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损失惨重 故人

方仙外道: 第240章 损失惨重 故人

2026-02-06 4181 阅读 4039 字
内容摘要
方仙外道

方仙外道

布谷聊

共 242 章 78.23万 字 连载中

小道士年方二八,正青春被勾动了烦恼。 每日里身老病死苦,见些个爱恨嗔痴怨。 我不愿容颜凋华萎,我不愿皮肉生衰斑, 我不愿四肢枯槁、五脏虫空、白骨臭秽。 小道士年方二八,一心只愿那长生不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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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0章 损失惨重 故人
  方束看着面前的房鹿师姐。

  他的脸上明显是带着几分惊疑之色,但是转瞬间,他就意识到房鹿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欺骗他。

  且蛊堂中既然发生了如此大事,连房鹿都晓得了,那么他稍后在其他地方打听一二,自然也能知晓。

  许多念头,在方束的脑海中纷涌。

  房鹿看着方束皱眉的神情,她轻叹着,缓缓的就将自己这些年所收集到手的所有蛊堂消息,都说给了方束听。

  其中是有不少是涉及到了五脏庙中的筑基地仙们,全都不便于在信笺内写明,只能现在这样当面述说。

  方束收敛心神,耐心的听完后,面色也是怅然。

  原来数年大战,不只是五脏庙中的弟子们损失惨重,就连庙内的筑基地仙们,也是陨落了好几尊。

  至于具体的陨落数目,庙内的弟子们至今无从知晓,房鹿再三打听,也打听不到。

  她只知道,庙内的三都仙家完好,但是五主仙家缺一,十八头仙家目前又有三个头头,迄今为止都还未露面。

  也就是说,短短十年不到,五脏庙内有名有姓的筑基地仙就已经折损了四尊,其余身受重创的地仙,更是不在少数。

  听得这些,方束低声:“连筑基地仙都折损了这多,阿姐你能完好无损,当真是万幸。”

  他一并的也想到,自家的师父龙姑,其虽然是深受重创,但是相比于那些陨落的筑基地仙,可又算是幸运许多。

  房鹿听见方束的话,心间微暖,她面上浅笑,又细细道:

  “其实前几年,特别是头三年,不管是枯骨观还是咱们五脏庙,连一尊受伤的筑基地仙都没有。

  主要还是在于后三年,双方间的气氛开始变得诡谲,那些懒得插手大战的筑基地仙,也一改常态,开始屡屡出没于庙内庙外,并且随之就传来了折损的消息。”

  方束听见这话,心间一动,出声:

  “师姐的意思,可是后三年就是那庐山秘境冒出的时候,是这点才导致庙内筑基地仙参战,并出现了伤亡?”

  房鹿赞赏的看了方束一眼,她认真点头:“不错。虽然没有实际证据来证明,但八九成便是如此。”

  顿了顿,她口中还低声道:“毕竟在筑基地仙出现伤亡的同时,亦有筑基地仙得了打好处。譬如……你那姘头所在的家族,尔家的老祖就是其一。”

  方束的眉头微挑。

  “那尔家老祖,听闻开战前还命不久矣,便主动请缨,属于是第一批出山参战的地仙。

  但不知为何,对方这把老骨头不仅没有在大战中消耗掉,反倒是愈战愈勇,到了后来还变得白发反黑,气息茁壮,再不是开战前那副垂老矣矣的模样。”

  房鹿继续说:“阿姐还听闻,这位老祖的境界,似乎已经是突破到了第八劫。如今连十八头的位置都瞧不上,直接盯上了那五主之一。”

  “什么?八劫地仙?”方束听见这个消息,明显有些吃惊。

  房鹿一边说着,一边也在瞧着方束的面容,她当即就调侃:

  “怎的,现在可曾后悔了?后悔当初冲动,错过了傍上尔家的机会?”

  方束此前和尔家签订仙种契约一事,以及后续契约作废的事情,其虽然较为私密,但也瞒不过有心人,他身旁的几人也是都晓得的。

  听见这调侃,方束收敛惊讶,他面上哑然一笑,摇了摇头道: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后悔又有何用。”

  房鹿笑道:

  “你不后悔,倒是有人后悔咯。特别是你那姘头,如今在庙内的风头可不小。

  她虽然当年未曾夺得弟子的身份,但是现如今自己争气,又托了她家老祖的福气,已经是在大战中,被破格提拔成了内门弟子。

  这妹子可比阿姐要厉害得多。向她献殷勤的人等,如今是络绎不绝,听说门槛都快踩破了。”

  房鹿说着,话声中隐隐还带上了几丝吃味的情绪,也不知是在羡慕方束那姘头的家世背景,还是在羡慕什么。

  而方束默默的听着,消化一番后,只是面上笑了笑。

  他还是更加在乎自家师父龙姑的事情,没有接过房鹿的话头,而是出声询问:“敢问阿姐……我那大师姐,当真不是枯骨观的细作?”

