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时免费 · 百合 丨《窥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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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资讯 2026-01-21 2908 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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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伺》

者:沈明钰


文章类型:原创-百合-近代现代-爱情

作品视角:主受

所属系列:长篇已完结

文章进度:完结

全文字数:378595字












一句话简介:病娇偏执姐1夜夜入梦,荒唐无度







文 案



#人鬼情未了He结局

#乐观胆小怂包*偏执阴湿年上女鬼1

#伪强制爱,姐妹相争,不健康畸恋

*

失忆后,辛露的生活忽然变了。

镜中模糊的倒影,血色水流融成的女人俯身,粘腻的注视舔舐她的脸颊。

“不要离开...要想我、爱我。”

偏执呢喃密密麻麻地钻进她的耳朵。

“你是我的,只能属于我。”

“好想...把你吃掉,永远在一起。”

脖子上的吻痕,腰间的指印,酸涩的不可说位置,挥之不去、旖旎到荒唐的梦境。

面容朦胧的美人在梦中掐着她的腰,极尽缠绵,声音缱绻,吐息靡靡。

“想你,好想你。”

“这么多年,你有没有想我?”

只需指尖轻勾,她便失神沉沦。

*

人怎么可能没有影子?

影子追着她,藏在影子里的存在窥伺她。

“宝贝,乖乖,为什么要藏起来呢?”

温柔含笑的声音带着令人惊心的疯狂。

“你不是最爱我了吗?”

她蜷在衣柜里,死死咬手,屏住呼吸。

可柜门无风自开,轻笑声宠溺痴缠。

“乖乖,找到你了。”

光亮刺进黑暗,辛露惊慌地抬眼。

# 出场所有人(如路人龙套),默认性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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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1


郊外的夜晚一向很安静,尤其我挑选的盛繁花都小区入住的业主还不多。


附近也没什么热闹的商业街小吃摊子,入了夜只剩下“嘒嘒”蝉鸣和“哗啦”的风吹树叶声。


小区里种了很多夜来香,黄色白色的花挤在绿叶里,路灯不算很亮。


风一吹过,恍惚间就像无数双细小的眼睛在闪烁,明明灭灭,又带来馥郁到让人头晕脑胀的香气。


我看着影子在水泥地上变换成不同的样子,时而拉长时而矮小,渐渐的,水泥地上的影子长发及腰。


望了眼天空,正巧,又是满月,十六的月亮果然格外地圆。


我在六月前剪了短发,很短,将将挂在耳边,现在也没长多少,只险险够着下巴。


前几天我咨询过医生,但我的心理状况好像没什么问题,或许问题出现在某些改变我长久以来固执遵守的世界观上。


没事,问题不大,不影响生活就好。


现在是盛夏,小区里的池塘蛙声一片,有些聒噪,但夏天就该是这样的。


我穿着很符合夏天的清凉短裤,看着影子静静地追随我,有时在我前面,有时和我并肩,有时又落到了我身后。


风吹过的时候,影子里的长裙也跟着摇曳。


怪好看的,我想,明天我也得找条长裙出来穿。


我所住的楼栋离小区门口不太远,很快就到电梯口,摁下13层的楼层键,电梯里只有我一个活人。


小区电梯的冷气开得很足,我得避开出风口,用掌心安抚我因为过冷激起的鸡皮疙瘩们。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电梯灯有些暗,但也还好,就是我看到保洁阿姨擦得锃亮的电梯门上折射出模糊的人影。


长头发,白色长裙,还差个大红唇。


看这模糊的样子都知道至少得是个气质大美女。


我唏嘘了一下,像我这样日常短袖T恤配大裤衩的,除了偶尔好好打扮的时候人模人样,其它时候都是恶心穿搭。


出于某些猜测,我前段时间还特意去了解了小区建成以来,有没有发生什么意外死亡事件。


结果发现这个小区难得的太平,连个工程事故或者想不开跳楼的都没有。


虽然电梯灯暗淡得只能照个影,但好在很快就到我家所在的楼层了。


据我的观察,我这层目前还只有我入住,所以声控灯在我反复报修,并且物业积极换新依然不争气地坏了以后,我就放弃了。


物业倒是很积极地告诉我,明天会让维修师傅来检查走廊的电线电压,争取用最快速度处理好声控灯不亮,或者太暗的问题。


挺好的,每个月的物业费没白交。


随着我的脚步声,声控灯也晃晃悠悠地亮了起来,那微弱的光好像在告诉我它真的努力了。


我叹了一口气,大概是走廊太空荡安静,以至于叹息声都有了重音,我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告诉它们要冷静一点。


