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4章 归途偶遇(第一更,求订阅)

回到过去做财阀: 第2544章 归途偶遇(第一更,求订阅)

2025-12-23 4178 阅读 3643 字
内容摘要
回到过去做财阀

回到过去做财阀

小鱼的命运

共 2664 章 812.82万 字 连载中

这是一个大洗牌的时代,旧霸主已经退位,新霸主尚未上位!这是一个回到过去,在这个大洗牌的时代,最终成为当世第一财阀的故事。 国家拥有财阀? 分明是财阀拥有国家好吧! 本书又名《回到二战财阀立国传》,《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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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44章 归途偶遇(第一更,求订阅)
  群山之间,一辆绿皮火车像钢铁巨蟒一样,沿着山崖边的铁路线上的在西南高原的崇山峻岭间缓慢穿行。

  车厢里挤得水泄不通,连过道和座位底下都塞满了铺盖卷,空气中混杂着汗味、劣质烟草味,困了的人会钻到座位底下睡上一会,没有谁会独占那个“卧铺”,大家都是轮流睡,在硬座车厢里,这是最好的位置了。

  车厢里的乘客大都是年青的,他们穿着的衣服虽然有很多补丁,但是洗的却很干净。

  这里坐满了从西南各地林场、农场返程的沪海知青,他们中的大多数人,甚至十几年都都没有回过沪海。

  因为距离太远,因为行程太久。

  火车哐当哐当地震动着,铁轨与车轮的撞击声单调而持续着,可是这声音听起却是悦耳的。

  他们终于回家了!
  他们是第一批回家的。

  林卫国就靠在车窗边,他身上那件当年下乡插队时穿的衣裳,早就是补丁络着补丁,眼窝深陷,布满血丝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二十七岁,却已经在版纳的橡胶林里度过了整整十个年头。

  现在,终于可以回家了。

  “卫国,你说沪海还是和以前一样吗?”

  斜对面,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姑娘凑过来,虽然已经过去几天了,只要一起到要回家,林晓梅的声音就忍不住发颤,十六岁下乡,如今已是二十五岁的她,脸上还留着橡胶林风吹日晒的痕迹,但那双眼睛里却闪动着耀眼的光彩。

  林卫国笑着说道:

  “肯定和以前一样!我听前面回去的战友说过的,一切都没变,还是那个模样。等咱们安顿好了,我请你去吃一块奶油蛋糕。”

  只有天知道在那边的时候他有多么怀念沪海,怀念那里的一切。

  汽水,蛋糕,牛奶……

  要知道,曾经何时他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回来的。

  所以对于沪海,他的感情是非常复杂的。

  但是现在一切都过去了。父亲又重新回到了学校,作为教授继续教学。

  他自己呢?

  也可以回家了!

  终于可以回沪海与家人团聚了。

  “嗯!”

  车厢里顿时热闹起来,原本有些沉闷的空气被这些细碎的、充满憧憬的话题点燃。人们又一次聊着他们回去之后,要干什么,要吃什么。

  就像好像,只要回到了家,回到了沪海,所有的美好也就会扑面而来。

  火车在黑暗中继续前行,在接下来的几天之中,窗外的风景从连绵的群山逐渐变成平坦的田野,远处偶尔能看到零星的灯光,像大地睁开的眼睛。

  随着行程的继续,车厢里的人们渐渐安静下来,有些人靠在同伴的肩膀上睡着了,脸上好像还挂着微笑;有些人依然睁着眼睛,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家的画面。

  疲惫像潮水一样涌来,席卷了每个人的身体,但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抱怨,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渴望。这种渴望,是过去这些年里支撑着他们坚持下来的信念,
  每天,车上都有乘客上下,但是几乎没有进入这几节车厢,因为车厢里早就坐满了人,所以外人根本就挤不进去。

  在列车经过华山站的时候,稀落落的乘客之中。有一个乘客很显眼。以至于林晓梅都忍不住说道。

  “卫国,你看那个人的打扮,他穿的什么衣服以前从来没见过。”

  说话的功夫那个人就在径直上了这节车厢。

  很快车厢连接处突然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原本扎堆聊天的知青们不约而同地顿住话头,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个方向——一个与车厢氛围格格不入的年轻人正费力地挤进来,背上的登山包鼓得像座小山,天蓝色的户外冲锋衣在满是绿色,灰色,蓝色的人群里格外扎眼,拉链上挂着的登山扣随着他的动作叮当作响。

  他的头发剪得利落,肤色既不黑也不白,一双充满好奇的眼睛,同样也在好奇的打量着他们。

  “这是……啥衣裳啊?看着倒挺精神。”

  赵卫东挠了挠头,声音不小,刚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原本喧闹的车厢瞬间安静了几分,连靠在窗边打盹的人都睁开了眼睛,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这个“怪人”身上——不是敌意,是纯粹的好奇,是对陌生事物天然的探寻欲。

  他们见过穿军装的干部,见过戴草帽的农民,却从没见过这样打扮的年轻人,衣裳看着倒是挺厚实的,甚至就连他背着的背包都是怪模怪样的。背包上还挂着水壶,整个人就像从另一个世界来的。

  年轻人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份注视,他停下脚步,对着周围投来的目光友善地笑了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不好意思,打扰大家了,”

  他的普通话带着一丝细微的江淮口音,语音吐字要轻柔很多,却比车厢里多数知青的沪海话更易懂。

  “我刚才在火车站的时候就听说这几节车厢都是下乡插队回沪海的,所以就想来看看,没打扰到你们吧?”

  林卫国从窗边直起身,打量着他:
  “你是哪里来的?”

