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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时免费 · 古言 丨《我在地府,朝五晚九》



《我在地府,朝五晚九》

作者:三红又七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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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类型:原创-言情-架空历史-奇幻

作品视角:女主

所属系列:完结文

文章进度:完结

全文字数:468210字



文 案



孟厌在初恋飞升成仙当日,在奈何桥拦下一个弱不禁风的俊俏游魂。

游魂温僖初入地府,满脸天真无邪,脑门上明晃晃写着“好骗”二字。她见色起意,当夜便半哄半骗把他拐上床,收他做了跟班。

摸鱼的好日子过了没几年,上司空降,地府改革,跟班闹着要分床。

正巧,地府新衙门缺人。

孟厌一咬牙一跺脚,从轮回司“躺平”咸鱼,跳槽到查案司当“卷王”判官。被迫走向破案缉凶,为枉死者鸣冤的金光大道。

人有贪、嗔、痴三念。

隔着人皮的那颗人心,连神仙也看不透。

孟厌带着跟班,寻魂历奇案,见识了一个个诡谲人心。

好消息:案子多破案顺,升官发财指日可待

坏消息:凶手全部离奇死亡,她成了头号嫌疑人

万幸,跟班温僖一再表示相信她,她拍着跟班的肩,大感欣慰,“真是好跟班!”

后来,孟厌看着被抓的跟班,欲哭无泪,“天杀的死骗子!”

#骗感情就算了,坏妖还骗钱!#

#当初说玩玩的是我,怎么最后被玩的还是我?#

*

姜杌纵横妖界三千年,以碾压众妖之态成了妖界大佬。

为了找到藏有十万恶魂的酆魂殿,他冒险隐了妖气,去了地府,成了一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游魂温僖。

入地府第一日。

他被一好色孟婆拦住去路:“做我跟班吗?孟姐罩着你!”

姜杌看着她腰间金晃晃的令牌,心动了——“还有这等少走十年弯路的大好事?我先冲了!”

等他被吃干抹净后,那孟婆才坦白:“我其实是地府小喽啰......”

姜杌:“?”

本想傍大佬,结果大佬竟是我自己?

起初,姜杌只想进地府盗宝。

结果,盗了三年,只盗了个好色贪财的小孟婆。



第 一 章



天上仙,世间人。


北海有山,名曰幽都;黑水来处,即是地府。


这日是人间岁除,旧岁过尽,画虎于门,桃符新换。


夜半,岁将阑,陈郡谁家一声爆竹声响。


阴风飒,黑雾茫。


远在城西的城隍守在庙口,抚掌道好,“终于来了。”


须臾,有黑白二无常引亡魂至,眼巴巴心慌慌,“城隍大人,丑时还有一个游魂,您看……”


“今日事已毕,明日待明日。”


“快走吧,再晚没位置了。”


人有三魂,一曰胎光,二曰爽灵,三曰幽精。


魄有七魄,尸狗、伏矢、雀阴、吞贱、非毒、除秽,臭肺。


身有三魂七魄,分去则病,尽去则死。


可亡于赤乌二十六年最后一日的这个游魂,死的着实“冤枉”。


白日因琐事与人争吵,恨气填胸。


至晚间,气未消,连叫数声“老贼”后,他一命呜呜。这死后成了游魂,仍忿忿不平,“那无耻老贼,在老夫面前狂吠不止。只恨老夫笨口拙舌,没把他骂个狗血淋头……真真气煞我也!”


生为过客,死为归人。


飞沙茫茫,黑白无常架着老丈脚不沾地一路疾行。


城隍在前引路,不时回头宽慰,“死矣死矣,老者何必纠结因何而死。”


言语间,耳畔喧呼噪,眼前妖鬼匆匆。


黄沙白草,黄泉路上的游魂,鬼影幢幢,一眼望不到头。黑白无常将他引至一棵歪脖子树下,转瞬便消失不见。


“诶诶诶,上仙莫走,老夫该去何处投胎?”


他头回入地府,前路如谜,万事不知。


无奈城隍与黑白无常急脚生风,任他哭他追他喊,皆不曾回头。


想起生前诸事,他不免扯着嗓子淌着泪,瘫坐在地嚎啕大悲,“作孽啊,老夫该何去何从?”


有游魂抱着手凑上来,“瞧着像新死鬼。”


另有游魂在旁解释,“今日地府别岁宴,地府的仙人们忙着赴宴,哪得空管轮回琐事。”


“县衙尚有直宿一说,地府何不派些仙人轮值?”


“常言道,‘死猪不怕开水烫’。这地府绩效,年年是三界垫底,早没皮没脸豁出来了。”


“这这这,万一有妖魔鬼怪趁夜偷袭,如何是好?”


