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3章

剑走偏锋的大明: 第1083章

2026-02-04 2532 阅读 4113 字
内容摘要
剑走偏锋的大明

剑走偏锋的大明

郁雨竹

共 1093 章 292.81万 字 连载中

穿越灵气稀薄的大明,前有锦衣卫抄家,父兄被流放大同, 后有“瓦剌留学生”“叫门天子”的堡宗即将登场, 身边还有只假装是系统的不靠谱队友黑猫 这是什么天崩开局?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那就开启工业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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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钰眼睛瞪圆,而后说不出的羡慕:“大哥运气真好。”

  潘洪深以为然的点头,然后瞥了一眼次子,嫌弃道:“你也抓紧点,算了,你个榆木脑袋,我给你在同僚中找一找?”

  “不要,你当时给大哥说亲时就找了一遍,现在去找,不还是那些人吗?”

  潘洪:“你哥是你哥,你是你。”

  “那不行,大哥不喜欢的,我肯定也不会喜欢的。”

  潘洪揉了揉额头道:“罢了,等你二叔来京,请他在老家帮你找一找吧。”

  潘钰张了张嘴巴,很想来一句“天下未平,何以成家”,但想到他大哥不在家,只他一人,他爹动起手来没人阻拦,就硬生生憋回去了。

  第二天是潘筠的生辰,巧了,潘涛带着儿子潘柏在早上进城,赶上了皇宫的宴席。

  宴席是傍晚开始,但午时一过,受邀的人便陆续进宫。

  京中四品及以上官员可入宫,每人可带两个家眷,早在一个月前名单就报了上去;

  天下名观、名寺亦派了道僧参加,除此外,天师府张留贞亲自领人进京,听说朝廷今年中秋要祭天,虽然国师可以主持祭天仪式,但按照规矩,这件事还是天师府天师的职责。

  皇帝不开口,他就得进京。

  反正早晚都要进京,不如来早一点,还可以见识一下这盛大的宫宴。

  因为京城中多了很多僧道和外藩使者,京城巡逻的禁军增多,就连城门口的守卫都比之前多了两倍,凡进出的人都要仔细查探,尤其是青壮年。

  京城西门,玄妙和陶季被拦住,因为玄妙手上带剑,更是被细细查问:来干什么,从何处来,要在京城停留几日,预计要到哪里去,在京中可有相熟之人……

  反正都查问一遍。

  玄妙正要回答,旁边被查问的俩人嘚瑟的道:“贫道乃常州府茅山乾元观道士,和国师是旧相识,特来参加国师寿宴的……”

  旁边士兵一听,恭敬了一点,上下打量了一番俩人后问道:“拿请柬一观?”

  “请柬?我和国师的关系还需要什么请柬?你知不知道,当年国师在常州府运河上犯事,火烧画舫时用法术救人,是我们包庇她,她才没被抓去处罚,我们只要到道录司里报上姓名,立即会被奉为座上宾哎哎你们干嘛?”

  士兵从听见他们说没请柬开始脸上的恭敬之色顿消,手一挥,后面便出来几人,直接叉上俩道士就拖走。

  “哎哎,我们说的是真的,真的没骗人,我们不仅是茅山乾元观的道士,还供职于常州府道纪司,当年国师及其师侄犯了法条,就是我们给包庇下来的呀——”

  喊道后面,俩人嗓子都破音了。

  玄妙不由和陶季对视一眼,他们只是收到了大师兄的传信,同样没有请柬。

  “别看了,别看了,问你俩呢,进城干什么?”

  陶季就把玄妙拉到身后,一脸恭良:“探亲。”

  “探亲?姓谁名谁,住哪儿,做什么的?”

  陶季道:“道录司左正一清源道长……”

  陶季平静的报出他的住址,还表示,如果不够,他还能报出对方的生辰八字。

  这让士兵们多看了他两眼,问道:“你们也是道士?”

  陶季和玄妙刚犯事回来,为了躲避追杀,特意换掉身上的道袍,其实在进城前,俩人材去掉脸上的伪装。

  不然士兵们见到的就是两个络腮胡子男人了。

  但这和他们的户籍和路引不符,所以去掉了。

  陶季笑着点头。

  士兵翻了翻他们的路引问:“有道碟吗?”

  陶季拿出俩人道谍。

  谁知道士兵反而查得更细了:“三清山三清观的道士?那岂不是国师出身的地方?你们既有道谍,为何还要办路引?”

