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时免费 · 古言 丨《前夫他怎么那么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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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资讯 2026-01-21 3895 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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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他怎么那么黏人》者:蓝莓烤串


文章类型:原创-言情-架空历史-爱情

作品视角:女主

所属系列:古言完结

文章进度:完结

全文字数:266225字












一句话简介:酸甜口的追妻拉扯文学~







文 案



沈攸十二岁那年被困于京城郊外大雪之中时,曾得一少年将军相救。

彼时风雪翻飞,将军御寒面巾被风吹开,

沉峻卓绝的侧脸仅她一人得见。

*

四年后,将军一家遭灭门之祸,为助他掩人耳目,堂堂承德侯嫡长女下嫁于一介猎户。

大红花轿之外,继母掩饰着自己内心算计婚事得逞的笑容。

而花轿之内,她遮着盖头满心期待与他未来的日子。

谁也不知道,这桩婚事她是自愿的。

然而她自认为和美的小日子只过了两年,就被一纸和离书打断。

望着男人那冷似寒霜的侧脸,沈攸终是在那和离书上按下指印。

至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和离后她回了京城沈家,一年侍疾三年守孝。

本以为守着母亲和祖母给自己留下的产业,闲适度日也算自在。

却不成想,那个同她和离的前夫带着从龙之功凯旋。

于闹市之中,灼灼目光紧盯着她。

*

褚骁在外征战四年,终得推翻暴戾旧帝。

他大仇得报,以为自己能够一身轻松,却在闹市之中瞧见女子那熟悉的身影时,心头一紧。

午夜梦回,他曾无数次梦到过那双翦水秋瞳。

他克制不住自己想要靠近,可她却避他如蛇蝎,甚至不断相看男子想要再嫁。

看着她身边出现的形形色色的男子,褚骁心中咬牙冷嗤:那是个花心男子,这是个吃软饭的...

他觉她看人的眼光不大好,却在沈攸终于遇到一个温润如玉的郎君时,寒着脸生生将桌子拍碎。

——

再后来,名震大齐内外的镇国公夜半翻墙闯入女子闺阁,高大挺拔的身躯跪蹲在沈攸面前,满目悔恨与缱绻爱意,低声下气地问她。

“你喜欢他什么?我可以学,学得和他一样,你选我好不好?”


食用指南:

【主感情流,非快节奏文,故事从重逢开始】

【女主沈攸(you):“水行攸攸也”——戴侗《六书故》,水缓缓流淌,意为生生不息,从容不迫】

【男女主性格并不完美,但双洁(!!!),彼此身心唯一(男主必须洁身自好!),主感情流,男主追妻】

【有奇葩配角,男女皆有】

【男主后期才知道女主是当初那个雪中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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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1


安和二年,春末夏初。


前一夜下了场大雨,宽敞的街道上尚余几滩湿漉漉的痕迹,马车车轮碾过,带起点点水花。


东市之中,两旁商铺林立,热闹喧哗,皆是市井烟火气。


装潢雅致的茶楼二楼之上,临街的栏杆边,倚着道柔曼绰约的身影。


一身软烟色滚雪细纱裙衫,裙摆飘逸,衿带束腰,勾勒出动人身姿。


纤细莹白的指尖捏着把团扇,百无聊赖地轻扇。


姑娘面容娇丽,一头乌黑的长发盘起,梳的竟是个妇人髻。


茶楼下方的街道上,有孩童围着雨水留下的水洼跳进跳出。


她眼睫低垂,目光落在孩童身上,唇角微勾。


像是看得认真,又像是在打发时间。


“沈大姑娘,老板店里正好有上好的碧螺春,待会儿便上上来。”


一道热切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姑娘缓缓提正身子,仪态神情恢复如常。


端庄成那承德侯府温婉知礼的嫡长女——沈攸。


沈攸转过头,看向来人,道了声谢,“劳烦公子跑这一趟了。”


面前的年轻男子目光落在女子出众的容貌之上,笑意痴迷。


下一瞬,在看到她盘得完美不苟的妇人髻时,眼底闪过明显的可惜之色。


可惜了,这么如珠如玉的美人,却是个和离过的。


不过他很快收敛了神色,有礼有节道,“沈大姑娘客气了。”


“今日能与姑娘同饮一壶茶,是在下的荣幸。”


尽管他眼底的情绪一闪而过,可沈攸还是注意到了。


但她没说什么,只是唇边轻轻勾起抹意味不明的笑。


道过谢,沈攸并未回到茶座上,仍是就这么站在栏杆边。


“想来沈家伯母应是同沈大姑娘说了在下的情况,”身旁的男子还在兴致勃勃说着,“在下在家中排行老二,父亲官至侍御史...”