“鬼门关一关,连天上的神仙都进不去,遑论几只妖魔鬼怪。”


老丈生前爱去市井听人说书,一碟炒香的罗汉豆,再配上一杯烧酒,几个糟老头子围坐一桌。


半梦半醒间,听说书人讲起前朝几个细作的轶事,“若是有妖魔鬼怪潜入地府,与外面里应外合呢?”


“您说的这事,上月就出了一个。一个恶鬼靠着一张假路引,混进了鬼门关。结果方走到望乡台,因无亲眷可望,被巡视的鬼卒发现,抓了个现行。”


老丈抬头撇了撇嘴,“今日地府中空无一仙,若要混进去,岂不是易如反掌?”


“这种机会可不好找,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反正我在此五十年,没听说有妖怪混入地府。”


山不生草,彼岸花却开的艳。


这边的三人在歪脖子树下,梗着脖子瓮声瓮气争论地府细作。那边有新魂遇昔日旧魂,相顾无言,惟有对泣。


朦胧现,城隍与黑白无常一路穿鬼疾行。


远处隐隐宫殿,其上琉璃瓦片,金顶朱红门。飞檐上雕二龙,活灵活现,似欲腾空西去。


黑匾之上,上书“酆都大殿”四个金闪大字。


推门进,地铺白玉,华灯金烛。


殿中已搭起半丈高的戏台,丝竹盈耳,咿咿呀呀有三五鬼卒登台,好一派热闹之景。


紧赶慢赶,三人总算在开宴前,找了个不算太差的位置坐下。


方一落座,便有相熟的判官与阴鬼使,满怀期待地围过来,“城隍大人,今年如何?”


城隍摆手又摇头,轻瞥了一眼戏台上滔滔不绝的阎王,招手让几人靠近些,“惨兮惨兮。今年地府绩效,又是三界垫底。本官听说东岳大帝和后土娘娘让发,酆都大帝自觉没脸,拦着不让发。”


话音始落,满桌徒闻哀号。


有妖冥使麾下小卒豹尾,语气平静,“去年及前年也是这般说辞吧?”


城隍在地府为官百载,适时纠正,“非也非也。去年是东岳大帝没脸,前年是后土娘娘没脸。”


地府三个顶头上司,每三年轮一回没皮没脸之事。


为官久者,司空见惯。


另有阴鬼使呜咽泪下,“当初他们骗我进来干活时,说地府银子多事情少,年底还有金子拿。在地府当官,乃是三界难得的好事……”


他入地府已三年,每月的银子少之又少,年底的金子从未见过。


这阎王,每年初信誓旦旦,每年末言而无信。


“唉。”


“早知道地府这般苦,还不如投胎去人间。没准投个好胎,几十年吃穿不愁,也好过不老不死在地府当牛做马。”


……


“瞧,又是一个被骗来的傻子。”


拘魂使座下牛头阿旁和马面阿防听见邻桌的窃窃私语,不时点头苦笑。


地府事杂乱无章,俸禄仅够温饱。


被骗来做官者数不胜数,他们也是其中之二。


两人正竖起双耳偷听旁桌功曹司的八卦事,有金声玉振从耳旁一闪而过。


来人是一女子,高髻银簪,眉眼间半分英气半分娇俏。穿一身绯红大袖宽衫,腰间左坠一金令牌,右系两颗琉璃珠。


这令牌虽金的晃眼,打眼细瞧,原是块鎏金铜牌。一看便知出自恶狗岭某李姓匠人,造假手艺一般,胜在“便宜”二字。往游魂面前一摆,倒也足够唬人,三跪九拜喊上一句上仙。


两颗琉璃珠倒是大,可惜大而无光。


若去趟人间,多添个十文,大抵能买个更亮些的珠子。


偷听的两人回神,阿旁见到来人,深觉稀罕:“孟厌,你怎才来?”


女子名孟厌,轮回司九品孟婆是也。


旁的本事没有,偷懒耍滑凑热闹算是地府一把好手。他们兄弟俩自三十年前与她结识,还是头一遭见她临宴开才至。


“轮回司缺个取火的倒霉鬼,好死不死被我遇上了呗。”


孟厌吐语如珠,她今日本躲在忘川河怡然养寿。谁知,一个过河的游魂因嫌孟婆汤难喝,一哭二闹要跳河。上司泰媪追游魂路过,正巧撞见她在岸边呼呼大睡。当下火冒三丈,罚她去地狱取无尽火。


无尽火在沃焦石下,乱石斜飞,其路难行,其势崎岖。


她来回跑了数十躺,费劲取了一日的火,方才回房换了身衣裙便匆匆赶来。


阎王一声抑扬顿挫的“开宴”,声震地府。


碗盘声阵阵,阿防左右环顾,发现他们这桌少了一人。他看向孟厌身边的空位,“对了,温僖呢?”


