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时免费 · 纯爱 丨《我见美人如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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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资讯 2026-01-30 1820 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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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美人如名将》

者:羽漱临风


文章类型:原创-纯爱-架空历史-爱情

作品视角:主攻

所属系列:主攻

文章进度:完结

全文字数:320000字












一句话简介:美人多薄命,名将多身死







文 案



徐应白前世是个好人。

他退外族,立朝堂,以一人之力承万钧之势,苦苦支撑,只希望有一天,百姓不再受苦,天下河清海晏。

奈何功未立,身先陨。

大晋的皇帝是个蠢材,听信谗言,同诸侯沆瀣一气,在渡江之后便设计射杀了徐应白。徐应白落入滔滔江水之中,竟是连尸体都找不见。

落江的前一瞬,徐应白见那被自己从大狱中提出来“百般折磨”并护送自己的死囚付凌疑疯了般朝自己冲过来。

徐应白:“……这怕不是怕我死了找不着人报仇。”

重活一世的徐应白剥掉自己那点仁慈之心,决意当个不那么好的人,换个皇帝再干活。

干活之前,他决定给自己挑一把趁手的刀。

不料刚至大狱门口,就见那个前世恨他恨得咬牙切齿并对他不屑一顾的付凌疑像狼看到肉一样盯住他,阴恻恻道:“你是来找我的对吗?”

“不用多说,我跟你走。”

徐应白:“…………?”

这把刀,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

前世徐应白死时,付凌疑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沿江寻人三个月,连徐应白的半片衣角都没有找到。

三年后,他自毁双目,代替眼盲的琴师进了肃王府,杀尽仇敌之后自焚而死。

重活一世,他语气温柔又危险对徐应白承诺说:“我会听话的。”

“自古美人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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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1


“徐应白……”


“徐应白!!!”


凄厉痛苦的哭喊声在耳边骤然炸开。


徐应白模糊的意识被这声声泣血的呼唤拉回来,他目光逐渐清明,映入眼帘的是大片大片的火光,炽热的火焰烧上梁木,难以支撑的横梁轰隆一声砸在了地板上!


冲天火光下,一个身着斑驳白衣的的人背对着他跪下来,挺直的脊背逐渐弯下来。


火舌燎上他的衣衫,他却毫不在意,只是攥紧了手中的一样东西,而后深深吻了下去。


“你等等我……我来寻你……”


话音落下,他缓缓倒下,徐应白下意识伸手想要拉住他,手却穿过了他的身躯,徐应白一愣,繁盛的火光在此时扑面而来,迅烈的火焰瞬间将他们吞没!


西北官道黄沙遍野,士兵列队而行,一辆马车晃晃悠悠坠在中军中缓慢行进着。


马车内,徐应白猛地睁开眼睛,扶着马车内的桌案起身。动作之间,他身上披着的浅灰大氅连带着桌上的纸笔一同被扫落在地。


被烈焰灼烧的惊惧慢慢消了下去。


那个人……是谁?


刚才……是一场梦吗?


还是说,是人死之前走马观花的幻觉?


他急促地呼吸着,马车内的景象映在他眼底,胸中忽然传来一阵钝痛,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疼痛告诉徐应白,至少他现在不是在做梦。


我这是死哪去了?徐应白心中想,阎王府还是三清庙?


南渡前那不成器的皇帝和肃王勾结,在渡江之后设局杀他,万箭齐发,无处可躲。


中箭时清晰而又凛冽到几乎失去意识的疼痛不是假的,他在那一瞬间几乎就要晕死过去


中箭之后又落入滔滔江水之中,徐应白不觉得在这样的情形下,自己还能活过来。


中箭落江……能找回尸体都是三清保佑了!


徐应白叹息之余,又是深深的愤怒!


他从未有不臣之心,也尽心辅佐魏璋!可魏璋却要他的命!


甚至等不及鸟尽弓藏,就要他万箭穿心而死!


岂有此理!!!


纸笔掉落的声响惊动了在马车另一边睡着的谢静微,他嘟嚷道:“……师父醒了?”


徐应白循声看过去,马车角落里,穿着灰色道袍,戴着道帽的小道童揉了揉眼睛。


徐应白手指不自觉在桌子上敲了两下,试探叫道:“……静微?”


这一声把谢静微给叫愣了。


师父何时用这种不确定的语气叫过自己的名字?


