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1章

剑走偏锋的大明: 第1081章

2026-02-02 2261 阅读 4022 字
内容摘要
剑走偏锋的大明

剑走偏锋的大明

郁雨竹

共 1093 章 292.81万 字 连载中

穿越灵气稀薄的大明,前有锦衣卫抄家,父兄被流放大同, 后有“瓦剌留学生”“叫门天子”的堡宗即将登场, 身边还有只假装是系统的不靠谱队友黑猫 这是什么天崩开局?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那就开启工业大明,...

当前阅读: 第 1091 章
  第1081章

  妙和连忙把她扶起来:“大师伯说正午之前都没事,你在阴间逗留的时间太长,得多晒晒。”

  潘筠接过水一饮而尽,保护机制下封存的记忆全部恢复,她摸了摸自己的心口,也知道自己干了蠢事,但……

  她眼睛晶亮,默念道:“凡事发生,皆利于我!”

  虽然神魂和身体都有所损伤,但这次下黄泉,她隐有感悟。

  她似乎摸到了一点边。

  张自瑾悄无声息的出现,站在墙角的阴影下看她,也不知看了多久。

  王费隐正要朝小师妹走去,脚步突然一转走到他身边,皮笑肉不笑道:“张前辈似乎对我小师妹很关注,皇宫里这么清闲吗?”

  张自瑾瞥了他一眼后道:“你在皇宫里住上一年就知道了。”

  王费隐虽然喜欢一个地方窝着,却不喜欢皇宫,笑着婉拒。

  笑话,虽然都是一个地方待着不能轻易离开,但在三清山,他就是王,天上地下、山里山外任他驰骋;
  而在皇宫,上有皇帝,下有百官,道德上还有三纲五常,动一步都要费脑筋想半天,他又不是受虐之人,何必找苦吃?

  这么一想,王费隐看向小师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充满了崇敬。

  张自瑾入宫是迫不得已,她却是主动走进来的;

  再看张自瑾时,眼中就不由自主带了三分同情。

  他可是在这皇宫里待了七十年啊。

  张自瑾也只是来看看潘筠,见她没有变成傻子,转身便要离开。

  王费隐连忙叫住他:“张前辈,我知道您手上有一块温养神魂的木玉,我想和您借用三年。”

  张自瑾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借?利息是什么?”

  王费隐:“黄泉水。”

  张自瑾脸上的笑容消失,眼神瞬间凌厉起来,他上下打量王费隐:“好大的狗胆。”

  而后将目光落在院中的潘筠身上,幽幽道:“好手段。”

  王费隐:……怎么他是狗胆,小师妹就是手段了?
  王费隐有一瞬间的不服气,但很快想到,他也不是第一次下黄泉了,第一次连一粒土都没能带出来,也不怪张自瑾瞬间想通带出黄泉水的关键在小师妹身上。

  张自瑾垂眸思考了近一刻钟才开口:“一年。”

  王费隐紧随而上:“两年八个月!”

  张自瑾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王费隐暗暗咬牙,连忙追上去:“前辈,前辈,两年,两年如何?不能再短了,我这可是黄泉水,世间独一份。”

  张自瑾顿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点头:“日落之前把黄泉水送到我的院子来。”

  王费隐高兴地应下。

  因为黄泉水的特性,在从灵境里拿出来前,王费隐设了三重阵法,又拿出自己特意准备的石瓶。

  十个石瓶摆出一列,颜色各不相同,有灰色为主,白色为主,肉红色为主,也有各种颜色掺杂在一起,就像飘彩的玉石一样,表面被打磨得还算圆滑,但依旧难掩饰一些细密的小细孔。

  潘筠拿起一个石瓶,它比她的巴掌大一圈,眯起眼往里看,里面干燥又细腻,没有嵌入,就是用石头挖出来的。

  “这石瓶看着都有点眼熟?”

  “能不熟吗?整座三清山都是这样的石头,”王费隐自得地一挥手:“全部是就地取材,怎么样,打磨得好吧?看上去是不是就跟玉瓶一样?”

  潘筠放下石瓶,一脸不解:“师兄,咱三清山上的石头是花岗岩吧?你为什么要挖它做瓶子?”

  她难以想象,为什么会有人去做这种费力的事情?
  王费隐一脸高深道:“我在练习更加精妙的控制元力。”

  潘筠半信半疑。

  妙真迟疑地问道:“难道不是因为闲着无聊?”

