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时免费 · 纯爱 丨《黑月光今天也想创亖我》

限时免费 · 纯爱 丨《黑月光今天也想创亖我》

娱乐资讯 2026-02-09 3770 阅读

官方微博

@晋江文学城

官方微信

jjwxc_net


《黑月光今天也想创亖我》者:关聆月


文章类型:原创-纯爱-架空历史-爱情

作品视角:主受

所属系列:古耽-恨海情天

文章进度:连载

全文字数:562186字












一句话简介:和白月光互扯头花







文 案



时浅十一岁那年,大旱。

他靠着一双天生青瞳起卦为民求雨,却阴差阳错助敌人偷袭屠城,白沙洲沦陷。

时浅差点暴毙,万幸被明晏救下,一起杀出重围。

少年初遇,本是良缘,岂料朝廷懦弱求和,前线的条件也格外离奇:

第一,归还神算时浅。

第二,交出皇子为质。

时浅:“啊?我???归还???”

一夜之间,神算沦为神棍,皇子沦为质子。

明晏恨透了他,一脚将他踹翻在地,时浅差点又暴毙。

两人结下梁子共赴敌国,良缘变孽缘。

一晃九年,时浅青瞳不再,想当个摆烂鹰犬还一直被人刁难。

直到和明晏重逢,他发现这人如今不仅药瘾缠身,声名狼藉,还把太子迷得神魂颠倒。

时浅想沾沾光给自己谋条出路,一头撞进了人家怀里,结果却撞出来个大麻烦。

昔日的白月光长成了一张蛇蝎美人的脸,静若翩翩公子,动若癫公附体,身子有点病,脑子有大病,动不动就想创亖他算算旧账。

时浅狐疑:你们管这种家伙叫废人???这不是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哪有什么病!

难道是装的?

时浅察觉不对劲,恰好也在此刻接到命令——“天象异变,东宫式微,明晏巴结太子,必是另有所图,你去监视他!”

时浅:“啊?我???监视???”

冤家路窄,两人硬着头皮被迫同居,越试探,却越觉得当年之事疑点重重。

时浅:“好哥哥,我捏着你的把柄,乖点嘛。”

明晏:“我好歹救过你一命,乖点嘛。”

时浅:“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说话。”

明晏:“那以身相许。”

时浅:“……滚。”

初见是救命的白月光,再见是索命的黑月光。

你若为我安身立命,我愿为你赴汤蹈火。

“命运将我困在这里,我挣扎过,屈服过,妥协过,但我仍想反抗,想跨过这片大海,回家。”



69shuba.ac短剧资讯网

chapter 01


正德二十六年,白沙洲大旱,朝廷开京仓赈灾。


灾粮未至,沿途便已经流言四起。


“旱鬼过境,所至不雨?”


“嘘……我朝律法明文规定,严禁鬼神乱力之词!”


“拉倒吧!庄稼都已经晒死完了,再不下雨人也要热死了,三公子今日要在城中祈福求雨,咱们也赶紧帮忙!”


夕阳西下,官道上零星的百姓窃窃私语,偷偷把藏在怀里的黄纸撒出来,热风平地卷起,吹得纸片漫天飞舞,不偏不倚砸在明晏的脸上。


黄纸下露出一张年轻的脸,眼珠一动,聚起一丝嫌弃:“这什么鬼画符?”


近卫燕云和他并肩骑马,嘟囔道:“你没听见啊?白沙洲临海,竟然也会有三个月滴雨未落的稀罕事,民间谣传是旱鬼过境,必须要请高人驱邪镇恶,祈福求雨。”


明晏瞅着他的模样,低骂:“你一个人高马大的武将,迷信这种东西丢不丢人?”


燕云已经在摩拳擦掌了:“你别不信,白沙洲还真有这么一位高人!过了苍凉山今晚就能入城,到时候我也想让他算一算,财运、福气……姻缘!”


明晏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心底飞速闪过一个名字。


传闻,太曦王朝出了一位百年不遇的绝世奇才,此人名为时浅,是苍王时磐的三公子。


传闻又说,时浅天生青瞳,一手绝学天卦能洞悉过去未来,简直是料事如神。


百姓趋之若鹜,吹得天花乱坠。


但这位小公子的出身其实并不光彩,生母是远近闻名的舞伎,最后更是挟子逼婚硬嫁进了王府。


时磐惹上这种让人津津乐道的风流债,自知有损名声,幼子没带去过京城,他也没见过。


燕云用手肘戳他,调侃:“你为了能自己跑这一趟,故意锯断楼梯,害人家李将军摔伤了腿,你想算什么?”


