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时免费 · 古言 丨《和暴君有了通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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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资讯 2026-03-12 4663 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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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暴君有了通感后》

者:城里梧桐


文章类型:原创-言情-架空历史-爱情

作品视角:女主

所属系列:古代

文章进度:完结

全文字数:217645字












一句话简介:陛下他超爱







文 案



元和二年,南烷国与绥国交战,而后战败,遂向大绥俯首称臣。南烷太子心有不甘,不惜利用自己的青梅竹马,将她献给敌国皇帝,用来传递消息。

那敌国皇帝弑兄夺位,据说他性情暴戾,喜怒无常。

“芙妹,做我的刀。”太子深情款款,“待我大业既成,必与你一同站在最高处。”

美人含泪应下。

谁知太子转眼便给她种下蛊毒。

“芙妹国色天香,不乏王侯将相追捧,我实在担忧你忘了本。”太子含笑。

元和四年,南烷使臣携岁贡来访大绥,并为新帝献上绝色美人。

然而原主在路上因急病故去,现代人江芙意外穿越成了被献上的倒霉蛋,附带细作身份。

夜宴香霭雕盘,鼓瑟吹笙,暴君刚砍了某个臣子,此刻正漫不经心看向她。

江芙心虚:“妾对陛下仰慕已久,有幸承蒙圣恩入宫,实乃一片忠心,望陛下明鉴。”

“是么?”贺兰玥神情戏谑,“既如此,上来坐朕身边。”

其他人纷纷投来同情的目光,陛下约莫又想杀人了。

玉阶之上,江芙如坐针毡,不小心被酒盏辣出了眼泪。然而她却惊奇地瞥见,暴君的眼眶也红了。

……

后来,贺兰玥不得不承认一个离谱的事实:他居然与一个敌国细作有了通感。

甚至连江芙来月事时,他也会感到一阵陌生又诡异的痛觉?

年轻的帝王陷入沉思……

*

南烷太子许久没有收到江芙传来的密信,随后他亲自前往大绥示好,顺带处理这个有异心的细作。

但不知为何,绥国皇帝的剑先架在了他的脖颈。

太子脸色阴沉:“臣不知何处冒犯了陛下,还请陛下明示。”

贺兰玥摩挲着剑柄,懒懒道:“她死了,朕也活不成。”

路过的宫人都震惊了,一向淡漠无情的陛下居然用情至此!

#全京城都沸腾了,陛下他超爱#


阅读指南:架的很空,非常空。权谋约等于无,一切为感情线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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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1


琼庭夜宴,宫灯高悬。大绥的殿宇楼阁交错,宏伟秀丽,檐角的螭吻龙形利爪,俯瞰整个宫城。


檐下宫人来来往往,黑黢黢的影子斜映在深红宫墙,整齐而静默。


近日南烷使臣携岁贡来访,以示臣服之心。礼部今夜于外宫的中和殿设宴,绥朝的新帝也会亲临,接见来使。


对于战败的南烷来说,这般虽屈辱,但也比继续打下去要好得多。


元和二年,南烷与绥朝在边界起了争执。而后南烷联络黎国,共同向绥朝发兵,欲扩张边界,抢占绥朝的矿脉。


谁知绥朝兵力比预想中的更加强盛,仅用一年就将他们打得节节败退。黎国先低的头,赔了钱粮。南烷左看右看,终究拗不过大势,向绥朝发出了求和书。


绥朝接受了南烷的求和,今日是他们使臣到达京城的第三日。


宫宴即将开始。


细雨未歇,在灯笼映照下如毫毛一般纷纷扬扬。三月中旬的风依旧带着凉意,丝丝缕缕侵入袍袖,春寒料峭。


江芙拢了拢衣袖,小心翼翼跟在鸿胪寺官员身后,朝着外宫的中和殿走去。


鸿胪寺的官员这几日负责接待南烷使臣,今日又领着他们入了宫。南烷正使同样跟在他身后,姿态谦卑而低微,口中夸赞着绥宫楼阁的恢弘。


中和殿近了,能望见手托食盒的宫人鱼贯而入。


穿过廊庑,江芙忍不住偷瞄额枋上的龙凤狮虎、日月星辰,这纹样很美,但在夜色中未免显得张牙舞爪,像是要吞噬什么。


她的目光又落在前面使臣头顶的玉冠,冠的后檐细长,像一片树叶。还有副使缀着金丝的蹀躞带,花纹像某种鳞片。


“莫要四处张望。”随行侍女在她身旁低声警告。


侍女名为瑞香,明面是江芙的侍女,实际是南烷用来监视她当细作的人。


江芙默然,收回了探究的目光。心中无数次哀叹:


倒霉啊……


她在现代只是个爱摆烂的大学生,享受假期时莫名穿越到这个课本上都没有的朝代,摇身一变,成了南烷献给大绥皇帝的倒霉蛋。原身与她同名,突发疾病故去,随后她又在这具身体中醒来。


被迫当了细作,受人摆布。


她不是没想过逃跑,本来都和护送他们的小将军串通好了要跑,结果出了意外没成事。


天意如此,她有什么办法?


丝竹礼乐的声音逐渐清晰,中和殿前的石阶呈白玉色,与殿顶繁重的琉璃瓦相互辉映。


“你们且在外头先候着,待陛下传召再入殿。”鸿胪寺官员停在殿外,说道。


正使和副使弯身称是。


许是他们谨小慎微的态度令鸿胪寺官员满意,便多说了一句:


“陛下刚处罚了与黎国私底下往来的臣子,此刻正在气头上,你们约莫要多站一会。”


正使面色一僵:“……多谢大人提点,我南烷的诚心天地可鉴,必不会节外生枝,让陛下烦扰。”


鸿胪寺官员点点头,转身从侧边的闱门进了中和殿。


江芙心中一跳,什么时候揪黎国细作不好,非要在南烷使臣来的时候发作?


殿中的乐声转换成了更加缓慢的古琴,悠长而带有余韵。在这温润的背景音下,一声凄厉的惨叫格格不入。


“陛下饶命!饶命啊——”


一个身穿官服的人被内侍拖出大殿,正从南烷一行人面前经过,江芙定睛瞧去,险些惊呼出口。


此人臂膀上有一片已被血浸透,像刀剑在他身上戳了个血洞,浅绿官袍也被染成深色。他哑着嗓子求饶,然而殿中的陛下并无回应,只是斜靠在御座,摆摆手示意歌舞继续。


“陛下口谕,将这黎国细作送去诏狱审问,别弄死了。”内侍对台阶下的禁卫说道。


那人还在挣扎,说着冤枉,下一瞬便被堵住嘴带了下去。


呜咽声远去,血腥味仿佛还残留在空气中,与殿中飘来的酒香交织,江芙有股反胃的冲动。她后退几步,身子被立柱的阴影覆盖。


比起光亮的地方,黑暗的角落则更让她安心。


使臣们私下议论过,说大绥新帝贺兰玥是个残暴之人,弑兄夺位,喜怒无常,也只有太后和丞相能制衡他乱来。被送给这样恐怖的敌国皇帝,还附带细作身份,怕是有九条命都不够用。


察觉到江芙的退缩,身后的侍女瑞香眉头微蹙,在她耳畔用只有她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主子最为信任你,别让他失望。”


江芙疑惑,她说的“主子”又是谁?刚穿过来没几日,还有太多信息她不知道。


瑞香说完,右手拂过腰间香囊,又拿出袖中的蛇形玲珑球轻轻晃动,发出几不可闻的银铃声响。她的动作轻而快,周围的人并未察觉。


但这动作对江芙来说却有千斤重。


她腹中随即传来绞痛,像是有许多虫子正在脏器里钻洞,要活脱脱钻出来一般。


实际上只有一条虫子在她体内,名叫子蛊,而母蛊则在侍女手中,用来控制她。


尽管这回蛊毒的发作只有瞬息,但江芙仍是痛极,冷汗从额头大颗冒出。她身子一晃,被瑞香稳稳扶住。


“夜寒露重,姑娘可要站稳了。”