闻言,孟厌俏脸微红,朱唇噙笑,“他一宿好几回,我让他白日多躺躺。”


一桌皆是几十年为官熟友,心下了然。有人回以“啧啧”几声,也有过来人苦口相劝——


“温僖这身子,迟早被你折腾没。”


“孟厌,纵.欲伤身过则亏,节制啊。”


觥筹交错间,荤腥迅速见底。


邻桌手眼通天的城隍又提到一桩新鲜事,“酆都大帝新招了一个中书令。”


“这中书令什么来历?”


“百年前月氏朝最年轻的那位宰相,死后直上天庭。不到一年,天庭绩效翻倍,时至今日,高居榜首。上回哼哈二将给本官露的小道消息,咱们大人在玉帝大人面前求了几日,才求到这人。”


“呦呵,厉害!”


新官上任,素来与孟厌这类地府底层无关,她眼下只关心温僖怎还没来?


她明明记得她来时,温僖已香肩半漏,起床试衣。


地府一年到头,唯今日这顿吃的尚好。


就温僖那个弱不禁风的小身板,再不吃点好的,迟早被她压在身下,为所欲为。


酒过三巡,饭菜见空。


锣鼓一响,好戏开台。


只不过,大戏之前,阎王拉着一人上台,说要简单讲两句。


好巧,这人便是酆都大帝新招的中书令,自称月浮玉。


紫衣黑发,玉笄横插入发髻。恂恂公子,面如莲花,好似神明降世。


甫一登台,便引得台下一众女仙惊昂鬼叫,尤以十殿阎王的几个中书令叫的最大声。


不巧,这人所言所语皆是他们不喜之语,“地府众仙懒惰成性,躺平之风盛行,更有甚者,私养暖床跟班。从今日起,将由本官代管地府,实行新的绩效。”


台下一片哗然声中,阿防扭头,盯着孟厌,“孟厌,他点你呢。”


孟厌不服,拍桌而起,“地府又不是只有我养跟班!”


后土娘娘掌阴阳,育万物,最是博爱。千年前,恐地府女仙死后为仙寂寥,阴阳不和,特准女仙们收跟班以调阴阳。


再者说,她区区只收了一个,实在算不上违法乱纪。


“说话之人是谁?”


“轮回司,孟厌。”


“不尊上司,大声喧哗,上月俸禄全部扣除。再有下次,逐去地狱为驱魂厉鬼。”


岁事又从今日尽,天上人间,各有热闹。


凡人未睡,家家户户酒食相邀,至正月初一达旦不眠。


地府中,血月之下,鼓动的阴风,吹起雾气缭绕。


有一白袍男子摇着折扇,正慢腾腾踏月而行,赶去酆都大殿赴宴。


凡人羡慕神仙,无外乎“寿长”与“貌美”二因。


神仙大多仙姿玉貌,可这男子,面容清疏。长眉斜飞入鬓,似珠玉在瓦石间,尤为俊美。


一身月白暗纹锦袍,如松挺拔,端的是美色无边,神仪明秀。


满头乌发半散半挽,头顶白玉冠,系着素色发带。


夜风轻起,发带翻飞。


许是宴已散,路上多了不少结伴回房的女仙。


地府路窄,仅容得两人过。男子目不斜视,径直走过,倒惹得女仙们驻足不行,频频窃窃偷望。


有今日才入地府的新官,面上泛起三月桃粉色。小声向身侧为官多年的同僚,打听起男子来历,“大人,他是何人?下官听闻地府允女仙收跟班,不知他……”


后面几句,声量渐小。


往前数个百年,人间有一位山阴公主收面首,被史官们痛骂不知廉耻。


地府女仙收跟班一事,虽得后土娘娘首肯,但总归不是光彩之事。


时有男仙在背后嚼舌根,说后土娘娘对女仙太过娇宠。不准男仙纳小,却纵容女仙广纳跟班。


“他啊,叫温僖。不过,早有主子了。”


“呀,不知是哪位上仙这般有幸?”


“方才席间被扣俸禄的轮回司孟厌。”


“如此绝色,怎没长眼找了个九品孟婆?”