  潘筠恍然大悟,以一种羡慕中带怨的目光看他。

  王费隐摸了摸鼻子,替自己挽尊:“山中无岁月,我给自己找点乐子怎么了?”

  王费隐在山中修炼之余无聊,除了炼丹种植草药,就是靠自己的双手做足生活用品。

  他不仅挖了不少石瓶,还自己烧制了瓦罐,挖了石锅、石勺,还有用花岗岩磨出来的筷子。

  光滑细腻,比瓶子还好看,看上去就像是玉做的。

  潘筠从灵境里拿出一瓦罐的黄泉水,师门五人就凑到一起,小心翼翼地揭开盖子,用勺子腾到石瓶中。

  十个瓶子装完,瓦罐才下去三分之一。

  王费隐把瓶子收起来,将瓦罐也收了,对潘筠道:“你再给我一瓦罐。”

  “哦。”

  潘筠老实的拿出一瓦罐黄泉水给他。

  王费隐道:“你们谨慎点,黄泉水不是好玩的,用之前得周全再周全。”

  妙和好奇的问:“大师伯,黄泉水的作用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王费隐理直气壮地道:“我要是知道,我还会给你们留下一大半吗?”

  潘筠四人:……

  王费隐往外看了一眼天色,拍拍屁股起身:“我晚上就走,你这几天记得早晚晒太阳,把体内的阴气祛掉,妙和,给你小师叔开一副补方,晒过之后记得补一补元气。”

  妙和应下。

  潘筠此时觉得骨头缝里都泛着寒气,大夏天的,她肩背上还披着一块毛毯子,偏她试着运转功法,但运转了几圈也没能祛除一点寒气,便问道:“大师兄可有驱阴寒的功法?”

  “功法对你无用,现在有用的只有天阳,你就每天都去晒太阳就完了,多晒后背,”王费隐道:“幸亏这会儿是七月,一年之中阳气最盛之时,要是别的时候,久阴成疾,你就等着天赋被消磨吧。”

  王费隐点着她的额头训道:“下次再妄为,我就把你丢进黄泉水里涮一涮。”

  潘筠嬉皮笑脸:“那出来的可就不是我了。”

  王费隐冷哼一声,带着一瓶黄泉水去找张自瑾。

  张自瑾接过石瓶,打开看了一眼,黄泉水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抬头看了一眼王费隐,还是指着侧屋道:“搬走吧。”

  王费隐却没动弹,而是笑眯眯地和他探讨:“张前辈,你修为比我高,见识也比我高,我知这黄泉水在阳间可以直通阴间,除此外,便是易招凶煞灾祸,它还有什么用处?”

  张自瑾转着掌中的石瓶道:“谁说黄泉水只会招凶煞灾祸?”

  他道:“黄泉,放的位置不同,所属也不同,旺位去水,乃大凶,是杀人黄泉;但旺位来水,乃大吉,是救人黄泉,那时,黄泉水也可称富贵水。”

  “富贵水是黄泉水?”王费隐很惊讶,心思电转,脑子里立时转过各种用它的法子。

  张自瑾扫了他一眼后道:“不过黄泉水到底怎么用,用了之后效果如何,从未有明确的典籍记载,毕竟,人的身体入不了阴间,只有生魂能入。

  “生魂入黄泉,能出来的,十之二三,这二三中不痴呆的,亦是十之二三,存活尚且艰难,更不要说带出黄泉水了。”

  生魂,有器具吗?
  敢碰一不小心就带来厄运,甚至把人脑子清空的黄泉水吗?

  所以,王费隐和潘筠是独一份。

  张自瑾可以想见,王费隐可以借这东西换来多少好东西。

  比如他的木玉。

  张自瑾的木玉宽一米五,长一米八左右,通体碧绿,是真的就像玉床,但听说这是一株上古时候的神树沉入地壳之中,经过千百年的岁月,且恰好和一条玉脉结合在一起。

  张自瑾是偶然的情况下发现的。

  当年张家为了拿到这块木玉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后来张家要张自瑾入宫,和国运连接在一起,为预防他受伤,也为了调其神魂,张家将那块玉削成玉床,其余边角料则藏于张家,几十年来,只有零星几块流出。

  每次流出,都被修者疯抢。

  王费隐把玉床带回去给潘筠,就放在她住的耳房里。

  她住着主屋,房间旁边有个小耳房,大约十平左右,很小。

  但小可藏气,王费隐看了看,觉得此处最好。

  他把玉床摆好,对潘筠道:“今后你修炼睡觉都在这上面。”

  潘筠摸着这碧绿玉润的床,吸了吸口水,夸赞道:“大师兄,你太牛了。”

  王费隐摸着胡子道:“这有什么,黄泉水在手,我们能换的东西多了,对了,这东西要守好,不得损伤,我和张自瑾借的,两年后要还的。”

  王费隐目光扫过四人,警告道:“要是磕碰了,卖了三清山都赔不起,你们都给我老实点知道吗?”

