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时免费 · 古言 丨《楼台种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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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资讯 2026-03-13 4461 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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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台种玉》

者:鹤松楹


文章类型:原创-言情-架空历史-爱情

作品视角:女主

所属系列:牡丹·小甜饼

文章进度:完结

全文字数:660400字












一句话简介:继父继母继子鸡飞狗跳的生活







文 案



爹爹上战场后杳无音信,姚映疏自幼养在伯父伯母膝下。

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太好过,好在她生性开朗,总能劝自己看开些。

直到十六岁那年,伯父伯母给她说了门亲事。

对方家财万贯,品性纯良,是远近闻名的大善人。

缺点是,年过花甲,岁数大得都能当她爷爷了。

姚映疏看不开,马不停蹄收拾东西准备跑路。

黑心肝的伯父伯母早有准备,把她迷晕了塞进花轿。

新婚之夜,姚映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谁知她刀还没亮出来,新郎官猝死在了喜宴上。

姚映疏:“……”

自那以后,姚映疏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成了寡妇,还是个巨有钱的寡妇。

她有了个只比她小六岁,顽劣不堪的继子。

锦衣玉食的小少爷处处看她不顺眼,日日给她找麻烦。

姚映疏劝自己看开些,日子虽过得鸡飞狗跳,但好在她有钱啊。

没成想,死鬼亡夫生意做得太大,惹来了各路觊觎。

姚映疏疲于应付,眼神疲惫,每日都弥漫着淡淡的死感。

继子生怕她丢下自己跑路,出了个馊主意。

“要不你改嫁吧,我跟着你。”

姚映疏眼睛猛地发亮,“好主意!”

物色许久,二人不约而同看中一个落魄书生。

家里有个酒鬼老爹,缺钱。

读书好,脑瓜子聪明,有前途。

最重要的是,处境窘迫,他们帮了他一把,往后家里还不是由他们说了算?

两人一拍腿,麻溜地把自己(继母)嫁了。

……

说起谈之蕴,众人先是赞颂,随后惋惜。

天资出众,是方圆百里出了名的神童,可惜有个酒鬼爹拖后腿。

面对世人怜悯的眼神,谈之蕴不动声色,淡淡一笑。

他隐忍多年,就在即将冲出泥潭时,两个傻子找上门来主动提出帮助。

前提是要他的姻缘。

谈之蕴冷静地看着两人激动地给他画大饼,微笑颔首。

送上门来的钱财,蠢货才不要。

不料他请回家的不是傻子,而是两个麻烦精,惹事的能力一个比一个厉害。

谈之蕴深吸气,告诉自己冷静,寒着脸给人擦屁股。

然而,这两人从县城惹到京城,得罪的人从县令到知州,再到公主皇子,一个赛一个尊贵!

谈之蕴:“?!”

他能怎么办,甩又甩不掉,只能为了他的“妻儿”咬牙切齿竭尽全力往上爬。


【大概是咸鱼鬼机灵夫管严(bushi)×腹黑冷情抠门书生×跳脱顽劣小少爷相(鸡)亲(飞)相(狗)爱(跳)的生活。】


阅读指南:

1、继子和男女主之间只存在亲情;

2、女主的咸鱼主要体现在随遇而安,心态很好;

3、慢热日常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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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1


