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春天,
我似乎进入了“梅雨季”。
This spring , i feel like i've stepped right into the plum
rain season.


今年的春天,我似乎进入了“梅雨季”。
天气渐渐回暖,很多天都脱下了束缚我的厚重的大棉袄了,抬头望向窗外,樱花开了,在微风的吹拂下荡漾。
可是我的内心似乎下起了雨,连绵不断的梅雨,陷入了更深的彷徨中。
我好像一个在春光中溺水的人。
原来无尽的花开,暖洋洋的空气背后竟也危机四伏,我的情绪在春天掀起了千层巨浪。
潮湿的空气伴随着无缘无故的情绪低落,我好像春天里的异形者。
我走在自己的感觉里,却时时刻刻在春天的列车上脱轨。
这种错位感很让人窒息。


世间万物都在蓬勃生长,我却停在了原地;世界喧嚣不止,我却只想待在自己的茧房,盖上被子,捂起耳朵。
我很确切地感受到我身体的一部分并没有随着春天的到来而慢慢变好,而是永远留在了往日那个寒冷而漫长的冬天。
那些没来得及好的伤疤,在这个春天开始溃烂;那些没来得及流的泪,在这个春天滑落;那些见过的人,在这个春天却再也见不到了。
我知道春天对于很多事物来说意味着什么,它意味着新生,意味着重新来过,意味着长风沛雨、艳阳明月。

但是对我来说,好像是把遮盖起来的伤痕硬生生地揭开,无情地曝晒在烈日下,无处遁逃。
从此,我开始明白,我和春天总是有距离的,或许是一座山的距离,或许是一江水的距离,亦或是一只蝴蝶的距离。
可能,在很久,我都没有迎来春天,或者说春天压根没有来。
因为有些春天注定是迟到的,注定是不会来的。
就像有的冰雪永远不会融化,有的种子永远不会发芽一样。
而我就是那个没有在春天发芽的人。
我在春天的梅雨里独自忧游,在往期的冬日里反复徘徊。


打开窗户,坐在窗边,黏糊糊的细丝打在的脸庞,我就这样待在冰冷的水泥盒里面,远望着恣意的春色。
旁边的樱花开了,又落了,还有的花苞没开就掉了,这是很正常的。
因为它们有它们的节奏。
那我呢,我想也是有的。
我尝试着告诉自己,我要学会去接受这份错位,接受这种脱轨,因为不是所有的花都会开在三月。
或许,夏天到来的时候,也会是我的春天。
而此时此刻,我只需要感受,感受每一种情绪缓慢流经我身体的感觉。
我是辽远,一个热爱文学的打工人,正在尝试慢慢输出——与美好有关的一切,文学、电影、音乐、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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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辽远
图/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