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时免费 · 无CP+ 丨《我为恶女洗白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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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资讯 2026-01-21 2722 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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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恶女洗白那些年》者:持剑的莉莉丝


文章类型:原创-无CP-古色古香-剧情

作品视角:女主

所属系列:女无

文章进度:连载

全文字数:235813字












一句话简介:如果历史被男人杜撰,她撕了重写







文 案



【更新不稳定,建议完结看,预计25W字完结。】

因持有“天下第一奇书《银屏春》的作者是女人”这一观点,身为文学女博士的我,

遭遇了学术生涯最黑暗的时刻。

也是在这时,我穿越成了明朝的一个“妒妇”陈氏。

后世府志记载:“妒妇陈氏,生性善妒,遭夫冷落,羞愤成疾,咳血暴毙。 ”

可当我在这具身体里睁开眼时,

喉间还残留着毒药灼烧的剧痛,

原主哪里是羞愤而死,明明是被亲夫害死的!

我不禁冷笑,

原来所谓历史,

不过是纸上任男人杜撰的故事,

而那些被污名化的女人,

不过是男人笔墨间扭曲的影子。

我摸到一张烧得只剩几页的《银屏春》手稿,

作者批注说:“世人不予女子著书,遂焚。”

我愤怒地发下两个愿望:

一,要让杀妻者偿命,为自己正名。

二,要找到《银屏春》的作者笑笑生,为她正名,让后人知道笑笑生是堂堂正正的女人。

这一次,让我们执笔,打捞那些被沉默的女性。


注:

1.《银屏春》书名灵感来源《金瓶梅》,《银屏春》的作者笔名“笑笑生”灵感来源“兰陵笑笑生”。除上述外,本文的人物设定、剧情走向与《金瓶梅》0相关,全部原创。

2.原主叫“陈莺莺”,灵感来源《西厢记》中的“崔莺莺”。崔莺莺是文学史上具有突破意义的觉醒女性的形象(虽然现在看来仍有很大局限性)。

3.正文第一人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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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1


答辩失败那天的夕阳红得异常刺眼,像是在嘲笑我博士三年的坚持。


答辩导师的评语还在耳边回响。

“天下第一奇书《银屏春》的作者笑笑生是女性?你疯了吧?”

“研究这些不伦不类的东西做什么?《银屏春》的作者笑笑生是男性,这是盖棺定论的真理!三年时间你就不能去研究点正经课题?”

“这种标新立异的论点,除了博人眼球,没有半点学术价值!”

……


公交车窗映出我憔悴的脸。


手机屏幕亮起,是好朋友唐好问发来的消息:“别难过,晚上七点来我办公室找我,给你看个漂亮东西。”


我有气无力地打下:“好。”


七点整,我准时站在唐好问办公桌前,看着唐好问桌前用透明玻璃罩罩着的屏风。


绢面上绘着仕女梳妆图,画中女子背对观者,只能从铜镜倒影中窥见半张模糊的侧脸。


我不自觉地抚上玻璃罩。


我突然想起自己那篇被学术委员会否决的论文,我坚持认为,《银屏春》中对女性生活用品的描写之细致,对女性生理描写之精确,对女性苦难的共情之深刻,对男性欲望的批判之痛彻,对父权社会的控诉之悲切,那绝非是一个明朝男人能做到的。


我叹了口气。


“刚从文物局调来修复的,明代大家闺秀的屏风。”唐好问压低声音,“主人是明朝隆庆年间苏州一个富商沈誉的妻子,陈氏。苏州府志记载:‘妒妇陈氏,生性善妒,遭夫冷落,羞愤成疾,咳血暴毙。 ’”


闻言,我一阵莫名的心悸袭来,慌忙间,眼睛扫上屏风里的铜镜。


镜面突然如水波般荡漾起来。


“好问,这屏风……”我转头想询问,却发现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巨大的恐惧瞬间袭来,像潮水般包裹住我,我急忙抬头环视四周。


墙上的电子表数字疯狂跳动,从2025年到2015年,再从2015年到1915年。


最后定格在1567年。


屏风上的仕女突然转过头来,那张脸竟与我有七分相似。


她缓缓从屏风中走出来,眼角流出两行血泪,哀声对我说:“冤枉啊……冤枉啊……我不是妒妇,我不是毒妇,我不是……我不是……”


我对上她布满血丝的眼睛,本能的恐惧驱使我逃跑,而意识里对她的同情却让我迈不出一步,只是直直地杵在原地,任由仕女拉起我的手。


触碰到仕女的手的那一刹那,指尖传来剧痛,浓烈的药味灌入鼻腔。


我下意识闭上眼睛。


直到听见一个遥远的声音在说:


“大娘子,醒醒,醒醒,别睡了。”


我睁开眼,喉咙里火烧般的疼痛提醒着我:


这不是幻觉。


“大娘子醒了!”一个小丫鬟站在我床前,“奴婢这就去告诉老爷!”