姚映疏双臂掩在身前,脊背微弯,垂首匆匆走过小路。


尚未开春,乡间草木却早早发出嫩芽。院前立着一棵高大梨树,被黄昏的光一照,眼前满是墨色,星点嫩芽像极了绽开的小花。


足下枯枝“咔嚓”一响,姚映疏身形一顿,停驻原地举目四望,见屋内无人,放心大胆地推开院门。


三间青砖瓦房被院门簇拥,院内辟有菜地,此时唯有两行萝菔。菜地旁用栅栏围着鸡舍,几只母鸡“咯咯”叫唤,似在欢迎主人归家。


姚映疏给鸡喂了把草,快速进入西厢房。


她搓搓手,哈了口气,从怀里取出两张足有脸大的烧饼。


一路揣着回来,烧饼还冒着热气,姚映疏将其中一张藏在枕下,在木头墩子上坐下,双手捧着饼小口吃着。


烧饼的馅料是萝菔丝,算不得稀奇,但里头夹了稍许油渣,一口咬下去油润十足,让姚映疏眉头舒展,水润鹿眼含笑。


她胃口不算大,吃了一张烧饼便已饱腹,团起油纸正欲处理,回头一看,床头坐了个人,一脸满足地吸吮指头,脚边落了张油纸,和她手里的一模一样。


姚映疏噌一下起身,手指着人控诉,“姚二桃!你又偷吃我东西!”


坐在床头的姑娘约有十六七岁,穿着褐色衫子和长裙,辫子又长又粗,发尾微有枯黄。她生得还算清秀,只是肤色微黄,加之眉心折痕深刻,一双大眼睛一瞪,显出几分不好惹来。


此刻双手环胸,理直气壮回:“你住我家的吃我家的,我吃你几张饼怎么了?”


姚映疏气极,“要不要让我替你回忆回忆,这房子究竟是谁出钱建的?”


姚二桃心虚,底气不足反驳,“大头虽然是小叔出的,但爷奶和我爹都出了银钱。再者我爹替小叔养你这么多年,还不够抵一间屋子吗?”


说起被征兵后杳无音信的爹爹,姚映疏心情不佳,懒得和姚二桃掰扯当年建这房子时,她爹足足出了一半的银钱。


且这些年来,大伯大伯娘在她身上花销的,还没那房子的零头多。


姚映疏默不作声拾起油纸,团两下准备扔到灶膛里烧了。


她不吵不闹,姚二桃反而浑身不适,跟着姚映疏去了厨房,看着她把油纸处置妥当,陡然想起什么,神神秘秘道:“诶,你知道吗?我爹娘好像给你说了门亲事。”


亲事?


姚映疏动作一顿。


乡下姑娘大多能干,留在家里能不时帮衬,因此村子里多的是十六七岁才开始说亲的姑娘。


她去年及笄,按理说也该说亲了。但爹爹不在,爷奶前些年相继离世,她娘又是逃难来的,家中早就没了人,姚映疏唯有大伯大伯娘这一双长辈。


他们没动静,她也乐得清静,只当不知。


可说亲不知会她本人,这是打算悄悄把她嫁出去?


“说就说呗。”姚映疏平静道:“我也该说亲了。”


姚二桃:“你就不好奇他们准备把你说给哪家?”


姚映疏:“现在好奇也无用,该知道的时候总会知道。”


姚二桃打量着姚映疏。


她一直知道这位堂妹继承了小婶的好样貌,哪怕是穿着一身洗到发白的布裙,走在人群里依旧能吸引极大多数目光。


她此刻坐在灶膛前,乌黑亮丽的长发编成辫子,火光在白皙脸庞上跳跃,将眉眼衬得柔和又沉静。


也是,这般样貌,不管嫁去哪家都能过上好日子。


姚二桃自讨没趣,脸色一沉,转身去院子里摘菜。


爹娘快回了,他们回来时若是见桌上空空,可是会骂人的。


姐妹俩掐着姚大周和陈小草回来的时辰烧好晚食,刚放好锄头,一道身影飞快从院门蹿进来,一边跑一边叫嚷,“饿死了,怎么还不开饭?”


陈小草连忙道:“光宗,你跑慢些,当心摔了。”


姚映疏安静地将饭菜摆在堂屋的八仙桌上,姚二桃翻了个白眼,端着菜跟在她身后,见了坐在长凳上约莫七八岁,又白又胖的男童,笑着哄道:“光宗别急,马上开饭了。”


姚光宗拍桌,“还不快点!你想饿死我啊!”


