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1章 古井里的怪物,巨大的饲养场

从俯卧撑开始肝经验: 第671章 古井里的怪物,巨大的饲养场

2026-05-18 3903 阅读 4028 字
内容摘要
从俯卧撑开始肝经验

从俯卧撑开始肝经验

海风有多久

共 675 章 205.95万 字 连载中

摩天高楼顶端。 方诚挥汗如雨,不断做着训练。 1000次腾空击掌俯卧撑。 1000次二指禅俯卧撑。 1000次单臂引体向上。 1000次单臂倒立撑。 1000次单腿深蹲。 再加,坚持1个...

当前阅读: 第 671 章
  嘎吱——

  木板床再次发出一阵难听的声响。

  徐浩四仰八叉地躺在硬梆梆的床铺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换作以前还在街头收保护费的时候,遇到这种邪门事,他早就连夜翻墙跑路了。

  但自己这趟并不是真的为了那一百万年薪来打工的,而是带着老大的重要任务来的。

  要知道,如今的光照会里可谓是人才济济。

  特别是最近新招揽的那批人,有战斗力爆表的猛人,有精通各种高科技的专家,甚至还有顶着博士、教授头衔的高级知识分子。

  在这么多精兵强将里,老大偏偏选中自己来这鬼地方当卧底。

  这说明了什么?这是天大的信任啊!

  他徐浩要是当了逃兵,以后还怎么有脸去见老大,怎么在会里抬起头来?
  别看他平时大大咧咧的,总喜欢以光照会“元老”自居,其实他心里门儿清。

  论战斗力,他压根排不上号。

  论学识,他从小辍学在街头混日子,认识的字加起来也就比文盲强点。

  他拿什么去跟那些精英比?唯有拼命!
  所以这次哪怕是脱层皮,也必须把老大交代的任务办得漂漂亮亮,绝不给老大丢人现眼。

  想到这里,徐浩深吸了一口屋里带着霉味的冷空气,双手在肚子上用力搓了两下。

  意念催动间,体内那股修炼“大日焚身诀”得来的炽热气血开始缓缓流转。

  胸口和小腹处涌起一股暖意,顺着四肢百骸游走,迅速驱散了侵入体表的阴寒。

  感受到经脉里充盈的炽热力量,他原本有些发毛的心底,顿时又生出了几分底气。

  怕个鸟!
  真要把他逼急了,大不了火力全开,把那些怪物全当成街头抢地盘的混混来揍。

  反正他当了这么多年金牌打手,早就总结出了一套生存法则。

  打得过就往死里锤,打不过就撒丫子跑。

  要是跑不掉,那就躺下装死。

  再不济,只要他在心里嚎上一嗓子,老大立刻就能感应到他的位置。

  到时候老大亲自出马,直接把这破村子给推平咯!

  做好最坏的打算后,徐浩将双手枕在脑后,目光在黑暗中闪烁不定。

  傍晚在食堂吃那顿没有半点油星的饭菜时,吴主管特意找过他,板着那张死人脸通知了一件事。

  明天是农历十五,按照习俗,村里要过一个传统大节,所有守村人都必须全程参与祭祀仪式。

  结合老大之前交代的情报,明晚这场祭祀活动,恐怕就是这帮怪物图穷匕见的时候。

  到底是什么见不得光的祭祀?

  那个隐藏的里世界入口,还有老大着重提过的千年老僵尸,会不会在明晚现身?

  徐浩捏了捏拳头,指骨发出一阵细碎的爆响。

  这几天他一直在装傻充愣,将街头混混的形象演得入木三分。

  那帮鬼东西目前应该还没对他起疑心。

  无论明天晚上会发生什么,他都必须赶在祭祀仪式前摸清村里的虚实,查探出将臣真身的下落。

  只要获得准确情报,立马通知会长,这趟卧底任务就算圆满完成。

  呼——

  一阵凄厉的风贴着地皮刮过,吹得屋外干枯的树枝左右摇晃,不时抽打在砖墙上。

  老旧的木窗棂也被风撞得“哐当”作响。

  哪怕周遭环境如此阴森可怖,徐浩终究还是抵挡不住倦意袭来。

  他半张着嘴,一条腿大喇喇地搭在床沿,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意识渐渐地开始模糊,呼吸也跟着放缓,变得粗重而绵长。

  “喀拉,喀拉……”

  忽然,一阵细微却尖锐的摩擦声响起。

  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趴在窗外,用指甲一下又一下地抠挖着那层薄薄的报纸。

  徐浩猛地打了个激灵,瞬间从迷糊中惊醒。

  他翻身坐起,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窗户的方向,沉声喝问:

  “谁在外面?”

