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是怪她”
“我是觉得我在这里没有用”
“还是出去多赚点钱实际”
故事的开头由叶喃与喃杭母女之间的矛盾展开。
叶喃因为与丈夫离婚而把女儿喃杭交给她的父亲,即喃杭的外公来照看,自己则在大城市里面打拼,而喃杭成了留守儿童。
有一天在外工作的叶喃辞职回家了,而母女之间的矛盾和隔膜也渐渐浮出了水面。
女儿变了。
变得不再和自己亲近,变得沉默寡言,变成了村里的不良少女。
甚至变得不认识自己了。

其中电影里面有一个情节就是叶喃买回来很多的零食,但是当叶喃叫躲在被子里不肯出来见她的喃杭出来吃东西时,喃杭一声不吭。
而到了半夜的时候喃杭却一个人偷偷跑到楼下去吃。
叶喃没有想到母女之间竟然这样生分了,这是她始料未及的。
而只是矛盾的开始。
喃杭开始用她的沉默不语和许多不良行为来催化这种矛盾。
经常撒谎,和大嘴打架,去网吧通宵打游戏,上课睡觉,拿寺庙里的香油钱,偷老师的车钥匙……
这些矛盾在喃杭偷钱被送警察局的路上达到了高潮。
叶喃愤怒地从警车上下来,她彻底失望了。
她开车到了机场。
收拾行李准备离开。
但是当喃杭的同学喃湘露因红斑狼疮引发的肾衰竭去世之后,叶楠也开始了反思。
最后她还是选择留下来,选择和女儿和解。
影片也在叶喃和喃杭母女的共舞下落下帷幕。
电影通过两条线来讲述,其中一条明线就是叶喃和喃杭母女之间的矛盾。
喃杭由于很小的时候就成了留守儿童,从小和外公一起长大,所受的思想观念和生活习性大都来自老一辈。
而且老一辈都存在的一个通病就是对孩子缺少必要的心理关怀和教育,使得孩子的内心很封闭。
喃杭的外公也不例外。
虽然在一个相同的环境中长大,但是叶喃接受了高等教育,以及见识了外面的世界,眼界和看待事物的方法和角度自然会有所改变。
这些改变也为叶喃和喃杭母女之间的矛盾埋下了祸根。
当喃杭在家嗑瓜子,边吃边丢的时候,叶喃说她怎么这么不讲卫生呢。
但是喃杭却不以为然,而且外公还随声附和。

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
出现这些不良习惯的原因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喃杭在成长的阶段缺少了必要的陪伴和教育。
其中电影中有一个片段我印象最深刻。
“你应该快点好起来”
“然后我们一起再去偷嘛”
“我看你气色还是挺好的啊”
“是啊,以前我生的都是小病”
“我家人都不回来看我”
“现在我给他们生个大病”
“看他们怎么办”
随后喃杭给喃湘露变了一个魔术。
只见喃杭把床单一揭。
喃湘露的父母泪眼汪汪地站在她的窗前。

看到这里我的眼眶湿润了。
我在想如果喃湘露的父母能够早点回来,是不是就不会错过最佳治疗期?
喃湘露是不是也不会死?
但是人生哪里会给你假设的可能呢!
只是一切照旧罢了。
就像在喃湘露死后,叶喃和喃杭之间的对话一样。
“妈,我不相信喃湘露死了”
“我想象不到”
“我也不感觉不到悲伤”
“我也感觉不到”

轻描淡写。
喃杭与喃湘露只是中国万千留守儿童的缩影。
他们都是一样的。
都是渴望被关爱的群体。
希望他们以后幸福不是通过变魔术得来的。
而是实实在在的。
还有一条暗线则是发展和保育,传统与现代之间的碰撞和冲突。
经济的发展导致了传统文化的割裂。
同时也给人们带来了惶恐与不安。
叶喃所在的村落是一个相对闭塞落后的地方,民生淳朴,受外界干扰较少。
随着当地旅游资源的开发,面向世界的大门被迫打开。
很多人还没有做好相应的心理准备。
匆匆忙忙地迎接着当头一棒。
当喃湘露生病的时候,人们第一个想到的不是上医院看医生,而是去求山神卜卦祈祷。
而当喃湘露因病去世了的时候,他们认为是因为旅游资景点的开设使他们没有机会去祭拜石神导致的。
甚至还认为如果不及时去祭拜的话,以后可能还会有更多的灾难降临。

这些荒谬至极的言论却被村里人奉为至理名言。
地域的闭塞,思想的封闭,眼界的局限使得他们在面对新事物的时候难以接受,惊恐不已。
喃杭作为这种环境下孕育出来的人,与接受了新思想,在经济的发展中成长起来的叶楠实属是一个对立面。
开始总是难以磨合。
但是经济的发展必然伴随着传统旧式文化的割裂与阵痛。
唯有学会适应,学会接受。
就像去祭拜石神的那天,之间栅栏上写着四个字,
“今日休息”
村民被阻隔在了外面。

一阵轰鸣声在空中响起。
只见一架飞机从人们的头顶上面飞过。
随后一个村民也拿起了放在地下的鼓,缓慢地敲了起来。
“既然来了”
“在哪里跳舞佛都可以看见”

于是一群人在外面跳起了他们认为很庄重舞蹈。
这不是妥协投降。
也不是征服。
这是一种和解。
发展与封闭、传统与现代的和解。
是一种文化与另一种文化的和解。
就像叶楠和喃杭在钟乳洞里面和谐共舞一样。


一想到你在关注我就忍不住有点紧张

编辑:辽远
作者:辽远