  四人连连点头。

  王费隐这才继续道:“我已经给老三和老四传信,让他们来京城,到时候你想办法给你四师姐找个进宫的名目,让她躺上四十九日玉床。”

  潘筠一听,连忙问道:“四师姐怎么了?”

  “她旧疾未愈,到底拖慢了修炼,”王费隐道:“当年她受伤颇重,我就曾来京求过张自瑾,不过当时张留贞也伤得很严重,也被送到宫里救治,可以说,张留贞能留下一条命,这张玉床的功劳占一半。”

  潘筠看着玉床的眼睛更亮了,碧绿的玉映照下,她的眼睛都绿油油起来。

  王费隐摸了摸他们的脑袋转身离开:“时间不早,我走了。”

  潘筠披着一块毛毯在后面追:“大师兄,你不多留几日吗?”

  “再留,三清山的气候就要变了。”

  王费隐继续回去做人质,潘筠只能站在院子里冲天空挥手,和他作别。

  潘筠叹息一声,一转身就屁颠屁颠高兴的蹦到玉床上,还叫上妙真三个,四人一人占了一个角落就盘腿打坐。

  别说,玉床凉丝丝的,那丝凉好像能浸透皮肤到达灵魂深处。

  它又和潘筠骨子里残存的阴寒不同,它好像直接浸入她的泥丸宫,让她整个灵魂一颤,因为受伤,魂魄深处的酸涩被这凉意一冲,酸涩感渐消,就好像吃了薄荷一样,整个人凉丝丝,却又清醒。

  潘筠一坐下去就舍不得起来了。

  妙真他们三个还好,他们魂魄健全无损,虽然感觉也美妙,但能抵挡住诱惑,依旧修炼的时间修炼,工作的时候工作。

  妙和和陶岩柏又恢复了白天出宫给三王子当翻译的行程。

  陶岩柏给三王子翻译的时候还好,妙和给三王子翻译时,让三王子不知不觉间得罪了很多人。

  不过没人在意就是了,尤其是皇帝。

  潘筠清醒之后,皇帝是每天都要来钦天监一趟,紧张潘筠的程度比紧张皇后还高。

  潘筠都吓得不轻。

  而且他还提了点别的,让潘筠惊恐的东西,比如:“潘大人勤勉忠君,实乃难得的清官、好官,朕让他做鸿胪寺卿如何?”

  潘筠:“刘胜是得罪陛下了吗?”

  刘胜是现任鸿胪寺卿。

  皇帝脸一红,连忙道:“刘胜可以派往他处。”

  潘筠道:“现在正是各藩属国来京之时,万国来朝,一变不如一动,据贫道所知,刘胜任鸿胪寺卿多年,从未有过错处,王振当权时,他亦曾多次提醒先帝和朝廷要小心瓦剌,这样的人,怎能无过而免,或是降职?”

  目前全国上下都没有和鸿胪寺卿平级或更高的空缺,不降职,刘胜能去哪儿?
  皇帝垂下脑袋,片刻又兴奋起来,道:“国师不是曾说过,内阁议事可以再多一些人吗?朕授潘大人翰林之职,入内阁议事如何?”

  潘筠都没忍住拿起皇帝的手把脉:“陛下,到底是我入黄泉,还是你入黄泉走了一遭啊?我怎么觉得你比我病得还重?”

  皇帝讪笑,道:“朝中现在是没有合适潘大人的职位,那我给潘岳调个官位?知府如何?或是回京任六部侍郎?”

  潘筠:……

  总之,皇帝被潘筠魂魄出窍一时吓到了,他感觉到潘筠有飞升离开他的趋势,所以他急切的想要拉拢她,让她对这凡尘多几分留恋。

  别说给她父兄三人官位了,皇帝还问起潘家是否有适龄的女子,他想给后宫添人了。

  不仅皇帝,皇后都亲自来打探潘筠的口风,目光甚至从妙真和妙和身上扫过。

  吓得妙真都跟着妙和住到宫外去,美其名曰,帮助妙和协助三王子融入汉人生活。

  
标签: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