  他这话问出了所有人的疑惑——毕竟他的穿着打扮看起来实在是有点儿怪异。

  “我叫沈嘉明,从SEA来这里旅游的,这不刚刚从华山上下来。”

  年轻人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把背包往身后挪了挪,避免碰到旁边的铺盖卷。

  “总听家里老人说这里的事,就想来看看。刚爬完华山,现在准备到江南逛逛。”

  几年前大学毕业之后,他先是在海军服役了三年,在退役以后,没有工作,也没有去考研究生,而是成了背包客。已经来这里一个月了,在过去的一个月里,他逛遍了大半个北方。

  “SEA?”

  林晓梅惊讶地捂住了嘴,她打量了对方。

  “那不是外国吗?你一个人过来?”

  和很多人不一样,因为他们身处西南的关系,所以对sEA和南洋是有一定了解的,毕竟,他们经常在宣传栏里看到相关的文字描述,反正就是说那里就是人间地狱。

  虽然有一定了解,但是对于“sEA”是遥远又模糊的概念,没想到会在归乡的火车上碰到海外来的人。

  林卫国则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年轻人。

  只有天知道,在听到对方来自sEA的时候,他的内心是如何的触动。

  他居然来自sEA!

  那个国家对于很多人来说是陌生的,但是对于林卫国而言,却是非常熟悉的。

  并不仅仅只是因为他们身处西南,可以听说一些关于那里的谣言。

  而是在某种程度上来说,那个地方甚至影响了他的一生。

  所以,在听说沈嘉明来自哪个国家之后,他立即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对方,

  看着看着他的心里却变得五味杂陈起来,然后他对一旁的老刘说道。

  “老刘,你那边让个空,给外宾让个位。”

  “谢谢你,”

  沈嘉明先是表示感谢,然后就在林卫国旁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对了,看你的相貌,是外侨吧,你家祖上在什么地方?。”

  “我父亲是湖广人,抗战胜利后去了SEA,。”

  他说着,从背包侧袋里掏出水壶喝了一口。然后解释道:

  “我本来买了卧铺票,刚才跟在车站里听说你们在火车上的时候,想着大家年龄差不多,这几节车厢最热闹,我就忍不住跑过来了。”

  “哈哈。”

  这会他们身边已经围了不少人,听他这么说,其他人也纷纷赞同道:
  “那是肯定的,毕竟我们都是年轻人嘛。”

  “就是年轻人在一起肯定是很热闹的。”

  “所以我才来到这儿。”沈嘉明笑了笑,指了指车厢里的人们,说道:

  “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们。”

  “看你说的。”

  林卫国笑着说道:

  “我们欢迎还来不及呢。”

  沈嘉明随后就和他们聊了起来,因为都是年轻人的关系,大家很快就熟悉了。他们一起聊着自己插队时的趣事,同时从沈嘉明那里了解着外国。

  这是他们第一次碰到外国人,自然想要了解一下外国。

  长时间的旅行让沈嘉明早就知道如何应对这样的问题,知道要说什么不应该说什么。

  当他描述着长安的景色的时候,车厢里的人们全都是不可思议。

  毕竟人永远无法想象自己从不曾见过的事物。哪怕是来自大城市,但也无法想象摩天楼林立的场景。

  站在一旁用手撑着硬座靠背的刘安东凑过来,指着沈嘉明的冲锋衣:
  “你这衣裳看着挺结实,样子看起来也挺新鲜的,这是什么衣服?”

  “是户外冲锋衣,能防水,在户外的时候,不仅能挡风,而且下雨的时候也不用穿雨衣,所以,非常适合在户外活动时穿着。”

  沈嘉明的解释反倒让车厢里的人好奇心更浓了。

  “什么是户外?”

  “就是雨林,山区之类的地方,嗯,就是野外。”

  “你是说这衣服是专门在野外的穿的?”

  “是的。”

  “那平常不穿吗?”

  “平常穿不到呀。”

  沈嘉明的回答让他们一阵哑然,他们身上的衣服都是补丁落着补丁,而他呢?
  身上这件没有任何补丁的衣服,仅仅只是出门旅行的时候才穿。

  而且他的背包里,恐怕还有不少这样的衣服。

  就这样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他们也变得越发的熟悉起来,完全没有了起初的拘谨。

  林晓梅想了一下,试探着问道:

  “那……你们那边一个月的工资真的有几百块钱?”

  一提到这个问题,车厢里的人都看着沈嘉明说道:
  “应该不止吧。现在应该能挣1000多吧。”

  “什么!居然有能挣1000多。”

  在周围一片惊讶声中,沈嘉明笑道: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可能还要更多一些。不过,我这几年没有工作过,所以具体的数字不太了解。”

  “不干活,那你靠什么吃饭呀?”

  “以前有一些积蓄,就想趁着年轻的时候出来看看世界。”

  “那你的工作呢?”

  “我还没有想好要干什么,所以,再等等吧,等想好之后再说。”

  沈嘉明的回答,让大家都是一阵哑然,虽然他们的心里充满了对回家的渴望,但是回到家之后干什么呢?

  能不能招工?有没有工作?
  大家都没有底,只是都默契的不去讨论这个话题,这个话题太沉重了,可是现在,这个外国人却在那里告诉他们——我先想一下要干什么?
  要干什么很重要吗?
  重要的难道不是工作吗?

  只有有了工作才有工资,有了工资才能够有饭吃。

  这是一个最起码的常识吧。

  哪怕就是现在他们把粮油关系都转了回去,但那也只是关系,只是领取粮票油票的资格。

  柴米油盐还是要凭票花钱去买的。

  可是现在面前这个与他们年岁相仿的外国人,却告诉他们——他还没有想好干什么,所以,就满世界的跑了。

  至于工作,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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