*


大殿上方,原本倚在御座的皇帝忽然直起身子,握着琉璃盏的手指一晃,苍白手背隐隐浮现青筋,几滴酒洒在鸦青华袍上。


蟒纹大袖垂下,他抬眼,殿外人影幢幢。


“使臣到了?让他们进来。”他似乎终于想起此事,朝身旁最近的内侍吩咐道。


宫廷乐师停了琴声,席上的臣子和世家贵妇贵女们纷纷向外望去。


内侍恭敬颔首,随即朝殿门外抬高了声音:


“宣,南烷使臣觐见——”


这声音穿过觥筹交错,穿过灯火煌煌,落在江芙耳中。


往前走是死,往后退也是死。


江芙深吸一口气,低下眼眸,双手交叠放在腰间,随着使臣徐徐步入殿中。


使臣停在帝位之下,郑重地行跪拜之礼。江芙跟着他们行礼,眼睛盯着地面。御窑金砖泛起冰冷华丽的光泽,像某种上好的玉石或矿物,寒意从掌心透进来,她的手有些僵。


仿佛有无数道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于是江芙把头埋得更深了。


探究的、好奇的、鄙夷的视线……


但绥朝的众人不得不承认,南烷这次送来的美人的确是绝色,纤瘦,明艳,一双桃花眼摄人心魄,却总是敛着眉目,似有情又似无情。随着她俯身跪地,乌发如云,烟纹碧霞罗衣在地面缓缓绽开,恍若一朵盛开的芙蓉花,叫人移不开眼。


这些南烷人如案上鱼脍,等待着御座上面的回应,摸不准大绥新帝的心思。


身为降臣,便是低人一等,再谈尊严就可笑了。


上面没有说话。


“陛下?”内侍问询地望向帝王。


贺兰玥懒懒抬手,内侍会意,转头朝着堂下道:“使臣免礼。”


“臣谢陛下。”正使率先起身,随后开始了恭维:“时值三月,我等自南地来洛邑,洛邑繁花似锦,大绥昌盛太平,圣上英明……”


明知这是关系生命的时刻,但江芙听着正使冗长的官话仍忍不住晃神。方才的疼痛太剧烈了,她鬓边的发丝还沾着冷汗。


身后的侍女和她手中的玩意仿佛酷刑……这是江芙穿越以来第一次蛊毒发作,痛得要死。


使团面对敌国皇帝的谄媚,与对她的惩罚形成鲜明对比。皇座上的人兴致缺缺,玉阶下的人命悬一线。


她依然没有抬头看他。


宴席香霭雕盘,馔玉炊金,江芙鼻尖萦绕着一种闻起来就很贵的香料气息。


下一瞬使臣就点到了她。


“岁贡已交贵朝户部清点……”正使说到了今年给绥朝的岁贡,除了数万两白银、二十万匹丝绢以外,还有佳人进献。


“常言道美人配英雄,江氏乃我南烷富有盛名的佳人,出身官宦,精通琴棋书画。她听闻陛下盛名,便求了恩典跟使团一同来绥,唯愿能窥见圣颜,促两国邦交。望陛下怜其一片真心。”正使朝贺兰玥又是一拜,目光撇向江芙。


江芙听着这些和她毫无干系的形容词,僵硬地上前行礼。她看到了暴君桌上的玉盘珍馐、鎏金酒器,以及他修长的手指轻叩着檀木桌角,一下又一下。


“是么?”贺兰玥似是疑惑,“朕怎么瞧着她并不情愿啊,使臣大人。”


是个年轻的声音,不带什么情绪,语调也很平。


大殿不再安静,低低的议论声响起,黎国细作刚被揪出,南烷也要紧接着触霉头吗?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但若是来使有异心呢?


江芙缓缓跪下,额头几乎贴在地面,语气真切:“回陛下的话,使臣说的千真万确。妾对您仰慕已久,有幸承蒙圣恩得见天颜,绝无半点虚言,望陛下明鉴。”


全是虚言,哎。


但愿能将今夜蒙混过去,之后再从长计议。


侍女也松了口气,觉着江芙这会脑子还算好使,按照流程新帝也该赐座了。


这位刚砍过人的皇帝目光滑过江芙,轻飘飘道:


“既如此,上来坐朕身边。”


殿外闷雷作响,雨变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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