他一边说,一边抬眼去瞧面前的姑娘。


见沈攸神情柔和,却并无什么笑容,他顿了顿,又道,“今日是在下乱了姑娘听曲儿的安排,若是姑娘不嫌弃,待明日一同到梨园,可好?”


说到梨园,沈攸眼睫眨了眨,似是想起什么。


“我记得梨园里有位叫小杏春的角儿,若是她的场,那园子里必定坐得满满当当,”沈老夫人以前也很喜欢这位小杏春的戏,因此经常点她到府里来。


沈攸轻轻叹了口气,“如今这位小杏春已经不唱了,真是可惜,听闻是有人为她置了处宅院。”


她这话说得漫不经心,因为想起了老夫人,也因为小杏春的最终归宿,语气中有些感慨。


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一旁的男子面色突变,眼底的惊慌显而易见。


沈攸眉梢微扬,倏然明白过来。


为小杏春置宅院的,便是面前这人。


还真是可笑,为伶人赎身、置宅院养外室,如今却跑来同她相看。


大齐律法,男子可纳良家妾。


可养外室这种行径,却是见不光的。


既是折辱正妻,还无法许另一女子光明正大的身份。


沈攸原本柔和清澈的眸色染了几分清冷,正要开口,便听得由宽街另一边,倏地传来一阵马蹄踢踏声。


听到这动静,她目光落在街道上。


就见自城门方向,有几名男子骑马而来,最前边的那人,一身赤黑色窄袖锦袍,五官出众,轮廓深邃,硬朗俊逸。


仅是一眼,沈攸狠狠怔住,双腿犹似被定在原地一般。


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再见到他。


她的视线过于直接,身旁男子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眼底一亮,立刻转移话题。


“没想到今日居然能在街上见到镇国公,”他语气兴奋,“沈大姑娘有所不知,镇国公可是咱们大齐的英雄,更是吾辈楷模。”


“当初镇武侯冒死进谏,被判满门抄斩,便是他们年幼的女儿都难逃一死。”


“镇武侯世子当时正在边关军营中,也要被押回京城行刑,但后来...听说半道上得好心人相助,世子忍辱负重去了南边韬光养晦,后来才得以诛杀暴君奸佞,还大齐百姓安居乐业。”


“上月回京后,圣上钦点他执掌刑查司,还为镇武侯府升爵,如今人人都须尊称他一声镇国公爷...”说到这儿,这公子似是想起来什么,笑了笑。


“在下想起来了,沈家伯母说过,上月沈大姑娘去念恩寺斋住,正好错过了圣上为镇国公升爵办的宫宴,想来是不知道这些事。”


沈攸眼光微闪,抿紧了唇。


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去念恩寺小住,不去参加宫宴,都是她的故意为之。


当时说不清是什么心境,只是听闻他要回来了,她便下意识地逃了。


楼下的马蹄声依旧,和她记忆中的几乎重叠。


那时他每回从山上打猎回来,她都会出门迎接。


听到马蹄声,她便满心欢喜。


但每一回,她想上前接过他手中的东西,都被他寒着一张脸侧开。


是谁说的往事如风,可以飘散?


可她分明记得这么清楚。


连那时马儿打的响鼻,男人高大沉稳却冷漠孤沉的背影,还有院子里那棵怎么也救不活的桂花树...


都记得一清二楚。


难以磨灭。


她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可以捂热的,可两年的点滴只换来他的一封和离书。


期待太满,到头来落了空便成了虚妄。


既然都已经和离了,往后便是互不相干的日子,何必再见面?


还不如不见。


可临安城就这么大,褚骁升为镇国公的事,她怎会不知。


只是听说他升爵没多久,便被圣上派出办理要案,却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身旁的这位公子仍在继续说着,像是一提起褚骁,他就有无数夸赞溢美之词一般。


只是说了片刻,未见身旁姑娘的附和,他疑惑看过来,便见沈攸的目光始终落在下方那道挺拔的身影上。


他顿了顿,随口问出,“沈大姑娘可是认识镇国公?”


马背上的男人马鞍系剑,玄金靴踩在马镫之上。


缰绳一勒,马儿速度缓了下来。


像是听到有人在议论自己,又像是注意到了二楼那道无法令人忽略的视线。


他抬眸,直直望过来。


那双漆黑狭长的眸子迎着日光微眯,光影在他凛冽的眉宇间跳动。


沈攸来不及避开,就这么直接撞入他的视线之中。


紧接着,她听到自己否认的声音,“不认识。”


她的前夫婿,是那个猎户,而不是劳什子镇国公。


楼下,缰绳勒住,马儿彻底停了下来,不再前行。


褚骁显然是听到了这一问一答,望过来的目光比她记忆中的更加冷厉。


他侧脸上的那道烧疤不见了,可周身挟带着的威厉气势却越发明显。


终于听到身旁的姑娘回答自己,侍御史家的二公子面露惊喜。


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


或许是为了能更多的了解沈攸,他脑子一热,直接问出口,“听闻沈大姑娘以前曾去过南边,不知在那边住得可还习惯?”