  屋内无人回应,屋外也只有风声。

  昏暗的窗户纸上并没有映出人影,只有几道树枝的阴影在风中来回摇曳。

  徐浩心中惊疑不定。

  他探手在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按下电源键。

  屏幕亮起,刺眼的光线晃了一下眼睛。

  屏幕中央赫然显示着当前时间。

  12:03。

  “难道是我快睡着时的幻觉?”

  徐浩喃喃自语了一句,将手机重新塞回枕下。

  窗外的风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木窗棂的碰撞声也随之戛然而止。

  在这一瞬间,整个村子陷入了一种绝对的死寂中。

  连空气都仿佛凝固成了沉甸甸的铅块,压得人胸口发闷。

  就在这种极度的安静中,一丝异样的声响,顺着地表震动,缓缓爬进了徐浩的耳朵。

  “轱辘——轱辘——”

  声音很沉闷,且富有节奏。

  像是载着沉重货物的车轮,碾过坑洼不平的土路发出的动静。

  徐浩眉头紧锁,原本还有些迷离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这深更半夜的荒僻山村里,不应该有车辆经过。

  难道是那些怪物,今晚要搞什么名堂?
  一念及此,徐浩收起仅剩的睡意,迅速坐了起来。

  他轻手轻脚地翻下床,双脚踩着冰凉的水泥地面。

  随即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和裤子,麻利地往身上套。

  接着弯下腰,从床底摸出旅游鞋,迅速穿好,系紧鞋带。

  穿戴整齐后,徐浩快步走到门边。

  右手握住生锈的门把手,大拇指抵住锁舌的卡扣,缓缓向下一压。

  “咔嗒。”

  伴随着微弱声响,木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一股夹杂着浓重水汽的冷风顺着门缝钻了进来,直扑面庞。

  风里带着一股经年不散的霉味,还隐隐透着一丝莫名的腥臭。

  徐浩侧过身,像一只警觉的夜猫,从门缝里挤了出去。

  院子里起雾了。

  灰白色的雾气贴着地面翻滚,淹没了他的脚踝。

  他贴着墙根,一步步挪到院子的大铁门前。

  门是虚掩着的。

  他透过两扇铁门之间的缝隙,朝外面的土路望去。

  路面上空无一人。

  但那“轱辘、轱辘”的声响,却变得更加清晰,似乎来自村子的东边。

  徐浩犹豫了下,便推开铁门,侧身闪进外面的窄巷。

  他刻意放低了重心,双膝微屈,脚掌外侧先落地,然后再将重心过渡到全脚掌。

  这是他在街头打架多年总结出的经。

  即便走在满是碎石和干树枝的土路上,也几乎发不出任何声响。

  沿着两米多宽的土墙巷道,徐浩朝着声音的方向摸了过去。

  越往东走,雾气越浓。

  土墙表面结着一层细密的冷凝水。

  徐浩手指偶尔擦过墙面,能感觉到一种滑腻湿冷的不适感。

  在转过一个岔路口时,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前方二三十米开外的雾气中,隐隐透出几点惨淡的光晕。

  不是寻常的暖黄色灯光,而是透着一股幽冷发绿的色泽。

  徐浩将身体紧紧贴在墙角的阴影里,探出半个脑袋。

  自从修炼“大日焚身诀”,他的五官感知远比从前敏锐得多。

  只见几个提着白纸灯笼的人影,正排成一列,在土路上缓慢前行。

  定睛细看,竟是古槐村的村民。

  他们身上穿着厚重的黑色棉袄,面色惨白,神情木讷。

  明明是夏夜,这些人却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队伍前后大约有十几个人,男女老少都有。

  他们走路的姿势极其怪异,双臂僵硬地垂在身体两侧,没有任何摆动。

  双腿迈步时,膝盖几乎不打弯,脚跟不离地,就这么硬生生地在土路上往前平移。

  而在队伍的最后面,赫然走着一个徐浩熟悉的身影。

  吴主管。

  他手里没有提灯笼,只用双手拽着一辆陈旧的独轮木板车,吃力地往前挪动。

  “轱辘——轱辘——”

  木板车的车轴显然已经变形,轮子每转动半圈就会卡顿一下,在地上拖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车板上堆着一座小山般的东西,表面盖着一块破烂的防雨布。