姚二桃:“……快了。”


摆完碗筷,陈小草抢过木勺,往姚大周和姚光宗碗里舀了满满一碗,又往自己碗里添了半碗,这才给女儿和侄女盛饭。


姚映疏垂首望着碗里的小半碗糙米,庆幸自己早早卖了打好的络子买了烧饼,不然今晚指定要挨饿了。


不等一家之主发话,姚光宗捏着筷子便将桌上用油炒过的菜夹进自己碗里,陈小草见了不仅不怒,反而劝道:“光宗多吃点,你正是长身体的年纪,每日念书又那么累,得多补补身子。”


姚光宗被念叨得心烦,抱怨道:“天天都吃这些,连块肉都没有,我怎么补?”


陈小草连声哄道:“别急别急,很快就能吃肉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陈小草笑着往姚光宗碗里夹菜,“最多再过两三天,到时候让你天天吃肉。”


姚光宗总算满意,皱着小眉头往嘴里刨饭。


姚大周忽然看向姚映疏,“欢欢,我和你大伯娘给你说了门亲事,你这几日就在家里安心待嫁。”


有姚二桃铺垫在先,姚映疏并不意外,“不知大伯和大伯娘替我说的是谁家?”


陈小草:“问那么多作甚,总归我们不会害你,你就等着嫁过去过好日子吧。”


一听这话,姚映疏心里咯噔一下,暗忖这门亲事应当不作好。


思量着明日去打听打听,她笑着应道:“好啊,等我出息了,一定好好孝顺大伯大伯娘。”


一句话把陈小草哄得眉眼舒展,惹得姚二桃暗中瞪她。


姚大周笑而不语,低首吃饭。


饭后,姚大周在院里溜圈,陈小草哄着姚光宗念书,被他不耐烦地推出门。


姚映疏将剩菜收回厨房,出来一看,桌上碗筷杂乱,姚光宗坐的那处米粒汤水洒在桌上,脏乱不已。


堂屋内空无一人,姚二桃不知跑哪儿去了。


她胸腔内存着一股气,又不知该向谁发作,在原地闷了会儿,转道去厨房洗碗。


二月夜里寒凉,姚映疏烧水时悄悄留了些在锅里,手在热水中一泡,驱散了不少寒意。


她快速擦洗碗筷,想着大伯大伯娘给她说的亲事。


以他们两人唯利是图的性子,给她说的定是殷实人家,只要不是太过分……


收拾妥当,姚映疏端水回屋洗漱。


她出来时瞧见姚光宗屋里的灯还亮着,嘻嘻哈哈不知在作甚,姚大周和陈小草倒是熄了灯,黑黢黢的屋里传来她的遥遥叮嘱。


“光宗啊,早些歇息,明日还得念书呢。”


姚光宗不耐烦吼,“知道了!”


姚映疏默默回屋。


屋里一片漆黑,姚二桃仍不见身影,她蓦地眼酸,放下木盆擦眼,将灯点起。


姚映疏乐观地想,嫁出去其实也挺好的,不用寄人篱下,整日看大伯大伯娘的眼色过日子。


洗漱完,她开门泼水。


寒风从门外灌进来,姚映疏抖抖肩膀,快速把门阖上。


抬步往床榻走,身后房门骤然被人推开,姚二桃缩着身子进来,带起一阵冷风。


“冷冷冷,冷死我了。”


姚映疏连忙把门一关,眉心蹙起,“你干嘛去了。”


姚二桃蹬掉鞋子上床,笑嘻嘻反问:“你猜?”


“我懒得猜。”


姚映疏一翻白眼,不耐搭理她,解开系带脱衣服。


姚二桃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借着朦胧灯光细细看她。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尤其是那双水灵灵的鹿眼,宝石似的熠熠发光。


姚二桃蓦地一笑,“我刚刚去偷听爹娘说话,知道了他们要把你嫁到哪家。”


姚映疏心头一动。


姐妹俩相处多年,算得上是这世间除了自己外最了解对方之人,这种情况她越是激动,姚二桃越是来劲,定不会主动告知。


她不动声色,故作平静道:“哦。”


姚二桃果然上当,“你不想知道?”