温僖兀自沉湎于得赏受封的喜悦中,对来往女仙的嗔怪之语,充耳不闻。上月,孟厌悄悄与他说,去年的地府优秀跟班奖,她使了些银子,举荐了他。


据前日孟厌从城隍处打听到的内幕,这奖十有八九已内定下他。


温僖自觉自己貌美无双,暖床花样繁多。


对孟厌这个主子,更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得这个奖自是应该的。


为表重视,他今日觉也未睡,在房中费心梳洗打扮了一日。倒不图出尽风头,只为一展风姿。若能寻个伯乐,升个小官,也算意外之喜。


大殿已至,他理理白袍,推门而入。


只是,甫一推开门,殿中之人个个面无血色,似行尸走肉般,从他身边飘过。他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正欲飘走的黑白无常,“黑一,白二。那个奖赏……”


黑一白二两无常与孟厌是多年旧友,对视一眼。方出声夸他今日绿髪白袍美少年,不愧是地府第一美男子。


温僖被两人夸得飘飘欲仙,但面上仍敛起笑意,正色道:“主子养我不易,我一向有做跟班的觉悟。”


白二从衣袖中掏出一张绢织泛黄诏书,“温僖。来,你的诏书。”


温僖喜不自胜接过诏书,心想自个虽年少眼拙,跟了一个没用的主子。总归这地府尚有人慧眼识珠,发现他实乃栋梁之材。


“不过做了些种花的小事,怎还有诏书呀?”


“啊,孟厌专门托功曹司的大人写的。”


“我这主子,倒还知趣。”


“好说好说,你慢慢看。”


黑一与白二说完这句,便丢下他,急匆匆飘走。


温僖立在原地,满面不解,“地府很忙吗?他们为什么跑?”


他还想问奖赏是何物呢,他记得去年轮回司那个优秀跟班,直接被提拔成了判官,一时风头无两。


待他美滋滋打开诏书,仅看了两眼便怒从中起,实因上面写的是:“有一美男子,身娇体又软。若问他是谁,跟班温僖也。”


所谓的诏书下方,另留有五个歪七八扭的眼熟大字:“我逗你玩呢。”


“孟厌,你敢耍我!”


温僖捏着诏书,怒气冲冲回房找始作俑者孟厌算账。


正要开门兴师问罪,反被冲出门的孟厌抱住,伏在他怀中痛哭,“阿僖啊,我养不起你了。”


孟厌鼻涕眼泪横飞,一个劲往他身上蹭。


等温僖发觉不对时,白袍之上,已赫然多了不少粉白胭脂,“我二两银子买的新袍!”


地府常年黯淡无光,半明的烛光映出一骇人女鬼与一怒目男子的模糊面貌。


孟厌只顾诉苦,全然未看温僖的脸色。


当时月浮玉扣完她的俸禄后,又提了一句全地府常年绩效垫底的轮回司。


言语之间都在明说:地府不养闲人。若轮回司继续垫底,所有孟婆将全部降为从九品的判官文书。


同时,俸禄减半。


养人不易,孟厌叹气。


每回说到轮回司年绩效垫底一事,她们一众孟婆实在有苦难言。


上司泰媪,生前是大厨,死后熬起汤来没完没了。


孟婆汤都被她在奈何桥畔熬了个七七八八,哪还有事留给她们这些小孟婆做。


温僖忍着崩溃,声泪俱下指着身后那张摇摇晃晃的架子床,“孟厌,三年前,就在这张破床上。你骗我做跟班时,可是发过毒誓,说要养我一辈子。”


孟厌起身一把抱住他,“阿僖你放心,我定会养你一辈子。”


此处不留姐,自有留姐处。


孟厌思虑再三,决心带着跟班温僖谋条新财路。


她托好友阿防阿旁四处打听三界近来的官缺,“就凭我熬汤三十年的手艺,留在轮回司,每月只拿五两的俸禄,属实屈才。”


不到三日,阿旁私下找到孟厌,“有大人瞧上你了。明日午时,三生石见,她戴一帷帽。”


翌日,三生石旁,有爱侣执手相看泪眼。


孟厌遮住脸,偷偷凑到一戴帷帽的女子身边,“大人,下官是轮回司孟厌。”


女子闻声转身,“孟厌啊。”


这声音听着有些耳熟,可孟厌一时半会记不起,顿了顿继续道:“大人,并非下官自夸。我这熬汤手艺,奈何桥来回多少游魂,尝了拍手叫好,闹着不肯投胎呐。”


“可本官听说轮回司泰媪大人,熬汤手艺才堪称一绝。”


“大人,您初来地府,有所不知。泰媪大人熬的哪是孟婆汤,明明是鬼见愁!过路游魂,哪回不是边喝边骂?”


“是吗?”女子一把掀了帷帽,怒不可遏,“好啊,孟厌。看来本官这小小的轮回司,已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


面前之人唾沫横飞,孟厌缩着手一脸尴尬,“泰媪大人,您怎会在此处?”


“给本官滚回去熬汤!”


“好的,小的这就滚。”


孟厌失魂落魄地走了,路上遇到拘游魂回地府的阿旁。


看了一眼孟厌来时的方向,阿旁挑眉弄眼,得意洋洋,“孟厌,我为你找的新上司,不错吧?”


“不错,和旧上司长的一样。”


“怪了,没听说泰媪大人有姐妹呀。”


“狐朋狗友,我就不该指望你!”


“你别走啊,不是你说要找一个熬汤的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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