  随着车子颠簸,防雨布边缘不断有暗红的液体滴落下来,砸在干燥的尘土里,洇出一块块深色斑点。

  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正是从这辆车上散发出来的。

  徐浩屏住呼吸,一动不动蛰伏在阴影里静静观望。

  等队伍走过岔路口,他才从墙角闪出,远远地坠在百米开外,循着地上留下的暗红色液体跟了上去。

  队伍最终停在了村子中央的一片空地上。

  这里是古槐村的祠堂旧址。

  几间破败的大殿早已塌了半边,剩下的一圈围墙也千疮百孔。

  祠堂正中央的天井位置,没有种树,而是突兀地竖着一口巨大的水井。

  井口比寻常的水井大出三四倍,周围砌着一圈发黑的青石井栏。

  徐浩躲在祠堂大门外的一座石狮子后面,借着院子里纸灯笼散发的幽绿光芒,看清楚里面的景象。

  吴主管停下脚步,松开木板车把手。

  然后转过身,走到车板旁,一把掀开了那块防雨布。

  徐浩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车上堆着的,根本不是什么杂物,而是一堆被剥了皮的牲畜。

  看着体型像是羊或者狗,但四肢的关节却被人生生折断,反向扭曲着。

  远远看去,像是一只只肉色的巨大蜘蛛,互相堆叠纠缠在一起。

  吴主管面无表情地弯下腰,双手抓住一只无皮牲畜的后腿,将它从车上硬生生扯了下来。

  他拖着那具血肉模糊的躯体,走到大黑井的边缘。

  双臂一发力,直接就将牲畜扔进井中。

  一秒。

  两秒。

  井下没有传来牲畜落水,砸起水花的声音。

  也没有重物坠落到井底的闷响。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极其细碎、密集的咀嚼声。

  “嘎吱……咕叽……”

  就像是有无数张生满细密尖牙的嘴,在井底深处同时撕咬着血肉,嚼碎着骨头。

  尤其那声音顺着井筒放大,回荡在寂静的祠堂院落里,听得人头皮发麻。

  徐浩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喉咙里泛起一丝酸水。

  下午吃下的馒头咸菜,险些当场呕出来。

  他死死憋着,强行将涌上的酸水咽了回去。

  吴主管重复着先前的动作,将车上的牲畜一具接一具地扔进井里。

  井底的咀嚼声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甚至还发出某种欢愉贪婪的低鸣。

  直到车板空了。

  吴主管退后两步,转过身,冰冷的目光扫过那些提着灯笼的村民。

  村民们动作整齐划一地将手里的灯笼放在地上。

  然后,他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走到井栏边。

  第一个是个干瘦的老头。

  他将两条胳膊伸到井口正上方,随后从袖口里摸出一把割水稻用的镰刀。

  没有丝毫犹豫,他握着镰刀,在自己左手的手腕上狠狠拉了一道口子。

  鲜红的血液顺着干瘪的手指,滴滴答答地落入井中。

  老头缓缓抬起头,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肌肉开始不规则地抽搐。

  接着,他的嘴角向着耳根方向疯狂拉扯,露出了那个徐浩白天见过、标准得如同面具般的诡异笑容。

  甚至因为拉扯的幅度太大,他嘴角的皮肤微微撕裂开来。

  老头割完后,退到一旁。

  下一个中年妇女走上前,接过镰刀,重复了同样的动作。

  全场没有一个人发出痛呼,也没有一个人表现出恐惧。

  只有镰刀割破皮肉的“嘶啦”声,以及血液滴入井中的“嘀嗒”声。

  徐浩蹲在石狮子后,双手紧紧攥成拳头。

  他终于明白白天那些村民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僵硬了。

  他们体内的血,大概早就被这口深井里的东西给吸得差不多了。

  整个古槐村,就是一个巨大的饲养场。

  而村民,就是提供养料的活体容器。

  那口井下面藏着的,绝对就是老大要找的将臣真身,或者是它的一部分躯体!

  目标找到了,徐浩的心跳开始加速。

  现在只要悄悄退出去,找个安全的角落把情况报告给老大,自己这趟卧底任务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他深吸了一口带着腥气的冷风,强行压下兴奋的情绪,脚跟缓缓发力,准备贴着墙根往后撤。

  就在这时。

  一股刺骨的寒意,猛地顺着他的后脖颈窜了上来。

  毫无征兆地,一只手搭在了他的左侧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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