“你这不是在说?”


姚二桃噎住,鼻腔一声冷哼,酸溜溜道:“算你好运,我爹娘给你说了个大商户,他家的生意遍布州县,在整个盛州都排得上号,家中奴仆成群,你一进门就能做当家夫人。”


姚映疏眉心微动,将褪下的衣物放好,快速钻进被窝,颇有些不敢置信。


姚家什么情况她也知,三间瓦房在村里是很显眼,至今仍是大伯和大伯娘吹嘘的重点,但那不过是表面光鲜,他们是怎么给她说上这么好的人家的?


那户人家有什么不好?


正皱眉忖度,骤听姚二桃幸灾乐祸笑出声,“不过嘛,你要嫁的夫婿今岁刚满六十,虽无妻室,却有好些个妾,一下子多了七八个姐妹,欢欢,你高不高兴?”


姚映疏猛地抬头。


姚二桃笑得花枝乱颤,看向她的目光满是戏谑,“听说未来妹夫膝下空虚,只有一个十岁幼子。欢欢啊,你进门后加把劲生个大胖小子,别说那些妾了,就连妹夫也得把你捧在手心里,这以后的日子不就有着落了?”


姚映疏冷冷盯着她。


就在姚二桃以为她恼羞成怒时,姚映疏忽地笑了,“多谢二姐给我想的法子,我一定不辜负二姐好心。不过我未来的日子就算再怎么不好过,那也是呼奴唤婢,穿金戴银,吃香喝辣的,哪像二姐,比我还大一岁呢,至今没见大伯和大伯娘为你操持婚事,也不知要在家里帮衬光宗多久。”


被戳穿心事的姚二桃脸色难看至今,重重哼气,咬牙切齿道:“你就嘴硬罢。”


“死丫头,这么晚了还不睡,灯油不要钱啊!”


屋外响起陈小草的呵斥声,姚映疏轻轻弯唇,翻身躺下。


姚二桃动了动僵硬的脸,抬头应道:“娘,我马上睡了!”


她吹熄油灯,在黑暗中瞪了姚映疏一眼,转头睡了。


……


翌日,姚映疏天未亮便起床做饭。


正坐在灶膛后烧火,姚二桃打着哈欠进来,迷迷瞪瞪瞧见她,瞌睡一下跑了,似佩服似嘲讽嗤她,“得了这么一门糟心婚事,你还跟没事人似的,果真心大。”


姚映疏平静道:“那不如我抱着二姐哭一场,你替我想法子躲去这门婚事?”


姚二桃噎住,“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


“那你就别说话。”


姚二桃被她气得嘴唇直抖,冷哼一声去舀米。


姚映疏手艺不错,一顿朝食吃得一家子心满意足。吃过饭,姚光宗去村里唯一的私塾进学,姚大周和陈小草不知去向。


姚二桃喂完鸡,在家里磨蹭一阵,实在无事可做,索性出门寻要好的姑娘。


家里无人,除了母鸡偶尔叫两声,便是林间清脆鸟鸣。


姚映疏噌地回屋,飞快收拾两套换洗衣物,揣好这些年私底下攒的银钱,抱着包裹夺门而出。


这些年寄人篱下不太好过,但她并非自怨自艾的性子,玩笑般告诉自己看开些,日子怎么过不是过?


可眼下姚映疏看不开。


大伯大伯娘都要把她卖了,此时不跑,难不成她当真要给老头子当继室,伺候他一家子小妾和小她六岁的继子?


一想到她要日日面对头发花白,都能当她爷爷的老头子,和一群三四十岁的夫人称姐道妹,姚映疏只觉头晕脑胀,仿佛下一瞬就会晕过去。


不行,她必须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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