谢静微鼓着腮帮子,眉头皱得死紧,伸手过去探徐应白的额头:“呜呜呜呜师父莫不是睡傻了,把弟子忘掉了哇?”


徐应白没躲,谢静微肉乎乎的小手抚上他的额头,他的眼神落在被扫落在地的纸张上。


信纸上的字迹十分眼熟,遒劲有力,吏部侍郎梅永,晋朝如今的书画大家,也曾称赞过这字千金难求。


这是徐应白自己的字迹。


落款是开明元年八月初六,字迹尚新,大约是昨天清醒时写的。


竟是自己死前一年……


这是……死回来了?徐应白有些震惊。


而且明明只隔着一年时间,他却有了恍如隔世之感,感觉过去了很多年。


仿佛午夜梦回,惊觉大梦一场。


也或许是生死让时间显得有些漫长了。


徐应白学道,师父玄清子常在他耳边念叨什么清静无为,顺其自然,轮回缘法……但真遇见了重生这等匪夷所思的事情,徐应白一时之间也难以全盘接受。


世人皆言人死不能复生,而徐应白此刻看着纸张上尚新的字迹,第一次怀疑了这句话的真假。


即便真有轮回道,为什么他不是转生成一个婴孩,反而回到了死前一年?


徐应白捡起自己灰色的大氅,洁白如玉的手修长漂亮,还未像一年后那样虚弱无力,前世被送走的谢静微还在他的身旁叽叽喳喳,话多得有些聒噪。


干燥的风吹开车帘,徐应白浅淡的唇有些起皮,伴随着一点轻微的撕裂痛感。


一切都是那样的真实且熟悉,没有一样是假的。


缓了快半刻钟,徐应白勉强接受了自己不仅没死还活回来的事情。


真是……造化弄人啊。


他又捡起掉落在地上的信纸,上面是自己亲笔写下的战报,马车吱吱呀呀的行进,谢静微扶正自己的帽子,哭丧着脸继续叫:“师父……”


徐应白沉沉舒了口气。


前世记忆翻涌而上,开明元年四月,乌厥进犯,肃州州牧杨世清对气势汹汹的乌厥丝毫不抵抗,宁王又称病不上战场。嘉峪关告急。无奈之下,徐应白自请前往嘉峪关,任主帅,用近四月时间击退乌厥部族。


开明元年七月末,圣旨到来,强硬地要他班师回朝。


此时,他正在回长安的路上。


徐应白伸手揉了揉静微的脸,十一岁的谢静微眼角还挂着泪。


这是死后再醒来见到的第一位故人,又是自己的小弟子,性情一向淡漠,不善言辞的徐应白难得耐心地哄道:“好了,别哭了,师父没有忘了你。”


谢静微闻言瞪大眼睛,惊疑不定:“师父你是不是不被鬼上身了!”


徐应白虽然惯着谢静微,但毕竟性子淡,平日里很少这样哄谢静微。谢静微眼睛瞪成了铜铃。


徐应白嘴角抽了抽,屈起手指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谢静微的脑袋。


谢静微吃痛,用手捂着脑袋,语气却欢欣雀跃:“是真的师父!”


傻孩子。


徐应白心中叹道,不知前世自己死后,这小不点怎么样了。


马车内散有浅淡而极为清苦的药草味,徐应白手指敲着桌面:“我昨日犯病了。”


谢静微听见这话瘪了嘴又要哭,徐应白浅浅看过去一眼,他就止住了哭腔:“是,师父昨日疼晕过去了。”


说完委委屈屈补了一句:“吓死弟子了。”


徐应白摩挲了一下手里的纸张,安抚地摸了摸谢静微的脑袋,把他歪歪扭扭的道帽扶正了。


徐应白自知自己犯病的时候吓人,但疼晕过去还是少见。


这次该是把谢静微吓得不轻。


大军是在七月廿七接到圣旨从嘉峪关回长安,如今走了近十日,徐应白掀开马车的帘子,帘外已经不是苍茫的大漠草原,已然能看到一些郁郁葱葱的草木。


此次随大军出征的兵部职方司官员曹树骑马跟在马车后面,眼见马车帘子被掀开,连忙一挥马鞭上前,弯下身问:“太尉有何吩咐?”