临安城里的许多人都知道,作为堂堂承德侯嫡长女的沈攸,六年前曾下嫁于南边一猎户。


只两年光景,便捏着一张和离书回到了京城。


沈攸默了默,望着马背上那双漆黑狭长的眼,答道,“不习惯。”


“不习惯那儿的吃食,不习惯那儿的生活习性。”


“更不习惯那儿的人。”


话落,她满意地看着男人浓密的剑眉紧拧在一起。


姑娘的声音轻缓,却字句清晰。


褚骁端坐在马背上,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两人和离四年后的第一眼第一面,没想到是见到她在与旁人相看。


他握紧手中的缰绳,麦色手背上,青筋微突。


连一旁随从问他要不要回府,都没有回答。


初夏时节,日光轻和,好似在姑娘周身镀了一层珍珠柔光。


如果,没有旁边那碍眼的人。


许久未曾被这双浓郁的眼睛看着,沈攸心底有些发毛,转过身便想回到茶座内室。


却没想到,脚尖刚一侧,原本系在腰间的香囊被栏杆上的毛刺一勾,系带微松。


香囊掉落,就这么直直落在那高头骏马马背上。


男人那双遒劲有力的大手旁边。


沈攸:......


早知道刚才就不当着他的面说他的坏话了。


香囊掉落是在场之人皆没有想到的。


侍御史家的二公子见状,自告奋勇,“沈大姑娘放心,镇国公是讲理之人,不会为难于你。”


“在下去帮你捡回来。”


“哎...”沈攸甚至来不及出声阻止,只能看到年轻男人积极下楼的背影。


从茶楼二楼到街道上,不过几息时间。


侍御史二公子跑得比沈攸想象中的还要快。


他站在褚骁那匹高头骏马旁边,恭恭敬敬地拱手作揖。


既想在镇国公面前展现自己的礼节,又想在承德侯府嫡长女面前表现自己的风度。


“草民李育,见过镇国公。”


褚骁没有开口,目光从二楼栏杆边那张柔美轻妩的脸蛋移至面前之人。


沉肃的气场压得李育快要喘不过气。


李育不敢抬头直视,只是看着被男人握在手中的杏白色香囊,道,“适才朋友随身的香囊不小心掉落,多谢镇国公接住,才不至于让香囊蒙尘。”


话落,他伸出双手,没有明言,意思却很明显。


便是要拿回香囊。


可褚骁一动不动,连手指头都不曾动一下。


杏白色的香囊在男人麦色的掌心之中,对比格外强烈。


有淡淡的桂花香气自香囊散发开。


沈攸站在二楼栏杆旁,期盼他将香囊还回来的目光格外殷切。


但褚骁没有如她所愿。


须臾。


他抬眸,看了她一眼,目光再回到李育身上。


这才道,“香囊对于女子来说,乃是十分重要的物件,李公子确定,自己与那姑娘熟稔至可以代她拿回香囊?”


“这...”李育尴尬,甚至有些汗流浃背。


既因为褚骁沉沉慑人的气场,也因为他所说的话确实是真。


李育今日与沈攸见第一面,即使两人是在相看,即使他不介意她二嫁的身份,可他与沈攸并不熟,这是事实。


他无法否认。


半晌,他说不出一个反驳的字。


沈攸见此,捏着团扇便想要自己下楼将香囊拿回来。


转身的一瞬间,就听到褚骁冷沉的声音。


他道,“香囊如此重要的东西,本官代为保管,烦请李公子转告失主,请她自己来取。”


话音刚落,男人双腿一夹马肚,扬长而去。


马蹄飞快踏过水洼,溅起星星点点的水花。


孩童们避让,没了水,也没了乐趣,全都散开。


而李育没能拿回香囊,只能悻悻然回到茶楼二楼。


这一桩小插曲并未磨灭他想要继续同沈攸相看的意愿,他搓了搓脸,堆起笑,“沈大姑娘,今日有些意外,不若待明日?一同到梨园听曲儿,可好?”


闻言,沈攸温柔扬起抹笑,只是这笑却未达眼底,“李二公子是吧?”


“想来您必然是这梨园的常客,才能哄得小杏春愿意离开,只是您的后宅之事搁置,迟迟无法处理,如此说来,倒是我沈府高攀不起了。”


如此无担当的男子,要来何用?


今日这一遭沈攸本就是被“哄骗”来的,此话一落,她直接转身离开。


留下李育站在原地呆若木鸡,冷汗直流。


他心里再清楚不过,养外室一事既被沈攸知晓,那这桩婚事便也就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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