教把戏,他见多了!
  不过,灾民本就无路可走,给口饭吃,便肯信神信鬼。

  在他看来,真正的大道,是登堂入室、攀附权贵,让官绅信服,那才叫本事。

  他望着陈胜,暗忖:
  “好皮相,好气度,竟真有几分得道真人的气象,难怪能说动众多乡绅。”

  ……

  高台上,陈胜早已瞥见吴县尉,他神色不动,依旧淡然从容。

  从拉人赈灾、秘密传道……到公开讲法、传教四方、开坛讲道、大兴土木……

  信仰之力暴涨,道法日益精深,羽翼已丰,他早已不怕官府忌惮!
  脑海中,清晰跳动一行字:

  【道士 5级(38899/100000)】

  【符法:养元符、壮血符、生肌符、金刃符、御风符、云雨符、雷火符……】

  【力士:护法力士(67)】

  片刻后,陈胜颔首,九节杖轻扬,声传四野:
  “今日讲道到此,赐符水!愿诸位饮之,消灾祛祸,身安体健!”

  两名门徒立刻抬来一口巨大古朴铜炉,炉中清水澄澈,波光粼粼。

  吴县尉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来了!

  无非是找几个托,喝一口水,假装病痛全消,糊弄愚民。

  这种把戏,他看得腻了。

  他等着看陈胜表演。

  可下一刻,他脸上的嘲讽骤然僵住。

  陈胜缓缓起身,持杖肃立,双目微闭,口中咒语晦涩流转,气息神秘。

  他指尖夹起一张朱砂符,凌空对铜炉挥笔——符文繁复规整,笔力沉雄,隐隐泛着红光。

  画符毕,陈胜一声低喝:
  “敕!”

  轰隆隆!
  天穹之上无云无雨,却有惊雷炸响,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呼呼!!
  平地狂风骤起,卷动尘土,吹得他月白道袍猎猎飞扬,如天神临尘。

  符纸脱手,飞入炉中。

  没有沉底,没有燃烧。

  只见符纸在水面缓缓化开,化作一团赤红灵光,越扩越盛,瞬间将整炉清水染成通透红玉。

  光芒流转,如霞如焰,清香漫溢,沁人心脾。

  灵光冲天而起,与天上雷音共鸣,天地间道韵浩荡。

  此等异象现世,全场死寂一瞬,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狂热!
  台下信众双目赤红,浑身颤抖,匍匐在地疯狂叩首,额头磕出鲜血也浑然不觉,口中嘶吼着:

  “道主神通!我等愿终身追随!”

  “道主神威盖世!永世不离!”

  声浪震天,直冲云霄,狂热如沸,几乎要将整个灾民棚掀翻。

  所有人眼中再无半分怀疑,只剩下极致的虔诚与敬畏。

  吴县尉眼睛瞪圆,嘴巴大张,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自诩见多识广,却从未见过如此神迹——晴空惊雷、狂风助兴、符水生光、万众归心,这绝非江湖伎俩能伪造!
  他下意识喃喃:

  “当真……是得道真人?!如此神通,可之前母亲为我求的平安符,怎无奇效?”

  震惊、疑惑、敬畏,一瞬间爬满他的脸。

  高台下,核心门徒列队上前,双手捧碗,舀起符水,高举过顶,对陈胜深深一拜,仰头饮尽。

  不过瞬息,众人疲惫尽消,眼神清亮,精神大振,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随即,门徒捧着符水走入灾民中,专门递给那些面无血色、病气沉重的人,教他们叩首忏悔,再饮符水。

  一碗符水下肚,奇迹接连上演。

  气息奄奄者面色回暖,咳嗽不止者呼吸平顺,萎靡不振者精神一振。

  灾民们瞪大眼,满脸不敢置信的狂喜。

  “多谢道主!多谢道主救命之恩!”

  一声高呼,引爆全场。

  所有喝过符水的灾民,齐刷刷跪倒在地,重重叩首,齐声狂呼:
  “多谢道主!”

  “多谢道主!”

  声浪震天,虔诚如狂,信仰如沸。

  台下其余灾民的眼中也瞬间燃成狂热!

  瞧见这一幕,树荫下。

  吴县尉突然浑身一寒,一股凉意从脊背直冲天灵盖!
  看着台上道人。

  一丝深深的不安,在他心底,悄然生根!

  
标签: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