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和平农庄,杀机四伏

从俯卧撑开始肝经验: 第692章 和平农庄,杀机四伏

2026-06-07 3431 阅读 4026 字
内容摘要
从俯卧撑开始肝经验

从俯卧撑开始肝经验

海风有多久

共 696 章 205.95万 字 连载中

摩天高楼顶端。 方诚挥汗如雨,不断做着训练。 1000次腾空击掌俯卧撑。 1000次二指禅俯卧撑。 1000次单臂引体向上。 1000次单臂倒立撑。 1000次单腿深蹲。 再加,坚持1个...

当前阅读: 第 692 章
  夏夜的云层压得极低,旷野上透不出半点星光。

  暴雨将至,狂风骤起。

  呼啸的风压倒田里成片的青玉米秆,贴着地面一路狂奔,撞向郊外孤伶伶的和平农庄。

  这座农庄平时不起眼,此刻在黑夜的狂风里,却像头蛰伏的野兽。

  三栋低矮平房围着中央的两层主楼,屋里只漏出几点昏暗的灯光。

  “哐啷——”

  楼下客厅的玻璃窗被风撼得直响,仿佛随时要散架。

  一只布满老茧的手从侧边伸出,挑开窗帘一角。

  这是个身材干瘦、犹如竹竿般的男人。

  他眯起眼,顺着窗帘缝隙,目光穿过蒙尘的玻璃,冷冷扫视着外头漆黑的旷野。

  男人耳内塞着一枚微型通讯器。

  昏暗中,幽绿的指示灯正有规律地闪烁。

  “一号位,视野清晰,没有异常。”

  通讯器里传来一个低沉的男音。

  “二号位,安全,外面连只野猫都没看到。”

  “三号位,一切正常。”

  几道不同声线的汇报,依次在频道内响起。

  干瘦男人听完,稍微偏了偏头,等待着最后一道确认。

  大约过了五秒,通讯器里响起细微的电流麦声。

  紧接着是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音:
  “制高点,视野开阔,目标数为零,完毕。”

  干瘦男人松开手指,厚重的窗帘重新垂下,将外界的风声隔绝大半。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眼前这间被搞得一团糟的客厅。

  墙壁上的全家福相框被砸得粉碎,玻璃碴散落一地。

  沙发被利器划开几道巨大的豁口,露出里面泛黄的海绵。

  而在客厅最深处的角落里,原本这栋屋子的主人,一家四口正蜷缩在地板上。

  男主人鼻青脸肿,额头上破开一道血口,暗红色的血液凝固在眼角。

  女主人头发披散,衣衫凌乱,浑身发抖地将两个孩子护在怀里。

  十二岁左右的姐姐和八岁出头的弟弟吓得脸色煞白,呜呜出声。

  四人此刻手脚全部被绑住,嘴巴被缠了三四圈厚厚的工业宽胶带。

  小男孩的眼泪混着鼻涕不断往下流,将胶带边缘糊得一塌糊涂,哭泣声都闷在喉咙里。

  夫妻俩看着孩子受罪,眼中满是凄楚与恐惧,却连开口安慰都做不到。

  甚至不敢发出太大动静,唯恐招惹来更残酷的折磨。

  他们只能死死并拢双腿,试图用自己单薄的身躯为孩子挡住恶徒的视线。

  干瘦男人走到破烂的沙发前坐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沙发另一头,一个身形魁梧、光头上布满刺青的壮汉低着头,手里拿着一块油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把锯齿军刀。

  微微摇晃的白炽灯下,刀刃折射出令人胆寒的冷光。

  壮汉停下动作,偏过头,目光在那一家四口身上来回打量。

  “真搞不懂,留着这几头猪喘气有什么用?”

  他嫌恶地抽了抽鼻子,抱怨道:

  “一屋子全是被吓出来的尿骚味,熏得我头疼眼花,要我说,直接抹了脖子多省事。”

  干瘦男人点燃香烟,吐出一口白烟,冷笑了一声:
  “血豺,在狩猎开始前,你最好管住你的手。你又不是不知道头儿的规矩,他最讨厌闻到尸体散发出来的腐烂死气。”

  被称为“血豺”的壮汉不满地哼了一声,将擦拭好的匕首插进大腿外侧的绑腿里。

  接着站起身,军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大步走到那个角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挤作一团的四人。

  女主人吓得浑身颤抖,拼命往墙角缩。

  小女孩紧闭着双眼,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嘿嘿,费那么多周折干什么?”