明晏心底发痒,看上去却理直气壮:“他自己摔下来关我……”


燕云轻咳一声。


果然,后半句话的声音渐渐心虚,明晏厚着脸皮死不承认:“关我什么事。”


燕云拖长语调偷笑起来:“你啊——要不让人家给你算算这趟回去后会不会挨骂吧!”


明晏随手把符纸捏成一团扔了,抬眸扫过夕阳万里的白沙洲上空:“我看就是个神棍,时浅要真这么有本事,那就让老天爷下场雨让我开开眼界……”


一道雪亮的闪电撕碎天幕,远方隐隐有雷声滚动。


明晏没说完的半句话瞬间凝住。


乌云从海边压来,豆大的雨点紧随而至,一滴一滴飞过眼前。


下雨了?


真下雨了!


骡马车队受惊连连倒退,燕云愣了片刻,随即哈哈大笑:“我看你才像高人,这张嘴是开过光了吧?下雨了,大旱三个月竟然真的下雨了!快,快把灾粮挡上别淋雨!”


四周腾起呛人的土腥气,狂风起时更是迫得人无法呼吸。


这阵雨有些诡异,让人不寒而栗。


雨打声,飞叶声,虫鸣声,似乎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鼓角声?


明晏从一瞬的迷茫中回过神来,问道:“燕云,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什么?”燕云被吹得睁不开眼,“你大点声!”


骤然间有了不好的预感,明晏扬鞭催马,嗓音凌厉:“燕云,就近找掩体躲起来,我去前面看看情况!”


骏马在山间跳跃,很快站到了高处。


远方,三柱狼烟穿过层层雨幕从白沙洲冲天而起,火光已经烧红了半边天!


“三柱狼烟……”一股寒意猛地窜上脊背,明晏来不及多想,调头急呼,“有敌军入侵,白沙洲遇袭,三柱求援!”


***


白沙洲一夜失守。


明晏从苍凉山飞奔至此,这一路电闪雷鸣,雨泼成帘,火竟然还能烧成一条长龙。


刺鼻的气息扑面而来,城中黑烟弥漫,只听见马蹄声如浪潮涌动,却听不见有人哭喊呼救。


明晏心生疑惑,再往前一些,他的眼前竟然泛起了黑白色麻点,耳鸣嗡嗡响起的同时,四肢也立刻酸软。


不对劲……这烟中似乎掺杂了毒?


明晏一个踉跄跳下马背,抬手重压额心强自清醒,又一把撕下衣摆,沾着泥水打湿死死捂住口鼻。


视线重新清晰之后,他看到了满街的尸体,一个个脸色青紫,瞪目张口,可怖异常。


仅是一眼,他在酷热里后背发寒,冷汗混着雨水从脸颊滑下。


真的有人在城中放毒!


遥遥又有马蹄声传来,他分不清是敌是友,只能先往旁边巷道里躲。


隔着暗光,前方的泥泞里躺了一个人,一身华贵的银狐裘分外醒目,脸上还戴了个古怪的银面具。


明晏停下脚步,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


有病吧,这么热的天穿狐裘。


他用脚尖轻踢没反应,也不知这人是中毒还是中暑,弯腰把人扶起来,用力摇了摇:“喂,醒醒!”


脖子微一倾斜,银面具从脸庞滑落,露出一张苍白稚嫩的脸。


一双还在神游中的桃花眼蓦然睁开,一抹澄澈的青色从眼瞳里荡漾起来。


这感觉宛如深潭投石,明晏一时分心——这双眼睛……青瞳?


这人是时浅?


他没想到传说中天卦神算的三公子长这幅模样,没有清雅脱俗,没有气质卓然,或许是因为没回过神,看着甚至有点傻。


他更没想到赫赫有名的天卦神算会如此狼狈的晕死在大街上,任他抓住肩膀狂摇了半天还是一动不动。


明晏轻啧一声,干脆捧着脸继续摇:“你是时浅?快醒醒别发呆了,你爹呢?敌人怎么打进来了?”