“等等!”我死死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嘶哑得可怕,“现在……是什么年份?”


丫鬟说:“隆庆元年啊,大娘子,你问这个干什么?”


旁边另外站着两个眼睛红红的丫鬟,其中一个说:“小姐,您怎么了?我就说这药真把您喝傻了吧,老爷非说这药喝了对您好,您看看,现在日子都不记得了。”


隆庆元年,也就是电子表最后定格的1567年。


我的心沉了下去,心里没有对穿越的恐惧,第一反应居然是高兴。


因为《银屏春》正是成书于明朝隆庆年间的。


我现在就站在真相面前!对真相的渴望和执着就这样战胜了那股恐惧。


珠帘掀起,一个身着大红直缀的男子大步走入。


他约莫三十岁,面容儒雅,腰间悬着一方上好的羊脂玉佩。


但那双含笑的桃花眼却让我浑身发冷。


它们像两口深井,井底沉着令人憎恶的东西。


这具身体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这个男人叫沈誉,是这具身体的丈夫。沈誉本来只是苏州一个中等规模的绸缎庄的老板,娶了这具身体的原主陈莺莺后,用陈莺莺陪嫁来的部分嫁妆顺利把生意扩大,成为如今苏州第一。可是陈莺莺得知纳了六个小妾的他,还出去闝倡(1)后,就死死守住嫁妆,不肯再让沈誉染指分毫。


脑海中争吵的画面如此鲜明。


烛火摇曳的卧房里,陈莺莺声音颤抖却坚定:“这是我爹爹给我的体己,我已经拿了一半去给你做生意,怎么说都该够了。


你现在还问我要,要了去干什么?要了去耍娈童(2)和小倌(3)!”


沈誉那张儒雅的面具在那一刻碎裂。


他暴跳起身,掐着陈莺莺的脖子将她按在床上,“你以为嫁到沈家,这些东西还是你的?我管你给不给,我有的是办法弄到手……”


他说他有的是办法弄到手……他的办法是什么呢?


去年冬天,陈莺莺感染了风寒,他说给陈莺莺请了苏州最好的大夫,可陈莺莺非但没见好转,反而是病得越来越重,最后已然是卧床不起了。


从回忆中抽回身来,此刻,我喉咙里残留的灼痛感突然变得无比清晰。


他的办法就是……


在药中下毒,让陈莺莺慢性中毒,以此来谋杀陈莺莺。


“娘子总算醒了。”沈誉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


他在床沿坐下,手指轻柔地抚过我的脸颊,“为夫担心得很。”


我强忍着躲开的冲动。


真恶心,我垂下眼帘掩饰眼中的恨意。


“官人……”我虚弱地开口,声音嘶哑。


沈誉手里端着一碗药:“大夫新配的药,娘子趁热喝了吧。”


碗中药黑如墨汁。


“官人……”我虚弱地抬手,假装失手将药打翻在被褥上,“我……想先更衣。”


沈誉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也好。晚些我让厨房熬些粥来。你喝了粥再喝药。你醒来就好,我还有些事,先走了,你好生休息。”


他转身离去,丫鬟过来帮我收拾被褥。


被药汁浸湿的褥子上,几点暗红赫然在目。


那是陈莺莺咳出的血。


真没想到,我竟然穿越成了苏州府志中记载的“妒妇”陈莺莺。


这个被污为“妒妇”、“善妒”、“羞愤成疾”的恶毒女人,竟然是一个被丈夫谋财害命的可怜人。


她在史书上留下的竟是这样肮脏的污名。


喉咙的灼痛突然变得尖锐,仿佛原主陈莺莺的冤魂正在我体内呐喊。


我能感受到她残存的意识在幽幽地哭泣。


那些被扭曲的真相,被篡改的历史,被泼在女性身上的脏水,四百年来从未干涸。


现在我成了她,而她成了我。


一个证据确凿却被学术霸权否认论点的女人,一个清白无辜却被文字霸权污蔑成“妒妇”的女人,我们的灵魂在这个荒谬的时刻达成了共鸣。


我回想起沈誉坐在床边时,脸上挂着的虚伪关切。


多么讽刺啊。我在现代为《银屏春》的女性作者身份据理力争时,那些教授们看我的眼神中的蔑视,和此刻沈誉眼中的算计,如出一辙的可怕。


陈莺莺,你放心,既然命运让我成为你,我就绝不会重蹈你的覆辙。


那些泼在我们身上的脏水,我要一滴一滴地还回去。


我不仅要为你正名,我更要为《银屏春》的作者笑笑生正名。


证明她和你一样,都是被他们刻意抹杀的女性。


但首先,我得从丈夫手中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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