  血豺咧开嘴,露出两排泛黄的牙齿。

  随后缓缓蹲下身,伸出粗壮的手指,在小女孩脸上轻轻刮过,语气里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垂涎:

  “如果头儿允许,我昨天就应该把他们宰了,藏在冰箱里。”

  “东都这破地方的食物,简直跟木屑一样难以下咽,我肚子里正好缺油水。这俩小崽子看着倒是细皮嫩肉,如果烤一烤,滋味肯定错不了。”

  听到这番骇人听闻的言论,男主人双目圆睁,眼底满是惊骇与愤怒。

  他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闷吼,顾不上手脚被绑的处境,卯足力气用肩膀撞向血豺,想要把这个恶魔从孩子身边撞开。

  “砰!”

  血豺蹲在原地纹丝不动,反手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

  男主人当场摔翻在地,嘴角封缠的胶带被扯裂,吐出两颗带血的槽牙。

  即便如此,他依然蜷曲身子,拼尽全力挪到妻儿面前,试图保护他们。

  干瘦男人靠在沙发上,看着同伴这副丧心病狂的做派,暗暗骂了一句变态,开口警告道:

  “血豺,收起你那点恶心的癖好。等今晚处理完光照会那些老鼠,随便你怎么折腾这几口人。但现在,别节外生枝。”

  “行吧,老獾,听你的。”

  血豺站直身体,意兴阑珊地扭了扭粗壮的脖颈,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他转过身,目光越过大半个客厅,落在另一侧承重柱前,同样被捆绑的人影上。

  那是一个浑身浴血的男人。

  腰部被两条成人手臂粗的铁链死死锁在柱子上。

  双臂则以扭曲的角度下垂,肩关节显然已经被暴力脱卸,根本无法动弹。

  两条腿的膝盖骨更是被钝器砸碎,软绵绵地拖在地上,只剩下一层皮肉连着。

  鲜血顺着他破烂的衣角滴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暗红色的血泊。

  “李杰,休息够了吧,该清醒清醒了!”

  血豺咧嘴一笑,仿佛见到新的玩具,迈开步子走过去。

  他伸出右脚,穿着硬底军靴踩在李杰断裂的小腿胫骨上,猛地碾了碾。

  断骨相互摩擦,这种常人根本无法忍受的剧痛,让李杰原本低垂的头颅瞬间扬起。

  他浑身的肌肉由于极度痛苦而不受控制地痉挛着,额头上暴起几根青筋,黄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

  但李杰硬是咬紧了牙关,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之人,目光透着一股狠厉。

  “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血豺折磨了半天,见对方始终不肯求饶,有些悻悻然。

  “李杰,作为曾经的朋友,我奉劝你一句。”

  老獾这时也走上前来,手里拎着从旁边桌上拿来的半瓶白酒,幽幽说道:
  “你那两个好师弟师妹早就逃之夭夭,丢下你一个人在这里流血等死,都到这份上了,你还挺着有什么意思?”

  说话间,他拧开盖子,将辛辣的酒液直接浇在李杰手脚那些外翻的伤口上。

  高浓度的酒精刺激着受损的神经。

  李杰身子猛地一震,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嘴唇被他自己咬得鲜血淋漓。

  却依旧死死闭着嘴,仿佛这具身体并不属于自己。

  “唉,我实在不理解。”

  老獾摇摇头,把空酒瓶随手扔到一旁,玻璃碎裂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个你们才认识不到几个星期的野鸡组织,至于让你连命都搭进去?”

  “告诉我,那个所谓的光照会究竟是什么来头?他们的会长手里到底握着什么底牌?只要你开口,我保证给你个痛快,不用再遭这份罪。”

  “我……我……”

  李杰大口喘息着,干裂的嘴唇微微开合。

  “快说!”

  血豺见状面露喜色,以为他终于撑不住要妥协,连忙俯下身子凑近过去。

  “呸!”

  一口混杂血水的唾沫,直接吐在血豺脸上。

  李杰咧开嘴,露出被鲜血染红的牙齿,声音微弱却异常坚定:
  “你们……全都会死。会长……会把你们的骨头……一根根拆下来。”

  血豺抹了一把脸上的唾沫,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他眼角抽搐着,右手猛地攥紧,骨节发出“咔咔”的摩擦声。

  “给脸不要脸的杂碎!别以为老子不敢动你……”

  血豺抬起拳头,刚准备朝着李杰的面门砸下。

  “你们在做什么?”