“爹?”时浅被摇得五脏六腑都在翻滚,沾着泥水的双唇费力地动了动,“我爹……不知道,我没见过他。”


“嘘……”明晏捂住他的嘴,扭头望向前方,“有人过来了。”


风还在呼啸,吹得烈焰如同鬼影层叠。


哒哒的马蹄声不断传入耳中,速度越来越急,几个魁梧的身影正在逼近,为首的人长臂一挥,呵斥:“找!把时浅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一队人马四散跑开,溅起烟尘泥土。


明晏眼疾手快,连拖带拽把他挪到了角落里,待那群人走远,眼眸也蓦然阴沉:“他们在找你?”


浓烟裹挟着血腥味呛入鼻腔,时浅额角浸汗,手脚却在发凉,空洞的眼睛慢慢凝聚,努力从指缝里挤出一句话:“我不认识他们。”


明晏的声音压得极低,另一只手已按上腰间的刀柄:“看衣着,是东海上敌国万流的士兵,万流人为什么要找你?”


时浅听出一丝危险,他觉得那柄蓄势待发的刀似乎随时都要砍向自己。


但时浅其实也没猜错,因为下一秒雪色刀刃就已经贴在了他的脖子上。


这陌生少年不好相处。


他咽回血沫,咬着字眼重复:“我、不、认、识、他、们!黄昏的时候,我在城中求雨,风刚刚聚过来,忽然到处都开始失火,万流的军队也破城而入,之后我就晕过去了。”


明晏的拇指有力地滑抵在时浅的下巴,强行抬起:“这雨真是你求来的?我朝律法森严,你竟然敢公然行此巫蛊之事?”


时浅甩开他的手,偏头啐掉了口中的血:“又不是我想求雨,我爹当然知道太曦律令,但百姓跪在王府外求了半个月,朝廷的赈灾粮又迟迟送不到,我能怎么办,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两人对望着彼此,有猜忌,有警惕,还有一丝好奇。


明晏沉思,白沙洲是太曦的东海边陲,要真是万流偷袭入侵,这会战船怕不是已经停在海岸上了,但时磐有两万守军,又怎么可能放任敌人长驱直入毫无抵抗?


现在不是乱猜的时候,此地毒烟弥漫,他必须先想办法脱身。


明晏环视周围,吹哨喊回自己的马:“大雨天火势蔓延还能如此迅猛,必是提前在城中踩点做了准备,火中甚至还掺了毒,风一吹早就扩散开了,白沙洲保不住了,先撤退再求支援!”


时浅却毫不犹豫地指着另一个方向:“别回头……生门在北,往北走才能逃出去。”


明晏的嘴角闪过一丝不耐烦,一把将他拎上马背:“这种时候还装神弄鬼?我要回苍凉山调兵!”


“信我,我不骗你。”时浅去夺缰绳,“生门在北!快!”


马儿一个调头,狂奔起来。


退无可退,明晏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这一路死人挤着死人,马蹄溅起血水,仿佛人间地狱。


时浅气若游丝地靠着他,说不出话,只抬手指路。


远远的,能勉强看出来前方高门府邸的轮廓。


赤红的火星子在雨中被卷飞百米高,又化作焦黑的灰尘散落下来,两种截然相反的景色交织在一起,苍王府残破的匾额轰然砸落,在两人面前摔得粉碎。


“这就是你说的生门?”明晏黑着脸,无语片刻,“我怎么看着像你们家大门?”


时浅从马背上摔下来,双腿却软如烂泥站不起来,往前爬都成了奢望。


大火烧毁了他的家,也烧毁了最后的希望。


呆若木鸡的刹那,一只小箭破空而来!


“回来!”明晏一刀砍断小箭,低斥,“你不要送死!”


“找到了!”追兵首领收弓冷笑,“抓活的!”


逐渐包围的身影越来越多,明晏面无表情地沉默一会,万分嫌弃:“我看你是想把我往黄泉路上带。”


时浅一个激灵如梦初醒,慢慢抬头看向明晏:“你死不了。”


冰凉的雨水滴答落在两人的眉间。


明晏恍惚感觉这张刚刚还有些傻的脸庞倏然间变得深邃神秘起来。


他闭眼,再睁开时已是孤注一掷,手里那柄雪色长刀微微下压,刀锋折射出寒芒。


“我死不了,那他们就活不成!今天你若是算不准,我要你一起陪葬!”



69shuba.ac短剧资讯网





69shuba.ac短剧资讯网

扫码加关注

微信订阅号 丨 jjwxc_net

官方微博 丨 @晋江文学城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