  玄妙觉得他好啰嗦:“谁说有道碟就不能办路引了?”

  陶季连忙拍着她的手安抚,对士兵道:“你们要是不信我们的身份,大可以去找道录司左正一核实。”

  “所以你们真是国师同门?”

  “是,只是我们在外游历,并未收到国师寿宴请柬,你们问我们要请柬,我们是给不出来的。”

  士兵想了想,并未轻易放人进去,但也没拿人,而是指着城内的小房子道:“劳你们多等一会儿,待我们核实过后再说。”

  城门的士兵对俩人还算礼遇,主要是那道碟看着不像是假的。

  清源道长正在皇宫门口招待各地来的高功高僧,突然被人叫出去认人,还有些懵。

  等他赶到城门口,玄妙和陶季已经坐在城门边上的面摊里吃了一碗面和一碗饺子了。

  清源默然无语的停顿了一下才挤开笑容迎接上前:“你们二人来京,怎么不提前传消息给国师?”

  陶季贴心的道:“清源师兄,你要是不想笑可以不笑。”

  清源脸上的笑容哐的一下落下,一脸阴沉:“你说话还是这么让人讨厌。”

  玄妙丢下一把铜钱,起身问士兵:“我们可以走了吗?”

  士兵看向清源。

  清源微微颔首道:“这两位的确是国师的师兄师姐。”

  城门口的士兵们便有些诚惶诚恐,连忙向俩人道歉。

  玄妙和陶季都不在意。

  陶季甚至温声安抚道:“你们是尽职,不算冒犯。”

  他顿了顿后道:“就是城门口这家面摊的面和饺子太难吃了,他是不是关系户啊?”

  士兵同情的回视他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陶季就叹息一声,对上来收钱的老板道:“店家,即便走了关系,也要把吃食做好吃一点吧?不然,你占再好的位置,久了也卖不出去的……”

  清源见老板一脸怒色,连忙拽上陶季加快脚步离开:“快走,快走……”

  走出十几步陶季才挣脱开他的手:“清源师兄,你太无礼了,把我衣裳都扯掉了。”

  “你有礼,当着人的面说人家的面不好吃。”

  “那就是不好吃呀,总要求真务实,且你不说,我不说,他还沉浸在自己的生意很好,做的东西很好吃的幻想里,他这手艺一辈子也不可能进步,总有一日,关系不在,他拿什么营生?或者说,若有一日,连关系都庇护不了他这难吃的手艺,他又该如何?”

  清源:“……你可真操心。”

  陶季:“日行一善而已。”

  玄妙走在俩人身侧,问道:“我们直接进宫?我大师兄还在吗?”

  “王观主早就回去了。”清源看看陶季,又看看玄妙,叹息一声道:“这些年辛苦师妹了。”

  玄妙面不改色道:“不辛苦。”

  清源:“师妹,你真的不考虑回龙虎山吗?虽然现在三清山出了一个国师,但以潘筠的闯祸速度,我总觉得你将来会很辛苦,你不知道,她前段时间灵魂出窍把自己给伤到了,差点就被禁锢在黄泉……”

  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巧的是,当时皇帝病急乱投医,就把道录司的左右正一都给叫去想办法了,所以他有幸知道。

  说真的,他也活了一把岁数了,还是上任天师的弟子,也算见过世面,还是第一次见第三侯的道士修炼神魂把自己练到黄泉去的。

  玄妙瞥了他一眼后道:“我们刚从昆仑山上下来。”

  陶季补充道:“我们不能在京城久留,后面有追杀的人。”

  清源瞬间闭上嘴巴,行,俩人又闯祸了,而且,对方明知俩人进了京城还敢来追杀,这俩人犯的事一定不小。

  得,老二不说老大,谁也不能说谁消停。

  清源走着走着,目光渐渐呆滞起来,思考道:三清山王费隐这一辈不用提了,个顶个的不省心,不知道下一辈如何?
  妙真、妙和和陶岩柏三人在京城也挺久了,好像从未听过三人闯祸。

  清源悄悄松了一口气。

  下一辈靠谱就好。

  并不是清源想去操这个心,而是,道录司就是管这个的,尤其是潘筠当了国师之后,又致力于推广修真之法,以及想要将符箓法器用于民间,将来修者和凡俗之间的联系会越来越多,麻烦事也越来越多。

  要知道,他虽是道录司老大,但他上面还有礼部,他只有正六品,俸禄很低的。

  他和天师府虽不是从属关系,但……天师府为天下道统,他很多事都要听天师府调遣,还得协调天师府和皇室、朝廷的关系。

  而现在,又多了一个三清山。

  好累啊,又是想挂印归隐的一天。

  清源一定不知道,就在他们从西城门往皇宫去的时候,在他们斜对面的东南城门口进来一队车队。

  车辕上坐着一个俊朗的青年,看着熟悉又陌生的京城,青年眼中神采飞扬:“没想到京城大街上有这么多脚踩车,京城不愧是京城!”