  说回正事,房鹿收敛神色,她摊了摊手:
  “细不细作的,我也不知。

  反正此女并未逃去枯骨观那边,庙内目前也尚未将此女给除名,仅仅是圈禁着。听闻庙内三都仙家的态度,也是打算让她戴罪立功,多半要将她派入那庐山秘境当中。”

  方束听着,点了点头。

  根据房鹿所言,龙姑仙家之所以会深受重创,同样是疑似在探究那庐山秘境时,不慎与枯骨观中一名唤作“玉矶”的筑基地仙相遇,两人直接就爆发了冲突,大打出手。

  原本龙姑仙家都快要将那枯骨观地仙给炼化了,结果就在关键的时刻,随行在她身侧的大弟子当场反叛于她,便导致龙姑仙家走火入魔,体内蛊虫骤然反噬伤身,道行大减,差点连命也丢在山外。

  得亏龙姑仙家及时的逃回了五脏庙,借着庙内的地脉,这才稳固了伤势,未曾陨落坐化掉。

  方束思量着,心间还忽地暗想:“能惹得这么多的筑基地仙下山争夺,冒生冒死,看来那庐山秘境,虽然屡遭前人开发,但其中的好处,着实也不小!”

  一时间,他心间也是自行升起了想要探一探那庐山秘境的冲动。

  方束按捺住心情,他回过神,只是轻叹着对面前的房鹿道:
  “难怪此番回山,龙师对我等弟子的态度和从前大不一样,显得颇为冷漠。看来是堂内那大师姐,着实伤了她老人家的心。”

  房鹿闻言,脸上却是带着似笑非笑之色开口:
  “此地乃是阿姐的房中,有什么话不敢说的。

  依我看,指不定当时会是谁差点害了谁呢。若是换做是你,明知必死的话,可还愿意老实的听命送死么?”

  方束听见这话,其面色毫无异样,但目光却狠狠的闪烁了几下。

  房鹿所言,其实就是他心间所想。

  以方束对龙姑仙家的过往印象而言,对方从前虽然算是一个坦然的师父,但也并非多么敦厚慈祥。

  在方束看来,究竟是大师姐利欲熏心,害了龙姑,还是龙姑谋害大师姐不成,反倒被伤。这两者都有可能,甚至两者都可能是。

  不过他只是略作思忖,在将心间对彼辈的警惕提升许多后,便不再作过多的思量。

  方束坐在房中,捧起房鹿为之准备的银杯,行礼道:

  “多谢阿姐提点,弟敬你一杯。”

  姐弟两人间,气氛融洽,你一杯、我一杯的,或闲谈、或调笑,慢慢的吃着酒水。

  其间,方束发现了自家的这位房鹿师姐,同样是在过去的数年间小有所获,如今的修为已然是更上一层,突破到了第六劫,且都已经炼就了罡气。

  放在五脏庙内,房鹿虽然依旧不是内门弟子,但也属于是庙内的中坚弟子,地位再不复从前,不可小觑。

  酒足饭饱后,房鹿师姐媚眼如丝,一口一个的问方束,可是需要帮忙检验煞气,指点修为。

  当方束言语着体内的桃花煞气已经凝实,无须指点时,对方还是非要看看成色。

  没奈何,方束只能在精舍中多逗留了一夜。

  翌日天明。

  他才又行色匆匆的离开精舍,往自家的洞府所在赶去。

  临行前,他还注意到,房鹿师姐的神情和昨日相比,明显是轻松了许多,紧绷的神色大为削减。

  很显然,在这几年的大战中,此女并不像是嘴上说的那般简单,只是熬着便是,其可能日日都保饱受着生死之压,压根喘不过气来。

  直到方束此番归山,此女这才有了一次倾诉、发泄的机会。

  ………………

  当方束在精舍中,和房鹿相谈时,五脏庙中的另外一处地方,恰有人也在谈论着他。

  尔谷内,尔家府邸的阁楼之上。

  尔家家主收到了底下人传来的信笺,她粗粗一看后,便唤来了自家的女儿:

  “代羊,此乃庙内户堂的信笺。和你那代媛姐姐有关,你速速给她送过去。”

  这中年美妇对待口中所提及的“尔代媛”,态度和多年前相比,俨然是有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

  停顿几息,中年美妇还低声交代着:“是蛊堂中的那小子回山了。此子既然早就和本族断了干系,你记得提醒一下代媛,勿要又被贴上了。”

  尔代羊听见自家母亲的交代,她微微一愣,随即抬眼看了下母亲,了然的点头。

  很快地。

  尔代羊就摇曳着轻熟的身姿,款款地来到了尔家内灵气最为浓郁的静室之地所在。

  她在外面足足等候一个时辰后,才听见静室中传来了淡淡的声音:
  “进来便是。”

  此女入内,目中顿时就出现了一道身着鹅黄道袍的女道。

  对方长着张鹅蛋脸儿,修长双腿正盘坐着,落在一方玉质的蒲团上,其身姿如葫,连道袍都遮掩不了曼妙。

  这女道正是方束的故人,尔代媛。

  她眼下的气息沉静,似在修炼中,周身却又有凛冽的真气在静室中徘徊不定,游动间呼声阵阵,犹如风雷。

  望着这股暂时收敛不了的真气,叩门而入的尔代羊,眼中露出了浓浓的羡慕。

  她当即就伏身行大礼,参拜道:“妹妹代羊恭喜姐姐,已成功渡过第六劫,进展神速!”

  此女还甜甜的笑着:“姐姐如今年不满四十,就已经是六劫仙家,离筑基只差一步之遥。

  想必在老祖的庇佑下,姐姐他年定能得道筑基,为我尔家再添一地仙。”

  尔代媛听见话声,她幽幽的睁开双眼,玩味地看着面前的尔代羊。

  随着她愈发的得到尔家老祖的看重,以及她屡次出山,在外颇有收获,族中这些人等,可谓是一个比一个爱笑了。

  恍惚间,她都要以为自己当年上山时,所瞧见的人脸态度全都是梦。

  “既知晓我突破不久,正在打磨真气中,你为何来扰我。”

  尔代媛语气平静的道:“可是老祖那边有要紧事?”

  尔代羊连忙前身行礼,并将手中的信笺奉上:“并非老祖来信,而是户堂那边有姐姐的故人来信,那人似已回山。

  代羊不敢怠慢,特来禀告姐姐。”

  听见这话,尔代媛的眉头顿时一挑。

  她那平静的神色当即就出现波澜,隐隐露出了喜色,其轻轻一弹指,就将尔代羊手中的信笺取至跟前,并缓缓的展开。

  细细阅读一番后,尔代媛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甚好甚好。”

  她那纤细的手指运劲,只轻轻一振,将户堂信笺化作为了灰烬,并随即就起身,似要出门一趟。

  尔代羊瞧见,则是连忙上前半步,出声:“姐姐且慢,你突破未久,正该专心修炼才对。若有什么事情或口信,且交给妹妹我便是。”

  尔代媛闻言,她眼睛微眯,面上顿时就出现冷意。

  尔代羊见状,身子一抖,不敢拖延或搪塞,只得语速极快的就道:

  “方束此子虽然曾经是我尔家仙种,和姐姐有旧,但是此子早就已经弃掉了我尔家的仙种令牌。

  且此子乃是蛊堂中人,如今蛊堂之主龙姑仙家已是身受重创,传言其蛊堂之位来年都要保不住,甚至修为都可能大跌,再无仙途可言,只能在庙内当个守地仙家。

  姐姐你贵为我尔家的道种,名声赫赫,又颇受老祖器重,若是随意与那龙姑的弟子接触,恐是会让庙内的人等,误以为是老祖的态度了。”

  尔代羊还低声:“且老祖的意思,也是希望姐姐能够在族内好生的修行,尽快的平稳真气、凝练罡气,以便日后入那秘境中谋求大机缘。

  还望姐姐不要被闲杂事情打扰。妹妹今日前来告诉姐姐此事,就已经是有违老祖训令,叨扰姐姐了。”

  言语着,尔代羊适时地面露惶恐之色,她连忙欠身行礼,摆出了一副低头认错的模样。

  尔代媛闻言,动作顿住,定睛的看着此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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