徐应白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青年,青年约摸三十岁出头,身上穿着甲胄,身形还算健硕,眉目也疏朗,左眉中心有颗大大的黑色痦子。


这标志性的痦子让徐应白想起来面前这人是自己当年点的随军将领,曹树。


他按了按眉心,心说这也没隔多久,怎么忘了这么多事情。


曹树那边还等着徐应白说话,没过多久,徐应白淡漠平静地声音响在他耳边:“无事。”


曹树闻言松了一口气。


而后又急急补充道:“若太尉有事,尽可叫下官!”


他话音一落,那帘子就放下来了,曹树只见那一闪而过的苍白下颔微不可察地点了一点。


曹树紧张的脊背放松下来,他完全不敢怠慢这位年纪轻经的太尉大人。


若是在四个月前,他或许还会对徐应白嗤之以鼻,一介文官,因学道而被先帝看重任为顾命大臣,虽素有才名,也政绩斐然,百姓敬爱,百官敬佩,但过于自信了,竟也不自量力地自请前往嘉峪关抵御乌厥?


乌厥骑兵之骁勇,连能谋善战,打了半辈子仗,拥有整个大晋最优秀的骑兵的宁王都称病说不能前往抵御乌厥,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有何自信自请前往边关!


可是四月以来他同徐应白一同抵抗乌厥入侵,这个年轻人坚定的心志与遣兵调将的能力让他惊叹不已。


不过其下手快准狠,斩杀叛军的凌厉也让人心惊。


曹树感叹,难怪此人会被点为现今陛下顾命大臣,果非池中物也!


当为冲天而上的蛟龙!


而此刻“蛟龙”本人并不知道曹树心中对他的赞叹,他正靠着手掌,微微闭着眼,一副快要睡过去的模样。


按照这路程,行到长安还要十几日,徐应白打定主意要好好休息,顺便琢磨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前世回长安后不久,乌厥就再犯边境,他本想再度请命前往嘉峪关,晋灵帝魏璋却声嘶力竭地说要南渡,他力谏未果,跪在宣政殿那一整晚要陛下收回成命,也没换来晋灵帝的回心转意。


只能着手准备南渡,想着把皇帝送过去,他再渡江回到中原平乱,没成想竟然在刚刚启程回长安时,就被肃王府那一群弓箭兵给射成了刺猬……


真是……功未立,身先陨,死得那叫一个惨烈,尸体估计全喂了鱼。


徐应白支着脑袋,手里的毛笔吸满墨汁,墨水滴落在信纸上,正将“陛下”二字给糊了个严实。


想来此时魏璋也快与肃王魏景明暗度陈仓了。


徐应白前世忙得没空管魏璋干什么,这昏庸皇帝除了花天酒地就会炼丹嗑药,除了年纪尚轻折腾不死以外没什么可以称赞的点,放几个能干的大臣守着,还堪堪能挣个守成之君的名声。


他也就没防着魏璋。


却不想魏璋居然悄悄去联系肃王!


真是……徐应白想了一会儿,给远在长安花天酒地的魏璋安了个恰如其分的评价——愚蠢至极。


忠臣不近,反而朝令夕改去投靠野心勃勃的藩王。


肃王那样虎狼之人,魏璋与之谋划,无异于与虎谋皮,肃王得了个皇帝,岂不是扯了面大旗,挟天子以令诸侯!


徐应白把桌案上的地图拿过来,草草看了一眼,心下已经有了计较。


既然魏璋非要南渡去给人当孙子,那就让他去。


不仅让他去,还要送他份大礼。


徐应白冷漠的目光扫过长安二字。


谢静微看见自家师父那淡漠的神情,冷峻的目光,不由得一抖,想着又是哪位大爷要倒霉了。


总不会是发现自己没专心练字吧!


他正瑟缩着,头又被轻敲了一下,师父那要命的嗓音在他耳畔响起:“你躲什么?坐直。”


谢静微神情一凛,挺直了小身板,老老实实道:“我害怕。”


“咳咳……”


徐应白病没好,忍不住咳嗽了一下,谢静微着急忙慌凑过去给他拍后背顺气。


徐应白边咳嗽边问:“咳咳……怕,你怕什么?”


谢静微一边拍一边理所当然:“怕师父啊!”


徐应白:“……为师有什么好怕的?”


谢静微:“怕师父罚弟子抄书嘛。”


徐应白:“…………”


他哑然失笑,伸出手,教训般地轻轻敲了一下谢静微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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