  一道声音忽然从通往二楼的楼梯口传来。

  声音不大,甚至有些阴柔。

  但落入老獾和血豺耳中,却让这两名手染无数鲜血的银牌杀手浑身一僵,硬生生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两人立刻后退两步,低下头,神情中透着深深的敬畏:
  “头儿。”

  楼梯的木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一个身形修长、穿着高领黑色风衣的男人缓缓走了下来。

  他的皮肤透着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病态苍白、

  狭长的双眼犹如某种冷血爬行动物,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幽光。

  伴随着他的步伐,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极其古怪、仿佛某种药草发酵后的气味。

  此人就是这次追捕叛徒行动的指挥官,黑鲨驻夏国基地的负责人——鬼狐。

  鬼狐走到客厅中央。

  他没有理会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屋主一家,也没有看地上模样凄惨的李杰,而是抬起苍白的右手。

  顺着他宽大的袖口,一只足有成人巴掌长、通体呈现暗紫色的蜈蚣缓缓爬了出来。

  蜈蚣沿着他的手背游走,密密麻麻的步足在皮肤上留下细微的红痕,最终停在他的虎口处,亲昵地蹭着他的指节。

  “外围的情况如何?”

  鬼狐一边抚摸着毒虫坚硬的甲壳,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老獾立刻恭敬地汇报道:

  “刚才已经确认过,周围三栋民宅里的九名弟兄,还有山顶的狙击手‘毒蜂’,全部就位,没有任何异常。”

  鬼狐微微颔首,抬起眼皮,目光终于落在李杰身上。

  “不用再白费力气折磨他了。”

  鬼狐语气平缓,像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死物:

  “作为金牌杀手,他的精神意志经过组织十几年的洗脑和锤炼,不是你们这种粗暴手段能摧毁的。

  “暂且留着他最后一口气,今晚他还有用,至少能充当诱饵,让敌人主动踏进陷阱来。”

  说罢,鬼狐转过身,走到窗边,看着外头的夜色。

  在只有他自己和两名心腹听得见的声音里,鬼狐的语气变得有些凝重:

  “那个叫光照会的组织,你们怎么看?”

  血豺嗤笑一声,不屑地撇了撇嘴:
  “头儿,我看就是一帮不知天高地厚的乡巴佬,我觉得不用太过放在心上,只要他们敢来,等会将他们一并解决就是。”

  “愚蠢!”

  鬼狐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斜睨了血豺一眼,眼神中的阴毒让这个魁梧的汉子瞬间噤声。

  “一个刚刚成立不久的组织,行事作风却如此霸道,那个未曾露面的会长更是敢把手伸向我们黑鲨,挖我们的墙角,显然别有意图。”

  “如果他不是彻头彻尾的疯子,就一定有着极深的背景或者强大的实力。”

  “头儿说的没错。”

  老獾在一旁点头附和道:

  “市面上关于他们的情报少得可怜,只听说前阵子在地下黑市的交易里,和东都几个势力起了冲突,那个所谓的会长直接闯入总部,击毙对方头目。”

  “不过那种级别的对手说明不了什么,我们组织随便派遣一个金牌杀手,也都能轻松解决。”

  鬼狐目光闪烁,内心深处盘算着当前的局势。

  李杰偷走的那份人员部署密卷名单,对他来说是个致命的威胁。

  一旦名单落在外人手里,或者让组织高层知道是他这边的疏忽导致机密外泄,他这个护法的位置也就当到头了。

  甚至还有可能被判酷刑,连性命都难以保证。

  这也是鬼狐为什么行事如此谨慎,不惜动用自己在组织内的权限,强行从附近据点调集了十几名精锐的原因。

  他今天白天特意让李飞带回那个极度嚣张的口信,扬言要将光照会满门抄斩。

  表面上是狂妄嚣张的挑衅,实则是他抛出的试探和激将法。

  他需要对方带着自己想要的东西,主动踏入选定的战场。

  鬼狐伸手掀开窗帘,目光穿透窗户,投向漆黑的田野边缘。

  狂风裹挟着暴雨将至的沉闷,在旷野上肆意翻涌。

  远处的城市灯火,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但农庄前方的公路上,依旧空空荡荡,不见车辆与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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