  他站起来回头冲后面的车挥手:“大家加快速度,到了地方立即修整,王小井,你准备一下,随我入宫贺寿。”

  王小井大声应下,惹得大街上左右两边的人都看过来,知道这行人要进宫给国师贺寿,大家纷纷让开,让车队先行。

  不错,青年正是刚从海外归来的王璁。

  他感激的冲众人抱拳示意,等赶到他们在京城租的别院,他立即拖上王小井去井边洗澡,换上干净衣服,刮掉胡子,抱了一个盒子就乐颠颠的坐车往皇宫里去。

  他们到宫门口时,来客基本上已经进去,整条宫道上静悄悄的。

  王璁拿出一张请柬交给侍卫。

  侍卫仔细核对过后才放俩人进去。

  宫里有指引的内侍和宫女。

  王璁拿的请柬样式不一样,内侍一看到请柬封面,立即亲自带路,要把人送去正席。

  王璁看了一眼天色,觉得这个时间小师叔肯定还在钦天监,就问道:“我可否先去一趟钦天监?”

  内侍知道他是国师的师侄,恭敬道:“国师现如今在后宫,并不在钦天监中。”

  “在后宫?”

  “是,两宫皇后给国师准备了厚礼,不过,国师的三位师侄现今就在正席上,王道长去了一见便知。”

  席面分为正和左右三地,和潘筠亲近,朝中重臣,以及各重要的藩使便被安排坐正席,其余人则在左侧席或右侧席。

  王璁属于姗姗来迟,所以他一进,众人便齐刷刷看过来。

  已经坐到席上的妙真正低头和潘洪父子说话,看见王璁,她立即站起来,快步上前:“大师兄,你竟能赶到。”

  王璁咧开嘴笑:“那是自然,我可是走的海路,我在广州港一停靠便收到了消息,拿到请柬我就立即让船队北上,直接到天津港后卸货,我路上算了两卦,都是上吉,这说明我一定能赶到。”

  王璁连忙先和潘洪行礼,然后和潘钰互相行礼。

  俩人一抬头看到对方都是一愣,齐齐在心里默想:这人有些黑呀~~
  妙真也说:“大师兄,你黑了好多呀。”

  王璁摸了摸脸:“是吗?但很多人都说我如今风华绝代,英俊潇洒……”

  潘钰噗嗤一下笑出声来,王璁一顿,看向潘钰,很想皱眉,但想想对方辈分似乎比自己高,便忍下了。

  潘钰道:“我听人说海边都很晒,海船上的人就是比陆上的人更容易黑一些。”

  “不错,我黑是因为被晒,潘公子你这是?”

  潘钰道:“在外打仗,风吹日晒,黑是常见的,且我是武将,并不在意。”

  潘钰顿了顿后道:“你可以叫我潘钰,我们可以互唤兄弟。”

  王璁一听,对他亲近了些,眼睛晶亮,假装犹豫:“这……不好吧,小师叔那里……”

  “你们论你们的,我们论我们的。”

  王璁从善如流,立即叫道:“潘兄!”

  潘钰笑了笑,也叫了一句“王兄”,附近的人见他们相谈甚欢,眼中一时不知该羡慕,还是该嫉妒。

  但羡慕谁呢?
  一方是潘筠的父兄,亲的;一方是潘筠的师侄,也是亲的。

  人家相亲相爱,他们却插不上嘴。

  只有天和自己的内心知道,他们也多想加入,与双方,或是其中一方相亲相爱啊。

  胡澄就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笑眯眯走上前去,身后还带着蒯祥。

  潘洪便起身给他们做介绍。

  工部和匠、商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王璁很快和胡澄、蒯祥热切的交谈起来。

  尤其潘筠和妙真都热爱工部,凡是在京城,九成的时间是在工部度过的。

  众人看着胡澄和蒯祥的目光由羡慕变成了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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