回到家我就打开全屋灯光,在暖黄的灯下安逸地窝在沙发上,思考今天是点外卖还是泡泡面。


“哐当、哗啦——”


我被吓得立刻坐直了往厨房看去,隔着透明的玻璃门发现,我基本不用的碗筷从碗柜里滑出来碎了一地。


算了,碎碎平安,我一边安抚自己一边决定好今天的晚餐。


煮个老母鸡汤面加肠加蛋。


然后慢吞吞地起来,准备去收拾厨房那一摊子狼藉。


唉,没想到我万般谨慎,还是被碎片扎破了手。


鉴于我有点晕血,我快速地检查了一下伤口无陶瓷玻璃渣滓就不想管了。


反正也没多大伤口,开个水龙头一冲,就只滴了几滴血。


“砰”地一声厨房的窗户被风吹开了,伴随着“呼呼”风声窗帘飞舞。


为了避免弄脏窗帘,我不得不在扎好垃圾袋后,去卧室找到医药箱,并用创口贴贴上这两三天就能自愈的伤口。


等我贴好创口贴后,厨房的窗帘也安静了。


想了想我还是把窗帘拢在一起系上,免得下次它飞起来打翻别的东西。


所以还是随便吃泡面吧。


简单省事,至于吃哪个口味就看是哪个幸运泡面被我选中了。


拉开存储食物的橱柜,满满一橱柜的速食食品很能给人安全感,我闭上眼睛仿佛选妃翻牌子一样随意一摸——


这个触感有点凉,有点丝滑,还挺细腻,蹭着我的手指反摸回来了。


鸡皮疙瘩们不争气地冒了出来。


完了,我绝望地想,我已经病入膏肓到这个程度了吗?幻听幻视就算了,现在还能幻出触觉。


我猛地睁开眼,决定看看自己摸到了什么东西。


很好,是红烧排骨面,好久不见了啊爱妃。


刚刚那一紧张的,后背全是汗,衣服贴在身上黏腻腻的,加上厨房窗户没关上,风一吹就好像有个人趴我背上,瘆得慌。


这联想也太恐怖了,我决定忘记。


烧了壶水,我准备趁这点时间冲个澡,让热水冲淡一切恐惧!


浴室热气氤氲的,在花洒下我感觉自己重获新生了,那种背后发毛心里发寒的感觉减淡了很多。


不过这个水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花洒的水顺着发梢往下滴,原本透明的水流渐渐多了淡淡的红丝,慢慢地血色越来越浓······


“滴答、滴答”。


花洒的水不小心弄到了眼睛,我一时间睁不开眼,胡乱拿手擦了一下脸,勉强睁开眼睛。


鲜红的血色水流里有什么挣扎着要凝出形状。


我当机立断按下出水开关,断了祂的水!


就在这时,浴室地面的积水颜色迅速由淡转红,像沸腾一样不断冒出水泡。


我想抬脚离开,脚却像生了根一样被这层薄薄的血水紧紧吸住。


大脑因为加载了超过常识的内容而暂时宕机,好在很快恢复运转。


我想,我大概是眼花了,又或者犯病了。


血色的水流从脚下攀爬缠绕到小腿,又渐渐向上,仿佛多情的藤蔓。


就是在不熟的情况下,祂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冒昧了?


祂往哪伸呢?!


我想动又动不了,只能绝望地希望自己赶紧清醒过来,别幻觉了。


无处不在的水,浴室蒸腾的水汽给予祂便利,空气开始变得干燥。


和我面对面的不再是浴室的墙,而是血色水流塑成的轮廓柔和的脸和躯体。


她没有眼睛,眼眶的位置只有一片空洞,鼻梁秀挺,血色的唇勾起。


我还来不及看清她的模样,她由水流构成的身体就俯向我,紧贴我,双唇相触。


水怎么会有血一样的腥甜味道?


我想吐,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哪怕是闭嘴。


只能被迫咽下去。


我在想这个情况会持续多久,我会不会窒息死去,我该如何挣脱?


在我窒息前,我看到血色渐渐淡去,水“哗啦”一下砸在地上,溅起的透明水花又溅到我身上。


“我们还会再见的。”


幻听,都是幻听。


我打了个哆嗦,抓起浴巾惊魂未定地跑出浴室关上门,将浴巾随意地往身上一裹,死死地用背抵着门。


浴室通风的窗户传来风声,微弱的风从门缝袭击了我的后背。


受了惊吓,我用平日难以想象的速度窜到了房间里。


我在想,她是什么?是影子?是水?是风?


“哈湫!”


我打了个喷嚏,发现是自己回家前用APP打开了房间空调,24度。


按往常情况,这应该是我觉得最舒适的温度,但我现在冷极了,身上像刚刚逃离北极一样凉。


卧室里没有镜子,早在我第一次发现影子的变化以后,拖鞋镜子这些东西就离开了我的卧室。


倒也不是封建迷信,就是寻求一下心理上的安慰。


但床头本该温馨的暖灯,分明在墙上映照出一个跪坐床上的长发女人影子。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让我的神经系统对影子格外敏感。


几乎是在看到影子的一瞬间,鸡皮疙瘩就不争气地冒出来了。


我忽然想起来,我回家的时候明明打开的是全屋灯光,为什么卧室只有床头灯开着!


房子在装修时做了良好的隔音处理,以至于房间里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声,和格外鼓噪的心跳声。


我在去床上探查和开灯之间犹豫,最后决定都做。


“啪”地一声打开卧室灯,明亮的光线刺得我眼前一暗,然后就发现墙上的影子没了。


应该是错觉了,我想。


但这间房我也待不下去了,给关兰发了消息,告诉她我今天出现的幻觉有些严重。


关兰回复的速度很快。


“别怕,不用担心,你是最近太疲劳了,需要好好睡一觉,等你吃完饭就去休息吧。”


“刚好我最近都在外地,你去我房间睡,我回去了陪你住一段时间,不用怕,没什么的。”


关兰是我的好朋友,她做过心理咨询师,前两年说压力太大辞职了,然后继承家业,挺让人羡慕的生活。


我曾经出过一次车祸,忘了不少事情,关于过去的很多事情都变得模模糊糊。


因为车祸,我对关兰的印象只剩个名字,相当于在那之后我们才重新认识。


由于担心我的失忆是因车祸诱发产生的创伤性心理障碍,她给我做了不少免费的心理咨询。


我还特意去精神科做了检查,检查结果就是没什么问题,大脑没查出什么异常,也没什么淤血能压迫神经影响记忆的。


我的失忆,应该是在心理学和医学还未能寻求答案的领域。


对此我倒没什么遗憾,在那之后我的记忆能力也没太多变化,就只是从前的事情记不清了而已,或许还忘了什么,但不重要。


人总是活在当下创造未来的,过去的既然想不起来,那就随缘了,或许某天就忽然想起了。


虽然我对过去的记忆不太清晰,但银行卡密码手机密码是记得很牢的。


就连银行卡余额我都牢记心中,可见真正重要的事情从不会被遗忘。


车祸休养的期间我辞了工作,当时的公司因为缺了领头人焦头烂额,我的辞职也让公司雪上加霜。


尤其我的状态,很明显无法正常交接工作——


我连许多工作的事情都记不清了。


那段时间挺混乱的,我也记不清了,反正我和公司是和平分手的。


好在银行卡余额可以让我接下来大半辈子衣食无忧,只要不搞什么创业投资理财,也不奢靡浪费,普普通通地过日子还是完全足够的。


房子已经付了全款并且装修完毕,我就顺势找了个就近的清闲工作,每天上下班打卡,生活简单又充实。


假如没有这变故,我的生活本该是这样顺顺利利,一眼看得到头但非常快乐地进行下去的。


但我现在在书房,拿着从卧室快速顺走的吹风机,开着最大档风力。


既不敢闭上眼睛,又不敢看自己的影子,但再怕我也得给这头发吹干了,免得老了头疼。


我以为我这样坚韧的神经是不该有什么幻觉幻听的。


关兰都常常调侃我,天塌了也得填饱肚子。


就连车祸醒来,第一时间都是问手机和钱包有没有事?住院花了多少钱?肇事者抓到了没?


实在是过分务实了。


房子是四室两厅一厨一卫的布局,一间主卧,一间书房,还有一间原本是客房,后来几乎成了关兰的专属房间。


关兰的房间我除了叫家政打扫,很少进去过。


书房没有床,我也不想返回卧室拿一床新被子,考虑到明天的工作,我决定暂时借关兰的房间住。


没有好的休息,就没有好的精神面貌,这个觉我是势必要好好睡的。


只是当我陷在陌生香气的被子里,终于熬过对一切的陌生快要入睡时,一滴水忽然落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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